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何臉面對前世的自己?還有曾經那些信誓旦旦的誓言。整個就是一騙子,且專門欺騙自己。她在心中狠狠的鄙視着自己。 шωш •ttКan •c o
閉上眼睛,再也不允許自己去想關於他的任何事。即使帶回來一個女子又如何,這皇后的位置依舊是自己的,是任何人也不能輕易撼動的。
且那是他的事,與自己無關。不是早就說過麼,待完成心中的這些任務之後,便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到時候管他什麼慕容辰及慕容軒的。
終於在一遍遍的自我催眠之後,她才緩緩的睡着了……
……
勤政殿內,容潛被連夜召進了宮。
待得知今夜發生的事情之後,他懊悔的差點沒以自刎謝罪。不停的說着:“是微臣該死,就應該來隨皇上一同回來的!微臣該死啊。”
容潛此刻已經懊惱到了極限,若是自己堅持送皇上回來,那麼……即使遇上了刺客,那麼至少皇上身邊多了一份的安全保障。而不是,險些沒命。
若皇上真的被劫,那麼屆時整個大赤將面臨着一種自皇上登基後從未有過的危機,皆如今外患壓境,而後果是不能想象的。
想到如此,他心中的愧疚感更深了……
此刻的慕容辰已經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玄色錦袍,身上的傷口也已經被太醫處理過了。除了面色有些蒼白,其餘的皆與平日裡無異。
而此刻的龍牀上卻是躺着已受了重傷的風影,正有太醫守在牀邊正忙碌的救治着……
“此事與你無關,是朕太過於大意了!故而你不必自責。”慕容辰自然是將容潛的心思看在眼裡,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
“可是皇上,今日着實太險了。日後若是出宮辦事,身邊定然要多帶些人才是。畢竟說起來想要暗殺皇上的人不少。”聽到他這樣說,容潛心中的自責感纔算是稍稍少了一些,凝聲說道。
慕容辰點頭:“朕自然是知道的,日後斷然不能如此大意了。哦,對了。帶回來的那人如何了?”不由想到了那人,便凝聲問道。
“回皇上,臣已經將之押在了天牢,並派人壓密看守,是斷然不會出任何差錯的。”
“恩,如此就好。定要要好生的防着莫讓他自殺了纔是。畢竟今晚若非是楚靖寒出手快,只怕這廝現在已經在黃泉路上了。而且留着他日後有非常重要的用處,一定要看好。”
提及那個被抓的黑衣人首領,慕容辰忙吩咐道,畢竟目前這人是唯一的活口,若是想要知道什麼,還要從他的口中套出來纔是。
“皇上放心,臣會派人好生的看守着,絕不會允許他死掉的。待會臣便就會親自去拷問,看到底是哪個大膽包天之人居然敢刺殺皇上,定然要將那幕後的黑手揪出來纔是。”
想起今晚行刺的那些黑衣人,容潛心中的恨便就不達一處來。
而雙手也不由的緊緊握成拳……定然要查出來是何人所爲。
不然日後說不定還會有類此的事情發生,唯有斬草除根以絕後患才能成。
“這樣吧,朕同你一起去。此人的口風甚緊,只怕沒有那麼容玥能招的,看來咱們要想辦法了。”
“是。那待會咱們就去探上一探。”容潛點頭同意道。
風影的傷口縱然很深,但好在並沒有傷及心臟等重要的部位。除了失血過多外,其餘的倒也無妨,太醫已經包紮了傷口,並交代只要耐心的養傷多進補些有營養的食物,待養傷一兩個月便就完全沒事了。
聽到這樣的答案,慕容辰及容潛纔算是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慕容辰,有種得而復失的感覺在內。風影於他,不僅只是一個屬下或者暗衛那麼簡單。而多年來的相伴,更像是一個極好的老友。
與容潛兩人如同他的左膀右臂般,一明一暗,相輔相成。遇上事情來,可以找他們來商議一下,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麼便就等於斷了一隻胳膊。
“好了,你下去吧,今晚之事莫要告訴任何人,對外只說朕有些食慾不振,找你來瞧瞧罷了,可曾挺清楚了?”
