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假的嗎?衛燕爾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去問都是一樣的結果。但是仍然是心有不甘,她不甘心就這樣沒有結果,不甘心自己花費了四年苦心經營的愛情就被任佳佳一手奪去。更加不甘心自己放下尊嚴放下自尊付出所有的愛情就這樣從自己的手中流逝。
“路亦銘,你說,我爲什麼會遇見你?是你一手安排的?還是你爲了奪去衛家和薛家的資產?路亦銘,你自以爲聰明。可是我都是知道的啊,你這樣不擇手段,不就是爲了那幾個錢嗎?可是你也不用這麼欺騙我啊……”
說到傷心處,衛燕爾緩緩地從牀上站了起來,她的傷口還沒好全,只是比前些日子的情況稍稍好一點而已。加上這些日子都沒有好好地吃飯,所以身體非常孱弱。她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病號服,無論是前胸還是後背都露出大片白皙的令人心動的肌膚。
她臉上那悲哀的表情,以及那經過層層包紮卻仍然顯得觸目驚心的傷口。都成爲了路亦銘心裡永遠的痛,但是他現在不知道,以爲這只是自己一時的惻隱之心罷了。
只見她再次緩緩提起筆,在那張紙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又親手將它塞到了路亦銘的手裡,只見她越靠越近,在她的鼻尖就要觸碰到自己的時候,她卻兀自笑了起來。
“路亦銘,我就恨我自己。爲什麼恨不起來你。祝你新婚幸福。你可以滾了!”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忽然激動起來,鬆散的頭髮瞬間散落,她將他猛力地推去,他踉蹌了幾步。又很快看見她傷口處泛起的紅色,她的傷口又裂開了!這樣下去沒玩沒了的根本好不了!
“你別動!想死麼你?”路亦銘將她摁在牀上,讓她動彈不得。那雪白的肌膚又再一次的被鮮血染紅,她的眼裡,再沒有了之前的溫柔。有的也只是絕望與痛苦。那些情緒,是自己給她的嗎?真的是自己親手將她變成這樣的嗎?
不,他
路亦銘所做的事情都是正確的。就算有錯誤的,那也是正確的!衛燕爾變成這樣,是她自己自作自受。“你不是後悔跟我相遇嗎?你現在要是安靜下來,我或許在你病好之後會將你接到嶽山去繼續住着。你要是一直這麼瘋瘋癲癲下去,等待你的,是那精神病院。知道嗎?衛燕爾,你是我的,你一輩子都是我的!”
她已經放棄了掙扎,衛燕爾現在是連哭都不會了。連哭都是這樣吃力。感覺她的淚腺好像被榨乾了一樣,“你滾吧,真想一輩子都見不到你。”
“穆初曉從明天開始也見不到你了。你只能生活在我給你的世界裡,我給你的房子,我給你的錢,我給你的一切。如果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說着,路亦銘的脾氣又上來了,揪住她的頭髮狠狠地一甩,她就倒在了牀上。她的傷口明明一直都在滲透出鮮血,可是爲什麼……爲什麼自己的心比傷口更疼?可她並不後悔當天救下他。這到底是怎麼了?她到底是怎麼了?她所期望的生活,不是這樣的啊。
路亦銘走了沒多久,只覺得一陣冷風從窗口處吹過。繼而看到有絨絨白雪從窗口處緩緩落下。今年的初雪……她從牀上起來,傷口仍然在溢出鮮血。
她走到那窗口下,看着緩緩飄落的雪花,心中泛起一陣酸楚。從前,他們還沒有結婚的時候。初雪的時候,路亦銘總會開車帶她去賞雪,像是命中註定一樣,她們結婚的時候,也是在這樣一個雨雪天氣。寒風刺骨,可那時候的她並不覺得寒冷。反而覺得溫暖極了……
這時候,只見那窗戶被一個東西擋住了。她愣了愣,是個男人,她忽然想起前幾天有個男人說會來接她走。她不想跟他走,衛燕爾聞到了那男人身上危險的味道。她就算被人囚禁着,她也不願意跟他走。
衛燕爾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繼而跌倒在地,她咬了咬牙,“你別過來!我不會跟你走的。”
只見那男人跳下窗臺,笑了笑,“我就是在等着這一刻。你跟路亦銘簽了離婚協議了,也沒什麼關係了。你要是乖乖的,好日子還等着你呢。”
不過,現在路亦銘跟衛燕爾就算是簽了離婚協議了。可是仍然都囚禁着她,想來也是要等着任佳佳這事情一過,就重新娶她的。路亦銘這樣在意這個女人,他就更加想得到了。他已經習慣了死皮賴臉往自己嘴邊送的女人,這衛燕爾對自己寧死不屈,他就是喜歡這樣的。更何況,看着剛剛她那淒涼卻不失美麗的臉,更加讓他心動了。
“我就算是老死在路亦銘手裡,我也不會跟你走的。你妄想!”
她剛想大聲交出來。勾炎卻捂住了她的嘴。繼續笑着,“雖然不懂你心裡怎麼想的。但是要是我就這麼靜悄悄的將你偷走了,豈不是太對不起路亦銘了?我就是要全市都知道,他路亦銘不珍惜的女人,我會當作寶貝一樣疼愛的。”
衛燕爾根本不明白他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可是隻聽見他的身後響起轟隆隆的聲音,繼而是刺眼的白光在自己的面前一閃一閃的。她皺着眉,遮住了眼睛,又聽見一聲巨響,這十四樓的樓層竟然被人給炸開了!
他一直都擋在她的身前,衛燕爾承認,作爲一個正常的女人,看見帥哥都會動心。但是看着他那很是誘人的輪廓,她的心裡咯噔跳了一下。不是心動,而是恐慌。
這時候,不用她扯開嗓子呼救,外邊的保鏢也都衝了進來。直升機一直都停在半空中,發出的轟隆隆的響聲已經響徹了整個安靜的醫院。她的手腳胡亂地舞動着,“救我!快救我啊!”
可是勾炎卻早就一個公主抱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又一跳,跳到了直升機上。那些保鏢身上帶了槍,也只能胡亂地掃射着。根本打不到他。
但凡事沒有絕對,就在上到直升機的那一秒,那一瞬間,子彈射中了勾炎的左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