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是有磁性的,聽了總感覺耳朵會懷孕一樣。但是呢,這聲音響起後不久,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一樣直接奔逃了出來。索性的是這棟高三十層的大樓,用的是旋轉式的電梯。這些人也基本上算得上是有素質的。所以,站在外邊看的堇臻更是看得是一愣一愣的,所有人都源源不斷地從外邊出來。
裡面要爆炸了嗎?他帶着人,將所有的監控都看了一遍,卻唯獨沒有找到路亦銘。用無線通訊設備也找不到,我靠你大爺的,別死了啊!
堇臻看着手下這些乾瞪眼的特種兵,吼道,“冷着幹什麼啊,趕緊疏散人羣啊,想不想活命了!”
此時的路亦銘已經找到了衛燕爾,她還在這棟大樓裡不明情況的逛街呢。他見到衛燕爾,不管那許承澤,扛起她就跑。
許承澤一個臥槽,又趕緊追了上去。“路亦銘你想做什麼!我靠,你停下來!”
然而路亦銘卻不管他的,直接從電梯上一路衝了下去,所幸這裡是五樓。而沒有負重的許承澤卻還是比他跑得慢。
“你快停下!”
“不想死就跟上來!”
路亦銘憤怒地吼道,他好歹也是呂八爺的兒子,呂八爺就這麼一個兒子。他也是心繫國家的洲際代表,竟然讓自己的兒子陪同衛燕爾來了,可見其有誠意。路亦銘也不是出爾反爾的小人,更不是唯利是圖的僞君子,肯定是要將這小子給救出來的。
許承澤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見到這些樓層裡都沒有人了。也是覺得奇怪了,又想到剛纔的廣播,他以爲是惡作劇呢。想來是真的了。我去,這還是他第一次遭遇到恐怖襲擊啊,等等,路亦銘怎麼知道?他……但是現在容不了他想這麼多了。
一直到路亦銘和許承澤衝出來的時候,勾炎看着那被路亦銘扛在肩上的衛燕爾,他這才舒了一口氣。還不賴嘛……但是還沒等他這一口氣喘完,那整耳欲聾的轟隆的巨響從樓頂傳來。
堇臻看見了路亦銘,更是
衝了過去,這大樓從樓頂開始爆炸,也免不了有飛石飛下來砸中別人。所幸的是他防衛工作做得好,人羣基本已經散開了。路亦銘卻仍然還沒有到達安全地點。
爆炸聲絡繹不絕地響了起來。一時間煙塵繚繞的,勾炎心裡一急,心想這傻逼怎麼跑得這麼慢。便衝了上去,堇臻與他也是同一時間接應到了這三個人。一直到到達安全領域的時候,堇臻這才發現,路亦銘的腿,已經被利器刺穿,正流着鮮血。一旁的勾炎皺了皺眉,冷哼一聲,“弱雞。”
堇臻這才發現勾炎也在旁邊,愣了愣,大喊道,“抓住勾炎!”
勾炎咬了咬牙,又冷哼一聲,“你抓得到纔怪!”之後拔腿便消失了。
衛燕爾是一直被扛着的,到最後的時候路亦銘還怕石塊砸中她而換了一個姿勢。直接公主抱,她一直都瑟縮在他的懷裡,只覺得耳畔不斷有飛石砸落的聲音,然而路亦銘就像是一個戰士一樣無所畏懼。保護着她。
她剛要上去幫忙,卻見到路亦銘直接將那穿透自己大腿的長達半米的玻璃碎片給直接扯了下來。她不免小聲驚叫,“怕就不要看。這樣血腥的場面,還是不要看。免得晚上做噩夢。”
聽見路亦銘這樣說着,臉上已然都是汗水,還有那滿身的灰塵。衛燕爾咬了咬牙,將堇臻手中的繃帶給奪了過來,又將酒精拿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淋在上頭。最後再將繃帶一層一層地給纏上。
路亦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然而一旁的許承澤則是不知道怎麼說了,這路亦銘怎麼看怎麼像是壞人。然而跟那時候見到的他已經不一樣了,說不清哪裡不一樣。
“咱們回家。”衛燕爾攙扶着他,柔聲說道。又拿出紙巾來將他臉上的汗漬給擦乾淨。
許承澤看着這一切,心裡總感覺不痛快,但是卻又看得出來這兩個人情誼匪淺。不免有些氣壘,“明天見,明天我在S市有住秀場。”
現在已經到了冬季了,除了冬季的新品發佈會之外
,還有國際一線大牌來找他代言下一季春季的新品。所以他們見面的機會,可是比路亦銘想像的還要多的。
路亦銘只是冷冷看他一眼,那眼神裡,包含了所有不屑以及貶低的情緒。更是陰寒,“她是我女人。不需要你來管。”
衛燕爾拍了拍他的手,說道,“阿銘。放心了,只是朋友而已。你總不能一輩子都圈禁着我吧?況且,他又不是勾炎那樣的人。他有喜歡的人。”
但是路亦銘仍然不回答,徑自上了直升機,衛燕爾坐在他的身邊。神情溫柔得不像話。
“我倒是要想想怎麼懲罰你,第一,擅自出逃。第二,勾搭別的男人。第三,還特麼上電視。第四,跟別的男人逛街。第五,沒有想我,第六……”
這些都是路亦銘在她的耳邊小聲對她說的話,衛燕爾微微地抿着嘴脣,小臉漲得通紅。她那白皙修長的手又緊緊地攥着他的胳膊,“第……第六是什麼?”
“我還沒想好。”他這樣說着,神情依舊冷漠。
堇臻已經自動無視了這兩個在單身狗面前秀恩愛的人,他亮出了一個微笑,說道,“請愛護單身狗。”
路亦銘理都沒理他,徑自轉過頭去看機艙外的景色了。他這腿傷,根本算不得什麼,半個月就好了。他是特種兵出身,身體素質也比別人強上很多。
這時候,呂八爺卻來了電話。
“你應該很清楚命令是阻止爆炸。”那頭那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路亦銘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他纔不管,關我屁事。
便冷冷說道,“你綁架她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呂八爺,就連你兒子我都順帶着救回來了。你還不感恩戴德?反倒是來我這裡挑什麼刺!媽的,洲際代表又怎樣?照樣殺!”
而那邊的呂八爺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這纔是殺氣騰騰的樣子。但是,他竟然能夠在十分鐘之內將所有人羣都疏散了,也真是了不得。但是建造這棟大樓的富翁,可是要肉痛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