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到底是有多崩潰的。被自己喜歡的人拒絕,被自己心愛的女人嫌棄,這簡直就是他整個人生中最失敗的一件事情了。但是這也是沒有什麼大礙的,就算是自己的愛情沒有結果。也並不代表他真的要爲此着迷一生。
“最後,謝謝你的關心。”那一抹迷人的笑容又爬上了她的臉龐,她將合同重新塞回了他的手中。跟他握了握手,禮貌地目送了他出去。
而在一旁的許承澤卻是吹了個口哨,跟她擊了個掌,笑道,“小丫頭片子挺有本事的嘛,我還以爲何俊宸要死纏爛打呢!倒是我就直接的將那小子給打趴了。”許承澤這樣說着,但是恐怕他的心中也是跟何俊宸是一樣的想法了,一樣是愛不到自己想愛的人,更加不能夠得到她。只能夠站在他的身邊,以朋友的姿態來被迫接受這一切。所以許承澤是比何俊宸還要痛苦的,這樣的痛苦,幾乎是穿透了他整個靈魂。他從前覺得情愛是狗屁,但是一旦是遇見衛燕爾才知道,世間的事情,仍然也是可以如此多嬌美妙的。
正是與此同時,路亦銘正在辦公室跟堇臻商量着什麼,忽然看見手錶上的時間。將那一切的文件都給收好了,挑了挑眉,說道,“餘下的方案你回去過目一遍。把你看着還行的都給我拿來。明天再說了,還有,藍可可那事兒你要是還不成功,我就讓別人來追她了!”
堇臻聽此,更是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她很好!真的很好!我已經跟她在一起了。就算是爲了任務,我也會好好的訓練她的。還有,我忽然意識到當年的事情已然不是我的傷痛了。這樣很好,謝謝你,阿銘。”
路亦銘皺眉,聽着她最後一句話,更是覺得她是腦子燒掉了,所以才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到底也還是覺得他看開了就好,因爲這麼些年對那女人的愧疚,讓他一直以來都不好過。堇臻的性子裡也還是有幾分倔強的,所以一旦是
認定了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去改變什麼的。這一次跟藍可可在一起也算的上是一個飛躍性的進展了。
堇臻走後,上來了數十個黑衣人,他們的身後綁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路亦銘挑了挑眉,直接的拿出遙控器將整個辦公室的簾子全部落下。最後將大廳之中慘白的大燈給打開了。他輕輕地擺了擺手,黑衣人便將那男人的頭罩給取了下來。是關子琪,看樣子他正是要去參加什麼宴會呢,着裝整齊的。
關子琪看見那路亦銘,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絲的驚訝,但是卻又很快的歸於平靜,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事兒了。要是被路亦銘發現的話,他也是認栽。現在的勾炎似乎是將他冷落在了L市,也沒有要重新跟他合作的意思。似乎是覺得他一個酒鬼是沒有什麼用的了。
“好久不見啊,路總。”關子琪率先說了話,雖然是將自己給拾掇好了,但是身上卻還是散發着一股子的酒味兒。路亦銘都不想站在他的面前審問他,只是依靠着辦公桌,說道,“說吧,到底是誰指使那安傑兒去犯事兒的。你要是告訴我,我倒是可以放你一條生路。雖然說你不說我也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但是這條生路,卻是生不如死的。”
關子琪發誓,路亦銘是他見過的最有威脅力,最恐怖的男人。這男人不去做特工當真是可惜了,相信在他的一人之力的推動下,整個行業都會平衡下來。三年前的那些流言當真也是讓人感慨的,說什麼只要是得到了他,就可以得到這一切。
但是可惜的是,關子琪是真的不知道這女人是黑金花的事實。她幾乎都瞞過了整個北歐中情局最好的特工。這說明她的行動也是極爲謹慎的,“她都瞞過我了,能告訴我麼?況且,她的表面僞裝的極好。估摸着就是她十二歲的時候我送她去國外讀書的時候跟着那些人學壞了。從前她也是挺好的一個小姑娘。仇恨將她變成這樣醜陋,她都瞞過了
我,你自己想想,她的幕後,要是沒有什麼手段的人,是絕對不會輕易招募一個北歐中情局的特工身邊的人的。”
關於這一點,路亦銘自然也是知道的,現在的矛盾點就是他根本不知道這黑金花在哪裡,也不知道北歐中情局跟這其中到底是有沒有關係。否則,讓那安傑兒在關子琪的身邊潛伏這麼久,絕對不單單是爲了掩護。
“你現在一定是可以聯繫到她的。你給我聯繫她,表示你很擔心她。然後將追蹤器裝在她的身上,我要知道她的幕後主使人是誰。之後的事情你就不需要來瞎操心了,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路亦銘這樣說着,眼神之中更是冰冷。而那關子琪看着他那冰冷的臉龐,更是覺得恐怖的。因爲這些事情的發生本來就不尋常,所以路亦銘要是真的找到了安傑兒,必會將她給折磨致死,因爲在他的腦袋裡。威脅到衛燕爾的生命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應該被處以死刑。
關子琪的的眼神之中更是有一絲絲的落寞的,但是卻又被那沒心沒肺的情緒給一掃而光,便就只聽他說道,“安傑兒是我培養出來的棋子,在她的身上我可是花了不少的銀子,我可不想你殺了她,然後我的錢都打水漂了。”
其實他也是有些擔心她的。這十多年的陪伴,美好的回憶總是大過於痛苦的。他甚至都記得自己第一次在髒兮兮的街道上看見她的時候她是什麼樣的,倔強而受傷的眼神,也帶着一些些的畏懼,整個人都是瘦弱的。他那時候將她給撿回來的時候,她沉默了一個多月才決定開口說話。
那樣小心翼翼地說着話,聲音溫和而柔軟,與此同時。他也是在報紙和網絡上還有電視上看見了衛家的夫婦帶着跟她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孩進出衛家老宅的新聞。她看着那新聞的時候,眼神之中有那麼多的無奈,卻沒有一絲絲的仇恨。或許也只是因爲對那衛家夫婦的態度有些心寒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