待確定風影無事之後,慕容辰便就對站在一旁的太醫冷聲說道。他今日遇刺一事定然是要對外封鎖的,倘若是消息從任何的途徑流傳出去,那麼後果……
只怕就算是他好好的出現在衆人的面前,那麼……亦是會使人心產生惶恐,甚至有可能會影響邊關之框。故而,此等事情是決然不允許發生的。
“微臣明白,皇上請放心。”那太醫連忙答道,誠惶誠恐的,甚至連頭都不敢擡。
“恩,你心裡有數就行,沒事了,下去吧。”在得到保證之後,慕容辰點點頭,凝聲說道。
“是。”那太醫如同得到大赦般離開了,開完方子後提着藥箱便就飛也似的離去了……
房間內復又恢復安靜,慕容辰望了一眼躺在牀上的風影,凝聲道:“你先好生的休息,朕同容潛去審審今夜抓到的那人。”
“可是皇上臣還是應該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纔好,畢竟這是……”風影先是點點頭,卻又忽的想到自己身處的位置上,便連忙說道。
慕容辰自然知曉他的心思,輕笑道:“畢竟這裡是龍牀對吧?你是因爲保護朕而受的傷,若是沒有你,朕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安心呆着好生休息就是了。”
“可是,臣……”即使聽到他這樣說,但風影的心中卻還是覺得彆扭。剛想要說什麼,卻被他再次的話給打斷了。
“沒有什麼可是的,這是聖旨,你的傷口剛包紮好,着實不宜來回搬地方,如此會將剛剛癒合一些的傷口給撕破的。待明日再說,反正朕今晚要同容潛去審那人,估計結束後就要天亮了,你安心呆着就是了。”
慕容辰見他一再推辭,便面色一變,直接下達了命令。
此話一出,風影縱然無奈,卻也不能再說什麼了,只能是點頭無奈的同
意了……
聽着他們兩人之間的爭執,一直站在旁邊的容潛也忍不住輕笑了起來……解決完此事後,慕容辰便就同容潛一同去了關押那黑衣首領的天牢。
宮內有獨立的天牢,縱然不大,卻是着實嚴密,安全。
昏暗的天牢內,卻不是人們所想象中的那般陰森可怕,反倒只是一個換大的地下室,裡面分佈着十幾個獨立的牢房及兩個用於審犯人的臺室罷了。
不過裡面除了今日進來的那黑衣人之外,再無其他關押之人。
而此刻的那黑衣人被關押五花大綁在臺室內的柱子上,口中塞得布依舊還在哪裡,絲毫動彈不得半分,最多也只能是眨眨眼睛。
慕容辰望着那人,這才緩步走了過去……
今日在月光下並未仔細看此人的相貌,倒也此刻纔算是得以認真些的打量。一雙眼皮的眼睛,高挺的鼻樑,略顯黝黑的肌膚,打眼一眼便就知道是經常練武之人。
倒是個長的順眼的,武功也算是上乘,卻只是可惜跟錯了人。想到這裡他搖搖頭,望着他凝聲道:“現在你可以說背後的主子是誰了吧?”
說着親手將他口中的布給拿了出來,笑吟吟的望着他,眼底滿是探究……
嘴裡的布被拿出來,那人才算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開始大口的呼吸着最新鮮的空氣,過了一會後原本煞白的臉色纔算是稍稍恢復了些血色。
他的眸中全是冷色,如針般的目光直直的盯嚮慕容辰,輕“啐”了一口,冷聲道:“休想。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
說着努力的揚起脖子,大有一心求死的感覺在內。
但慕容辰嘴角的輕笑卻越發的多了起來,自然能看透他的心思,不過只是想要激怒自己,以達到他求死的目的罷了。
不過……這好不容易纔捕到的獵物又豈能如此輕易的放走?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你不要妄想死了,在尚未查出你的幕後之人之前,朕是不會允許的。”慕容辰淡淡的說道,細細的打量着他,宛若在看着一個上好的獵物。
但千萬不要以爲他是真的在單純的看這人,而是想要從他的身上或者衣服配飾上找出什麼能證明身份的線索來。
不過卻是很可惜,這人的身上所穿就是極爲簡單的黑布衣,且沒有任何所佩戴的飾品,可以說基本是找不到任何的有用的線索。
“那也奉勸你死了這條心,你是從我口中得不出任何的有用的價值來的。即使及每日這樣關着我也同樣的沒用。”
這個時候那黑衣人再次開口說道,同樣是與剛纔如出一輒的語氣,更是比方纔還要堅決的態度。
不過慕容辰倒也不怒不惱,他只是輕輕笑了笑,挑了挑眉笑道:“哦?是麼?那麼便就先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朕的鞭子硬。”
說道後面他的聲音中已滿是無盡冷意,即使是在笑着的,但那笑意則更是不達眼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