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還好嗎?”袁隗不敢說馬車已經離開的不見蹤影了,只能這樣小聲的問道。
因爲,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主子非常的不好。
她肩膀上面的傷口,已經是血流一片。還有頭上被磕出來的傷口,正正的對着太陽穴……
冷如凝的神志還是恍惚的,她拼命的想要讓自己的眼神對上,好清楚的看看那馬車還在不在。
可是,頭上卻傳來一陣陣的劇痛。肚子也彷彿傳來了一陣絞痛,讓冷如凝疼的冷汗淋漓。
袁隗的耳朵一動,就看到了袁勇那邊已經清醒了過來。只是,那剛毅的臉上卻出現了翻開了一個傷口。
那一刀,直接從袁勇的臉上狠狠的砍下來,袁勇的臉直接被毀了。從眉心到臉頰的左側,那是一刀還在猙獰翻開血肉的傷口。
而與此同時,袁隗已經看到了不遠處再次有人朝着他們趕了過來。
只可惜,依舊不是榮國公府的人,而是一些穿着江湖人士衣服的人。袁隗急忙將冷如凝給扶起來,再走到了袁勇的身邊。
“大哥,你怎麼樣了?”
袁勇的神志因爲這一聲呼喚而清醒了一些,睜開眼就看到了袁隗扶着冷如凝一身是血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不得不說,袁勇的意識真的是剛毅的。哪怕身子疼的想要再次暈厥過去,可是他卻能夠馬上清醒過來,站起身子來。
袁隗看到袁勇還可以站起來,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
“快點,又有追兵趕上來了……”
袁勇也聽到了馬蹄的聲音,他一個甩頭,讓自己的神志更加的清楚一些。
“你扶着主子,咱們快點走。”
袁勇的聲音帶着幾分的沙啞和無力。可是他還是堅持地撐起了自己的身子。走過去想要抱起冷如凝,卻無力地將手垂了下來。
袁隗急忙說道:“我抱起主子,咱們快點。”離開身後的馬蹄聲已經離這不遠了。
袁隗沒有多想抱着冷如凝,就朝着旁邊的樹木躲了進去。元勇也急忙跟了上去,就在這一瞬間,身後已經傳來了破功的弓箭的聲音。
“大哥……”袁隗急忙要回頭。
袁勇的肩膀上面再次中了一箭,他悶哼一聲。幸好剛纔他擋在了袁隗的前面,要不然的話這次肯定也會再次受傷了。
“快走。”
冷如凝的意思模模糊糊的,眼睛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前面的東西,只是他也聽到了袁勇說要走的聲音,她在模糊之間開口說道,
“馬車……馬車……”
袁勇和袁隗對視了一眼,都朝着後面看去。那裡哪裡還有馬車的蹤跡,只剩下地上一條深深的馬車的輪子的印記。
袁隗不敢耽誤開口說道:“主子,咱們必須離開。”
袁勇和與袁隗帶着冷如凝一把躲進了草叢之間,草叢裡面樹木茂盛,袁勇這才發現順着這條斜坡下去,下面居然出現了一條河。
而這附近根本就沒有可以在讓他們躲藏的地方了,這本來就是管道,兩旁都已經被清理了乾淨。沒有可以讓人藏匿的地方。、
“大哥怎麼辦?”袁隗問道,
袁隗的眼神在冷如凝的身上看了一下,主子現在身上已經有多處的傷口,這樣的情況根本沒有辦法淌過這條河。
袁勇卻還是堅定的開口說道:“咱們淌過這條河。”
要是不淌過這條河的話,那絕對會被身後的追兵追趕上來。
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再戰了,不管是他還是主子。只剩下單單靠這一個袁隗,根本就沒有辦法攔住那麼多,無窮無盡的追殺的敵人。
袁隗看了看自己懷抱裡面的主子現在主子已經昏迷了,過去只是口中還在念着馬車馬車……
其實袁隗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是清醒着還是昏迷着,只是主子的眼睛已經閉上了,他只能朝着冷如凝說道
:“主子,咱們這要過河了。”
袁勇在前面走着,直到走到了河邊上,上面的馬兒也傳來了一聲慘烈的嘶鳴聲。
剛纔冷如凝騎着的那匹馬肯定已經遭遇了毒手。
袁勇不敢耽誤,那些人已經在上面了,要是等到他們趕下來的話他們就真的是沒有了退路。
袁勇對着袁隗說道:“快點走。”
開口的時候,他已經直接下了河裡面。才發現這條河其實只是淺淺的一單,只是來到他胸口的位置而已,袁勇,鬆了一口氣,可是卻更加的不敢耽誤了。
袁威抱着冷如凝,也跟着下了河。這才發現河裡面的水,現在還是冰涼的。
那急促的河水,讓碰到了喝水的人用得身子一顫。
袁勇已經朝着前面下去了,只是等到他再走了兩步之後才驀地發現河水居然深不見底袁勇開口朝着袁隗說道。
“河水很深,你小心。”急忙游泳過去,只是遊了兩步卻是被急促的河水衝散了過去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