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的動向。”路亦銘簡單的說出這幾句話之後,堇臻就將自己的小電腦跟大屏幕連了起來。裡面有他這三年來對黑狼的詳細瞭解,還有詳細的資料。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出來的。他雖然是黎吧的老闆,這家遍佈全國甚至是正在走向全世界的酒吧集團也是一個很好的清白收集場所。
“跳轉到三年前的那場暴動。”
畫面再一次跳轉,那一次暴動,都是業內人盡皆知的屠殺。中央部被黑狼搞的人心惶惶,雖然都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但是那些官僚們好歹也是順暢日子過得多了,所以也更是恐慌。
“因爲黑狼從前從事軍火生意,所以背地裡還是有很多旁支關係在支持他的。其中不乏有政府官員,還有那些黑道白道的人。甚至是S市裡的大集團,都有他的人。”
所以現在是敵在暗,我在明。根本不好動手。要是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又會打草驚蛇。實在難辦,眯了眯眼睛,心中忽然劃過一絲邪惡的念頭。笑了笑,“繼續。”
“他剛剛一復出,就跟勾炎那邊打起來了。火拼剛剛結束,黑狼損失慘重。勾炎只是輕傷幾人。黑狼帶了百餘人去,但是活下來的只有十幾個。相反,勾炎只帶了五十餘人去。雙方力量懸殊,卻被反殺。實在是讓人有些費解。”
這有什麼好費解的。堇臻自己心裡也知道的不是麼?說白了就是這黑狼輕敵了,想要奪回以前的位置。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當年自己就算是跟黑狼交手,也從來都沒有像對付勾炎這樣吃力。勾炎是個勁敵,以後可有的熱鬧看了。蛇鼠一窩鬥。
“他們這纔剛剛開始。要是黑狼不危及到衛燕爾什麼都好說,但是他已經傷害到了衛燕爾。並且,任佳佳背後的勢力就是他。這一切都有了個定數,也不難辦不是麼?這黑狼復出了就又這樣囂張。不被打壓纔怪。怕是過個把月纔會學老實了去。”路亦銘這樣說着,眼神之中不免有諷刺的意味。但是更多的,卻是冰
冷。衛燕爾是他的女人,黑狼敢動她。實在就是找死!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好,現在就跟勾炎做個交易。
“發個暗號,讓勾炎在中央部的內鬼知道。我這有筆劃得來的合作單子給他。”
聽着路亦銘說着,他的臉上也盡是那陰謀得逞後的笑意。但卻也是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仍然是那冷漠的神情。堇臻轉身去安排事宜去了,路亦銘忽然想起了什麼,打了個電話給陽湖別墅區的保鏢。
“任佳佳呢?放她走吧。告訴她,今晚的事情要是敢泄漏一個字。老子管他任家是不是有用,全部都殺了。”
那邊的保鏢聽見這話,就算是這樣身形高大的人也抖了抖,更別提那裡面早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女人了。保鏢將電話掛斷了之後,便將任佳佳身上的繩索給割斷了。只見那女人踉踉蹌蹌的起來,將裙子給撕扯開,露出了掛在大腿上的槍支。只聽她冷笑一聲,將那保鏢給打死了。那保鏢還沒來的及反應什麼。就這樣含冤而死。
但凡是讓她受過委屈的人,都得死,從前是遵從勾炎的命令,不讓衛燕爾去死。而如今自己換了主子,自當是要將那衛燕爾逼至絕境的。
這時候的勾炎正在S市最奢華的場地遊着泳。就算是冬天,就算是這樣緊張的狀況下。也不忘放鬆放鬆自己,再說了,剛剛還打壓了一下黑狼。他這心情,自然是更好的。
忽然,一個幫他拿着浴巾的保鏢接到了一個電話。他愣是一皺眉,對勾炎說道,“白鴿叛變了。他去了黑狼那兒。”
聽着這樣的消息,勾炎卻不驚訝,“她這樣暴露出了她的真實身份,也是難能可貴。但是想來路亦銘是不會放過她的,就衝着在她演講的時候將她直接給抓下去的勁兒。這白鴿啊,九死一生咯。”
“不是這樣的,老大,白鴿現在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氣。但是卻出來了,還是路亦銘的指令。”
勾炎聽着,皺
了皺眉。路亦銘?按照他對路亦銘的瞭解,他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威脅到衛燕爾的安全的人,現在這是怎麼了?突然轉了性子麼?現在這局勢這樣緊張,因爲黑狼從前的人脈關係還在,所以就從自己的手裡搶了許多單子去。
從前這黑狼隱藏的太深,自己愣是沒有能夠將他給揪出來。現在不同了,只要他一現身,就已經暴露了。說不定還跟當年沈家差點被滅門的事情有關係呢。嗬!當真是詭計多端!
“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嗎?”任佳佳畢竟是小角色小棋子,既然是廢物了那就得清除掉。但是現在衛燕爾對路亦銘還沒有死心,所以這件事情也不好搞。
勾炎的眼神是冰冷的,像是嗜血的蝙蝠一般,自己走上這條道路也並非是自己的本意。當年被丟到沈家的時候,自己也更是孤立無援的。現在關於黑狼的資料雖然收拾的夠多了。但是卻沒有一條可以讓自己快速的找到他。
“路亦銘說要跟你合作。”那手下最後才說出了這樣的話。勾炎愣了愣,從水裡走出來,旁邊那白色的冷光燈更是將他身上那些肌肉給照耀得更加迷人了。他的眼神裡透露出的殺意,還有那諷刺的意味,刀刻的五官上更是寫滿了與年齡不符合的滄桑與成熟。
既然是路亦銘提出的要求,他也不能懈怠了去,換了身衣服,便直奔路氏大樓。
“呦!路總,今兒個太陽倒是打西邊兒出來了。竟然知道聯繫我了啊。”勾炎邁着輕鬆的步伐站在了路亦銘的辦公室門前,更是將自己手底下那羣人都關在門外,一對一的對着路亦銘叫囂着。
路亦銘轉過身,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眼神之中的諷刺之意更是更加的明顯了。這兩個硬漢站在一起,倒是瞬間讓人覺得他們二人都是棋逢對手。
路亦銘看着他那張面具,還有面具下那帶着笑意的眼睛。總是覺得無比熟悉。眼角彎起的角度,還有嘴角的笑容,都讓他好像是見過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