“可是,本宮卻不喜歡晉兒亂了分寸。”
貴妃的臉上還是那淺淺的笑容,一雙眼睛媚意橫生,她帶着指套的手指輕輕的朝着冷如凝伸了過來,握住了冷如凝那白皙修長的手。
貴妃打量着那雙看起來沒有半點瑕疵的手,上面甚至沒有一個針眼一個傷口,可是她卻清清楚楚的記得。
她要生產的那天,冷如凝的這雙手,是怎麼樣手持剪子銀針,將她的小皇子給生下來的。
明明看起來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大家小姐,可是那天對上那雙幽冷的眼眸的時候,貴妃卻久久回不過神來。
爲什麼,那時候她看到的不是一個要救她的菩薩。
而更像是看到了一個渾身浴血的修羅……
“你很好,只是晉兒身上揹負的太多了。若是晉兒有你的協助,定當是極好的。”
冷如凝冷笑一聲,擡起頭來,貴妃忽然撞進了冷如凝的眼眸之中,嚇得手上一頓,就鬆開了冷如凝的手。
冷如凝眉眼之間滿是冷淡,沒有半分的戾氣,卻讓人沒有來得覺得冷凝的氣息就在她的周身環繞一般。
貴妃咬着下脣,端木晉的所作所爲,她已經知道了。
爲了一個女子,就算是想要報答冷如凝,貴妃也沒有想到端木晉居然將地圖交給了冷如凝的手上。
那東西,就算是自己父親都想要幫助端木晉得到。
貴妃怎麼能容忍,端木晉居然爲了一個女子,而將那唾手可得的地圖拱手讓人。這是一個多大的利益,這是一個怎麼樣的機會……
“福佑……”
“貴妃娘娘?”冷如凝打斷了貴妃那欲言又止的摸樣,她的眉眼之間依舊帶着淡淡的笑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貴妃,笑着說道。
“你太自以爲是了。”
“什麼?”貴妃愕然的看着冷如凝,眼底竟是不可思議一般。就算冷如凝的手段了得,可這樣一個小小的丫頭,憑什麼這麼和她說話。
冷如凝卻是笑笑,臉上一派的和煦,全然沒有恭順乖巧。她的手伸了出來,張開五指,在貴妃的眼前晃了晃。
貴妃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更加的不明白冷如凝這是怎麼了?
“我的手,貴妃娘娘曾經領教過吧。”冷如凝看着自己修剪的乾乾淨淨的指甲,上面有着淡淡的粉紅色,沒有那鮮豔到讓人瘋狂的血漬。
貴妃聽到這話,就想起了冷如凝幫自己生產的摸樣。想起了冷如凝將那太醫和嬤嬤給除掉的摸樣……
“我的手,可以救人。但是,對於殺人。卻是更加的熟練。”
貴妃身子猛地一顫,卻還是撐着腰,站得筆直的看着冷如凝。她的眼底滿是驚駭和愕然,而接着卻是慢慢的畏懼。
冷如凝這話,絕對是威脅!!!
“你在威脅本宮嗎?難道,你還敢殺了本宮?”
貴妃氣急,這冷如凝真的是太狂妄了。
就這摸樣,到底是怎麼哄得晉兒將那地圖交給她的?
冷如凝呵呵一下,“貴妃娘娘,你應付深宮的陰謀詭計,暫且都自顧不暇。外面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呢?
端木晉和你說的?我卻是不信的。是那地圖的事情讓你另有心思?還是端木晉爲我付出了手下讓你心疼?”
“難道你敢說你沒有拿那地圖?晉兒爲你幫你找回父母,你可知道他折損了多少的人?”
貴妃哪裡肯依?那些都是自己父親多年培養下來,交給端木晉的人,現在這些人都折損了。都是一個個眼線,一個個精英。
沒有爲了他們家族的榮耀,沒有爲了端木晉而死,卻是爲了找回兩個完全和大局不相干的人……
“那又如何?”
“冷如凝,你太狂妄了。”
貴妃被冷如凝臉上的冷笑被逼的幾乎就要咬斷後槽牙了,她想也不想,擡起手來就想要給冷如凝一巴掌。
這丫頭,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
可是,手卻被冷如凝給握住了。不過一下,貴妃就感覺到自己的手上猶如被蟲子給咬了一下一般,驀地一陣痠麻。
她快速的送回收來,怒意沖沖的看着冷如凝,“你居然敢對本宮動手?”
“不是動手,是已經中毒了。”
冷如凝優哉遊哉的開口說道,看着貴妃臉上是一瞬間風雲變色,她才笑出了聲音來。
“貴妃娘娘,你最好認清楚。皇后和我,誰纔是你的敵人?這剛剛進宮的人,可不是我?你最好將你自己和小皇子的命看緊一點。我可不希望,我救下來的人,需要再救一次。”
冷如凝說罷,直接轉身朝着來時候的路走去。站在遠處的嬤嬤早就看到了貴妃和冷如凝之間那劍拔弩張的摸樣了,只是沒有貴妃的命令,她卻是不敢過來的。
現在看到冷如凝轉身離開,急忙走過來,扶住貴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