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記者所帶來的人也都開始驚訝起來,甚至是面面相覷,他們都覺得這就有點過分了。無論如何,衛燕爾現在是一個人,就算在S市有勢力,但好歹也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她需要的是來自於別人的關心與慰問,而不是這樣的打罵。她或許是真的沒有路可以走了,所以纔將這事情給公佈了出來。
張記者讓攝像師給了她的傷疤一個特寫。“這樣會更有說服力。衛小姐,您放心,我們會公事公辦將這件事情給報道出去的。”
“多謝你了,張記者。我現在不求別的,我只是想要找到我的孩子就好了。我現在就貼出懸賞,有誰將我的孩子找到,我可以直接給他他所想要的一切。我不說我的孩子到底懸賞多少錢,因爲孩子在我的心中是無價的。”
她起身,擦拭了一下自己紅腫的眼眶,也知道這一切都像自己所想的那樣進行着。
等着那張記者走的時候,衛燕爾轉身塞了一個厚厚的信封給他。說道,“這是您應得的。”
畢竟這個張記者是傳媒界赫赫有名的記者。經過他的嘴報道的事情,或者是經過他採訪的事情,都會火起來,也就是說,都會引起廣泛的關注。
等着記者走了之後,衛燕爾這才坐在了沙發上,一手支撐着自己的腦袋。一手緊緊地攥着紙巾,眼神裡有那怨恨的神色,但就在這一瞬間被那悲傷所替代。
“也不知道孩子最近怎麼樣了。”她低聲喃喃自語地說道,她知道或許是自己的錯,也或許是自己根本就不該去做這樣的事情。她也不該去那個酒店裡。但凡是見過她的人都不能夠爲她作證,因爲他們都已經被唐妮給收買了。
戴文坐在了她的身邊,他從不喝酒,但現在卻給自己倒滿了一杯威士忌一飲而盡。這是烈酒,一口喝下去特別難受。但他就是要這樣的難受來刺激自己。
“我或許幫不到你什麼,但我會像穆初曉一樣陪在你的身邊的。”戴文向來不會說好聽
的話語,特別像是現在,他現在也只是想要將這一切全部都給結束掉,他知道自己的感情,並且不會逃避。但卻也知道結果,所以不急,只需要陪在她的身邊就好了。
穆初曉擡眼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男人,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了,不過這樣也好。衛燕爾又會多出一重保障。
現在還不知道路亦銘到底怎麼了,他很久都沒有跟他們聯繫了。但在一切都還沒有明亮之前,戴文想,路亦銘是絕對不會出手的。因爲一旦出手,就註定了要暴露他自己。
“我知道了,謝謝。”衛燕爾疲倦地對着他笑了笑,看着一旁的穆初曉,她現在在跟她的叔叔打電話。準備將那局子裡的局長給約出來。
她掛掉了電話之後,說道,“他非常的狡猾,還是拒絕了。”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正好我店裡的二樓還沒有對外開放,材料也非常隔音,用來審問人也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衛燕爾知道尋常人在死亡的面前也都是害怕的,也還是害怕到死的那種。爲了活着什麼事情都可以做下去的人也都有。
她知道自己原來不是這樣的,在穆初曉有些詫異的眼神裡,她發現了從前自己軟弱的影子,似乎從來都不曾強大過,現在自己因爲孩子的事情而大發雷霆。自然是要給那些無恥之徒一些教訓的。
第二天的時候,路亦銘五六點就起牀了,着實因爲睡不着,昨晚就耗到兩三點才睡。整個人太精神了,已經到了不能夠正常睡眠的階段了。
他來到公司的時候,堇臻正在辦公室的休息室睡着,想來他爲了調查那些事情也是心力交瘁。能夠讓他們如此努力去調查的,萘儷還是第一個,那麼也會是最後一個。絕對不會有這樣超出自己欲想的人出來了。
“昨晚的調查怎麼樣?”等着堇臻休息好出來的時候,路亦銘直接問道。
但堇臻卻不緊不慢地坐在了他的
對面,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眼神裡已經完全沒有了那些讓人感覺到睏倦的睡意的瞌睡蟲了。他直接拿出手機,翻看了一會兒之後放在了路亦銘的面前,說道,“衛燕爾已經採取手段了,以輿論的方式來壓制唐妮。孩子或許在她的宅子裡,但她的宅子除了她所允許進入的人,沒有誰能夠進去。”
“孩子不在她宅子裡,我去過。”況且那個宅子也沒有孩子的蹤跡,她一定還將孩子放在S市的某一處。利於管理,她也不會將孩子放的太遠了。
堇臻挑了挑眉,說道,“衛燕爾昨天被唐妮虐待了,我已經無語了。沒有想到唐妮下手那麼重,她從後邊逃出去的時候,渾身是血。”
路亦銘看着手上的雜誌,頓了頓,平靜的眼神裡沒有閃現出任何的情緒,好像他現在所說的事情就是事不關己的一般。“唐妮恨她,下手重也是自然的。”
但他相信衛燕爾的能力。沒錯。
所以路亦銘始終都沉默着,他心中到底在想什麼,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這幾天他的反應也都很淡很淡。“去將唐妮在S市的私宅全部都搜查一遍。特別是偏遠地區的。”
路亦銘將這話說完之後便就不再言語了,而是專心致志地看着自己的合同。但只有走到他的面前纔會發現他看的並不是合同,他的眼神是浮着的。
此時此刻的衛燕爾已經在自己店子裡的二樓等着了,當她的保鏢將局長帶到的時候,她剛好喝完一杯茶。
整個偌大的VIP室也只有她跟姓劉的兩個人,爲了避免讓他恐慌,衛燕爾也將他手上的繩子給取了下來。“你知道你現在到底有多可惡嗎?劉局長?”衛燕爾直接這樣說着,姓劉的先是一愣,繼而想到了什麼,眼珠滴流滴流轉了一圈。扯開了那滿臉橫肉的臉,笑了起來,說道,“衛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在S市有你自己的勢力。但這件事情鬧大了,對於你我的影響都不好。況且我還不知道你抓我來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