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放在沙發上之後,她卻仍然不清醒,更是傻笑着直接的將他的手給扯住了,將他一把摁在沙發上,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臉龐。“如今連夢都這樣真實了,路亦銘,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準備放過我呢?我都說了不會跟你在一起了。你再怎麼努力都是沒用的,我都準備半年後跟勾炎結婚了呢。你沒機會了。你看,這鑽戒,是他送給我的呀。”
她將手揚起來,嘴角卻不是幸福的笑容,相反,是有些落寞的。讓人看着有些心疼,她那紅撲撲的小臉蛋像極了她從前害羞的時候,路亦銘任由她趴在自己的身上折騰,一面又嘰嘰咕咕地說着什麼,一面又傻笑着。他一把將她摁在自己的胸前,面色平靜,卻說道,“這不是夢。衛燕爾,我是路亦銘。愛着你的阿銘。我還想重新跟你在一起呢。”
那衛燕爾卻是愣了愣,皺了皺眉,卻是輕笑了出來,說道,“這夢當真是真實,你竟然都跟我說話了。正好,路亦銘,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你可就死了這條心吧。”
她一直都重複着這樣的話,路亦銘聽得有些厭煩。於是便就直接的將她給壓到了身下,她那柔和的有些迷離的眼神卻是將現在這曖昧的空氣點燃到了極致。路亦銘滾了滾有些乾涸的嗓子,看着她嘴角的那一絲絲的笑容,然而卻聽她低聲說道,“既然是在夢中。就可以無所顧忌了吧?”
還不等他回答,她便就扯住了他的衣領,直接的吻了上去,眼神之中那有些醉意的樣子當真是讓人看了心癢癢。他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絲的笑容,也迴應着她的吻,他也能夠感覺到她的身體越來越軟。他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了二樓。
衛燕爾隱約看見他英俊的面容,也隱約看見他那溫柔的神色。心中卻仍然感嘆着這夢境如此真實,讓她整個人都沉醉於此。他將她輕輕地放在了牀上。溫柔的燈光將她映襯得柔美無比,曼妙的身
姿在他的面前暴露無遺。她不在的這三年,他都沒有找過女人,也從來都沒有跟女人在一起過。他一直在等着她回來,他知道的,她一定會回來的。無論是以怎樣的形式,她都會回到他的身邊的。因爲他知道,她也是捨不得的。就像是此時此刻一般,她就算是知道自己的罪惡,卻仍然沉醉於此。
她的低吟聲久違地在他的耳邊響起,修長的雙手卻是不安分地在他的後背遊移着,嬌豔似火的紅脣卻是將他身體中的猛獸再一次的勾起。他幾近瘋狂地撕咬着她的脣瓣,更是像是瘋了一樣的開始佔有她的身體。他也能夠感受到她的迴應,能夠知道她心中所想的。
衛燕爾已然是沒有了理智,她最後的一點點的理智卻是讓路亦銘都給吞噬殆盡了。路亦銘對她而言就好像是那引誘夏娃犯罪的蛇,也同時又是她自己心甘情願吃下這禁果。
路亦銘也知道自己在這條路上已然是不能回頭,索性就讓自己更加的墮落,更加的沉醉在她的芬芳之中。更是想要將她的一切都擁有在手中,無論是那顆心還是現在這讓他發瘋着迷的身體。還是說她腦子裡的思想,他都想要佔滿。至少這一晚上是屬於他們的瘋狂的夜晚,他知道她一旦恢復了理智,必然會將他給罵的狗血淋頭。但是他不介意,他只要跟她在一起就好了。
在這樣一個曖昧又深邃的夜晚之後,第二天的衛燕爾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痠痛。或許也是因爲離開了三年的原因,她竟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這房間到底是在哪裡。她還以爲是自己喝醉了所以走錯了房間睡覺了。而當她穿好衣服打開房門的時候,卻是看見了從第一樓到第二樓的樓梯旁邊的牆壁上,掛滿了她的畫。
她皺着眉,環抱着手臂一幅幅地看了過去,修長白皙的雙手撫過那一幅幅沒有一絲絲的灰塵的畫。這些畫是怎麼回事?她感覺到現在她的頭有些頭疼。更是好像
是被人揍了一拳一般。她要是記得不錯,這些畫都是自己三年間在拍賣會上賣出去的。雖然說自己沒有出面,用的也是藝名。到底是誰……
她沿着樓梯緩緩而下,看清楚客廳裡和屋子裡的佈置之後,這才恍然大悟。更是像是見了鬼一般的瘋狂地跑向了二樓。就在她拉開門的時候,那門卻是被別人打開了,繼而撞見只用浴巾裹了下半身的路亦銘。他用毛巾擦着頭髮,對她露出了一個乾淨的笑容。說真的,要是不是現在情況緊急她是別人的未婚妻,她也會覺得這樣的笑容是極爲好看的。
“嘿寶貝,早上好啊。”他這樣說着,挑了挑眉,好似偏生不讓她進去。要知道她現在也只是裹了一件睡袍。
衛燕爾皺着眉咬着牙,心中更是憤怒,她快要抓狂了。“路亦銘!你昨晚到底是對我做什麼了!你還要臉麼你!你要是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我現在可是勾炎的未婚妻!你這樣對我,是要遭到報應的!”
她嘶聲力竭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她又想要回到房間去穿衣服,但是路亦銘卻偏偏不讓路。他只是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好看的壞笑,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摁在了牆上,說道,“胡說八道的應該是你吧?昨晚是怎麼回事你還真的記不起來了?嘖嘖,衛燕爾,你可是我的女人。無論是三年前,還是現在,這就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啊。”
他的聲音溫柔而又低沉,是個女人都會心動。然而她現在卻是沒有那個心思去欣賞的。更是覺得現在要是還不走的話,勾炎該擔心了。昨晚上自己都沒有回去,孩子有沒有好好睡覺都不知道。
她咬着牙,冷着一張臉,更是說道,“路亦銘。你這個不要臉的王八蛋!趕快放了我!否則我就讓你好看!”她知道現在自己這樣的威脅是沒有什麼力度的,他只是會更加的變本加厲而已。可是她現在可不是說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