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銘,要是我將孩子生下來了。你會給他一個名分嗎?對你媽媽說是領養的就好,不要告訴孩子我是他的生母。他會自卑。”衛燕爾安靜地說着,堇臻聽着這話,咬了咬牙,走了出去。路亦銘自然也看到了堇臻的眼神,挑了挑眉。
他不說話,沉默着,衛燕爾似乎知道這個孩子讓他爲難了。“我想起來了,我們已經離婚了。但是我不會將孩子打掉的,我會出去工作,我會掙錢養這個孩子。你不用操心的。”
路亦銘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了打火機,點了支菸抽着。忽而又想到什麼,便將菸頭掐滅了,這才緩緩說道,“你將孩子生下來吧。”
衛燕爾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麼?”
路亦銘再看她一眼,忽而將她摁在牀上,狠狠地吻着,一直到她快要透不過氣的時候纔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帶着一些沙啞的聲音說道,“我說,要你將我們的孩子生下來。”
只見衛燕爾的眼眶好像有些溼潤,她不知曉這是否是路亦銘對於自己的同情還是真的愛着自己,而這毫無疑問的又成了她的那一線生機。她擁抱他,纖細的雙手從他的腰上擁抱着他。
路亦銘沉默着,將衛燕爾帶出醫院的時候,又順便去買了很多營養品,還打了個電話讓秘書請了個保姆來伺候她的飲食起居。一切似乎都那麼順暢,可在她上到他的車上的時候。卻被任佳佳看到了。
“明天你……”她剛想說什麼,看見了他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之後,又將話嚥了下去。明天是他訂婚的日子,或許簽了離婚協議之後,他根本就不屬於自己了,可是爲什麼他還一直將她帶在身邊?
路亦銘專注於開車,對於她的小動作和小心思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她不說,他就當作沒有聽見。明天自己是不能夠缺席的,況且,她懷孕之後,要封鎖消息才能夠讓她安全地將孩子生下來。
不對……自己到底在想什麼,難道還真的打算讓
她將孩子生下來?可是自己都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讓她住到嶽山去,而自己,也有未完成的任務。中央部已經非常不滿意了,嗬!這羣光拿工資卻不幹事的老頭子有資格說他麼?況且當年已經跟他們說明了,自己已經不屬於中央部監管了。
將衛燕爾送進宅子之後,新的保姆也到了,路亦銘想了想,又皺了皺眉將她給攔下來了。打了個電話讓老宅裡的李媽來伺候。
李媽到的時候,他將她拉到了廚房裡,吩咐着什麼。
“明白了麼?你要是敢告訴我父母,你兒子的學費,還有你女兒的醫療費。就都沒有着落了。”路亦銘看着她,這李媽一向老實,但是卻是方珍的眼線。“到時候我母親打了電話過來,你就說你被指派到我身邊來了。”
李媽聽了他之前的吩咐之後,連連點頭。這個孫少爺是自己惹不起的,自己不過就是區區一個老媽子,只能按吩咐辦事。“是,孫少爺。不過……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路亦銘眯了眯眼睛,“這件事情,乃至於這整個嶽山別墅,都是秘密的。你不能告訴別人我這樣做過,反之,更不能告訴我母親這裡的情況。”
“好的孫少爺。”
衛燕爾一直都在房間裡歇着,天氣漸冷了。不多穿些衣服總是怕冷,以往冷的時候也都是穿的跟包子一樣厚。她只想要溫度不想要風度,風度是留給穆初曉的。
穆初曉……說到穆初曉,便跑下來,“阿銘,借你手機給初曉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但是這個請求很快就被路亦銘給回絕了。衛燕爾一皺眉,看到了旁邊的李媽,神色有些黯然。自己這是被囚禁了,又不是能夠自由活動的時候。她知道的,早就知道的不是麼?
“你打算這樣關着我到什麼時候?”她有些憤怒,在李媽走後這樣問道,但路亦銘最擅長的就是無視無關緊要的問題。就連他的腦子裡,也只記得對他自己有意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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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亦銘推開她,動作已經不像以往那麼重了,可是衛燕爾還是一個踉蹌。見到他不聽自己說話,便跑過去牽起了他的手,“阿銘……阿銘……”
“你的情況我會告訴她的。也讓她不用擔心,你只需要養胎就好。”現在的他忽而又冰冷了起來,衛燕爾有些受不了這些變化,更是覺得憤怒。
“你這樣忽冷忽熱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她咬着牙,眼中的倔強一覽無餘。路亦銘知道她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女人,煩躁地將她甩開,“要不是你那麼可憐地說着話,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夠懷着這孩子?操!別逼得老子把你那孩子一腳踹掉!”
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說不出那些甜言蜜語來。心中反而更加難受了,她愣了愣,一把將他推開。“就你會罵人?好啊,我早就知道你不想要這孩子了。媽的,你現在就放我出去!我不想再呆在這裡了!我可以自己賺錢,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
路亦銘只是冷笑,“你會養活你自己?你拿什麼養活你自己?嗯?你會什麼?你除了會畫畫你還會做什麼?妄想當藝術家?別癡心妄想了!你離開了我,你什麼都不是!”
對於他的冷嘲熱諷,無論聽多少次她都不會習慣。他否定了自己,可是當年衛燕爾在學校的時候更是一等一的優等生。她雖然過慣了優渥的生活,但是要是提到動手能力,她是絕對不遜於別人的。她知道自己要努力,也有商業頭腦。現在不過就是因爲愛他而委屈自己。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了!麻煩你不要這樣!”衛燕爾大聲地喊出這些話,她已經忍耐了很久。但是無論自己再怎麼下定決心也好,再怎麼想要離開他也好,都是無濟於事的。每次都會被他重新給予希望,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可這時候,路亦銘卻煩躁起來了。一把揪住她的領子將她摁在牆上,“你再說一遍!嗯?你他媽的在島上跟勾炎做了什麼事情勾炎都他媽告訴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