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只是看他一眼,正好,這一次就跟他說清楚爲好。“我相信您已經很清楚了,上一次我已然是將話說的很清楚。您難道還有不明白的嗎?那樣的肯定句,我想身爲碩士的您應該是聽得懂的吧。況且我說的話什麼時候有過假的?”
但是那路爲棋只是笑了笑,說道,“你根本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危險!你再這樣下去,只能是害死自己!衛燕爾不是你所能接觸的人,她此次回到S市的目的只是要摧毀我路家!你要是真的有這個覺悟的話,就從她的身邊走開!”
說實話,當路爲棋看見自己的兒子跟衛燕爾再一次的攪和在一起的時候,心中也更是憤怒的。畢竟老爺子留下的家產,他可不想將這一切全部都斷送在路亦銘的手中!況且他查賬的時候卻是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大筆錢。而這筆錢顯示都已經存入衛燕爾的賬戶當中去了!
“你給了衛燕爾那樣一大筆錢,你到底是想怎樣!你覺得路家作死還作得不夠是吧!”他這樣說着,更是憤怒的,路亦銘當然也是看得出來的。但是路亦銘始終只是冷眼地看着這男人唾沫橫飛的樣子,六年前他們阻止自己跟衛燕爾結婚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但是自己沒有聽,而且那時候他也並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內幕。況且,這一切的一切對於他來說已經是無所謂了。
“你說完了麼?我現在就是娶定了衛燕爾你能把我怎麼着?那錢就是我樂意給的你管得着麼?你跟爺爺犯下的事要我給你們收拾爛攤子,你說得清麼你?你從未盡到父親的半分責任我有說過你什麼嗎?我有怨恨過你麼?我現在只是跟你斷絕關係,你就這樣了。改日我要是心情不爽快將你的公司給吞併了,你不是要殺了我?”
路亦銘這樣說着,語氣之中不免有那諷刺的感覺。路爲棋當真也是覺得這兒子太強大了根本就不好管制。他已然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了。
因爲從前的事情,還有現在的事情,摻和在一起。的確也是自己欠他的欠的多的,況且他就算是想還,路亦銘現在提出的要求自己也不一定會辦得到。
“你怎麼歲數越大就越聽不進話?你這樣會害了路家的!”路爲棋更是快要被路亦銘給氣死了,路亦銘卻是無所謂的,因爲他已然是將自己置身於路家之外了。從前的事情,就算是他現在的性格是殘忍的,但是卻仍然是忍不住驚歎當年路爲棋和老爺子的辦事速度和狠心的程度。
路亦銘只是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現在是公共場合不宜發作,況且他也沒有要跟這路爲棋較真的意思。他現在就算是跟這路爲棋較真也收不回來什麼,反而是要想想怎麼收拾這兩個老頭子犯下的事兒。
“聽話?呵呵。我不想跟你計較什麼你就應該萬萬歲了。現在路家的公司是我的,你就算是有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又怎樣?我還是可以將你的股份給收購了。現在路家的公司還有地產全部都是我的,你也不想想爲什麼老爺子不將那財產給你。只因你太弱小太無能太優柔寡斷!”
他現在這樣說着,眼神之中更是有狠厲之色的,他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誰溫柔的。因爲現實永遠都是殘酷的,物競天擇,乃是大自然之根本。他想要淘汰誰,那個人就得乖乖聽話的滾出他的視線裡。他想要誰生,那個人想死都死不了。就是路爲棋跟方珍培養出了他這樣一個怪物,卻反倒來說他的不是。一個剝奪了他所有的人,就應該付出萬倍的代價。而他現在所得到的,他自覺不如那些失去的重要。
路爲棋是承認老爺子是不看好他的,因爲就算是路墨乾也是比他更加的優秀。當然,他早先準備離開路家自立門戶,但是卻也是因爲太多的利益關係而放棄了這個念頭。他始終都不能夠得到老爺子的青睞也正是因爲這個道理,他墨守成規,不能夠將這些事情
全部都用別的眼光來看。
而路墨乾能夠以別的眼光來看,卻不能夠做到最好,路亦銘卻不一樣。他雷厲風行,做事從來都不曾拖泥帶水,更是從來都不曾將自己的事情給搞砸了。那些在路爲棋和路墨乾身上犯過的錯誤,在路亦銘這裡,從來都不曾見到。
“你知道的,我們都有難處。從前路家所作出的那些事情,不能夠被人知道。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們只怕會遭到世人的嗤笑啊!”他這樣說着,雖然說完全有辦法擺脫這件事情。但是想來那衛燕爾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更是會一步步地緊緊地咬着。
路亦銘仍然也只是冷笑了一聲,將他的手給甩開,說道,“是你被人恥笑,而不是我。我路亦銘向來做事光明磊落,縱然是有些不大受人待見的手段,也未曾像是你這樣的骯髒下流。我現在將話說出來了,你也是知道了我再也不會回到路家的打算了吧?”
他這樣說着,其實他自己本身跟路家的利益聯繫還有很多,在短時間內也沒有打算要離開路家。“不過,我要說的是,要是我離開了。你的公司必然會垮臺。爸,您已經不行了。要不是我不想將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你早就被人吞併了。”
路亦銘之所以這樣大費周章的跟他說着這些話,無非也是因爲自己的心中從來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受。他要將路家所有多餘的人全部都給掃地出門,也要將路家所有那些骯髒的東西全部都給掃除掉。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比干淨最重要的了。
“我自然也是很想讓你留下來的,但是你也清楚我現在的情形。你要是走了,路家就真的垮臺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了。那些早就想要對路家圖謀不軌的人會趁着這樣的機會將路家給搞垮。就算是這樣,你也無所謂嗎?”
路亦銘聽着他的話,眯了眯眼睛,他現在本來就不準備走出路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