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爾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眼神裡全部都是那讓人感覺到寒冷的目光,她現在的眼神倒是跟路亦銘有些相像。劉局長沒有跟路亦銘打過交道。但那個在暗中的女人卻三番五次的警告他要小心行事。
他縱橫江湖這麼多年,也早就學會了該怎麼圓滑處世。他現在自然也不會讓自己陷入麻煩之中。
“爲了什麼?關於這個問題,你我都知道的。我也就不戳破了,畢竟話說的太絕也沒意思。你既然知道我的實力,那麼也請你想想在惹到了我之後會有多大的連鎖反應。S市的經濟樞紐是以路亦銘爲主的。但分支也是以我身邊的朋友爲主的,諸如穆初曉、許承澤之類的朋友,我可是多的不能再多。”
衛燕爾知道自己若不給他再將問題給擴大化,是沒有辦法阻止他的。他現在死都不會承認,因爲他從來都不會想要將自己給供出來,畢竟將這話給說的絕了就沒有任何意思了。
“我自然知道衛小姐的實力,但是……”
就在此時,衛燕爾已經將電視給打開了,並且也將筆記本給打開了。S市最爲權威的新聞頻道正在播報關於S市公安局的失職行爲。當播放到衛燕爾的傷口特寫的時候,還引起了網民的一致憤怒。輿論的可怕性,姓劉的當然也知道,但是他現在不想將自己以及那些人給供出來想必也有他的理由。
“這個輿論,對於局子裡的人造成的影響可想而知。那些新生的記者必然會以此事爲由來深入調查你的每一個手下。挖掘一切有看點的新聞,你們是否乾淨我們先不說,光是你這個局長,所有人都會有求生的慾望。到時候你所要揹負的責任,可就不是給我造成的一點點傷痛了。我這裡有監控記錄,以及當天逮捕我的人的警號。你覺得,我還會再忍氣吞聲下去嗎?”
她眯了眯眼睛,讓他拿着電腦將網上的評論給粗略的瀏覽了一遍。冷笑了一聲。“劉局長,是非利弊你要考慮清楚
。”
姓劉的早就知道這個利害關係了,但是他的後臺給了他足夠多的錢,多到讓他可以直接鋌而走險做出這樣的事情。實際上他打算下個月就不幹了,帶着自己的妻子孩子遠走高飛。
“我這樣的職務,你覺得我有必要爲了一點點的利益而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嗎?”姓劉的忽然變得義正言辭的。
衛燕爾笑了一聲,說道,“那麼恐怕她給你的不算是一點點利益吧?具體多少錢我們就不說了。但是你要知道,你現在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就必須要付出代價。你並非權貴之人,但是你卻想跟着某人一起謀害我。我會將這一切全部都給記錄下來的。”
說着她轉身,直接打了個電話給穆初曉,說道,“劉局長的妻子可還好?孩子呢?”
衛燕爾說完這些話之後,姓劉的臉色就變了。衛燕爾很喜歡這樣的反應,“你威脅了我的安全,威脅了我孩子的安全,就該付出代價。現在,要麼讓在我身上的事故重演。要麼就告訴我孩子到底在哪裡!否則,我要你生不如死!”
就算衛燕爾下不了手,但她現在的威脅的確也是可以嚇死一個人了。她自覺沒有誰比她蛻變的更加完美了,也沒有誰會因爲這些事情而一直的跟她較量下去。因爲跟她對抗的結果,是跟到路亦銘那裡找死是一個下場的。
“就算現在路亦銘沒有任何表態,但是我仍然可以動用我的關係讓你妻離子散。”
劉局長的腦門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眼神有些哀求有些憤怒的神色,說道,“衛燕爾,就算你現在將我家給炸了我也不知道啊!你現在用家人威脅我,這不是屈打成招麼!我可以直接告你!”
“告我?”衛燕爾冷笑了一聲,說道,“我相信路亦銘跟我六年的情分不至於此,那也是他的孩子。整個S市都是我們兩個人的天下,你告我?”
其實在某些時候,路亦銘的名號還是非常好用的
。但凡是跟他有些接觸的人都知道他到底是怎樣一個冷漠無情的人。對孩子的疼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所以當姓劉的想到路亦銘的時候還是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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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啊!你現在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姓劉的知道自己的油嘴滑舌已經不管用了,所以也只能演苦情戲。然而衛燕爾已經知道這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又打了個電話給穆初曉說道,“讓他聽聽孩子的聲音。”
這時候,只聽見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聲。劉局長一聽就立馬慌神了,“衛燕爾你別做的太過啊!”
“好好好,我說!”此時劉局長的臉上已經是汗如雨下了。衛燕爾深深的覺得路亦銘這一招的確好用,無論是任佳佳的身上還是姓劉的身上。
衛燕爾遞給他一張紙巾,說道,“這纔像話啊。你說,我聽着。我不會告訴在幕後支持你的人是你告密的。”
然而現在衛燕爾的笑容對於姓劉的來說也非常恐怖,他哆哆嗦嗦的接過紙巾將汗給擦了擦,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畢竟她也是個非常謹慎非常小心的人。可謂是老狐狸了。整個計劃或許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她在全球各地有數百個帳號,每個賬戶都是不一樣的人名,不一樣的身份。爲的就是掩人耳目。而這些也只是冰山一角。我當初對於她的調查也止於此地。根本就調查不出什麼東西來。”
衛燕爾眯了眯眼睛,將他所說的一切都給錄了下來。她知道光憑着這一點是非常難將唐妮給擺平,她需要積累罪狀。到了最後關鍵時刻,必有大用。
“你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嗎?”衛燕爾問道,凌厲的眼神掃向了他。他的頭點的跟雞啄米似的。
衛燕爾笑了笑,再一次的坐在了他的對面,說道,“你早說的話,我們就可以早一點結束這一次愉快的談話了。畢竟我爲了我的孩子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