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來!”壓低了聲音道。
楚靖寒乖巧的跟在她的身後,來到了一假山後。
“這裡是皇宮,我既然是皇上的妃子,那邊不能再與你有就噶”容玥冷着臉,她雖然是已經在活一次的人了,心境與以前大不相同,但對眼前這個癡心的男子還是有幾分貪戀,畢竟他是唯一對她好的人,但若不如此,只怕楚靖寒性命難保。
“玥兒,你你當真能忘了我們的感情嗎”楚靖寒傷心的說道。
“還談那個做什麼,都是不可能的事了,以後便是各自安好,互不打擾吧”她狠心說出這句話。
“各自安好,互不打擾?”楚靖寒突然笑了,那麼淒涼。
“可我知道,這分明不是你的心裡話,我知道,你要的是什麼,可你卻不敢做這一決定。”他說的不錯,原本重生之前,容玥見楚靖寒時候,想的,卻是是這樣的事情,她走了,母親怎麼辦?父親怎麼辦?相府怎麼辦?所以,那時候她沒有走。
可這一次,她卻是真真實實地想要留下,不爲其他,只是單單爲了將那恨,全然地還給一個人!
可……
轉眼,楚靖寒的手已經攬住了容玥的腰。
“我帶你走!”他擲地有聲。
“楚靖寒,你放開我,這樣我們兩人都會沒命的!”容玥不敢聲張,只好小聲警告。
楚靖寒由於了一瞬間,向後山飛去,只是楚靖寒,終究沒有說什麼,他只是如此沉默地講容玥帶走了。
雖楚靖寒的身形極快,也還是引起了幾個侍衛意,向他們追趕來。
楚靖寒的輕功很好,容玥趴在他的肩頭並沒有不舒服,只是心裡越發焦急,腿也亂動起來。
“楚靖寒我不想和你一起死,你快放我下來!”她雖是這樣說着,可心裡也是明白救自己也是救他。
“別動!”楚靖寒卻不聽勸。只是一心想把容玥帶出去。
楚靖寒知道後山有條路可以通向皇宮外,但現在士兵越來越多,他什麼都不怕,卻也是害怕容玥受到傷害的。
他將掙扎的容玥放了下來,柔聲道:“玥兒,我會護你周全!”
“呆瓜……”容玥看着後面趕來的士兵。
當下只有躲了,她心中思量,將楚靖寒拉到山洞內躲下,側耳聽外面的聲響。
一陣腳步聲“剛剛也不知是誰喊有刺客,咱們也就跟過來了,這哪裡有呀……”這樣的聲音抱怨。
“就是就是……興許是他花了眼,不過還是找找吧……”
“對呀。”
“應該就是到這沒聲音了,還是好好找找吧……”
“不錯。”
這幾個侍衛便開始尋找起來,
“別找到這……”容玥心中焦急,便是在心中這麼祈禱着。
而那侍衛腳步,卻是離他們越來越近……
容玥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看向楚靖寒。
“你……保重!”
心下堅定,整理下衣服,深吸口氣,便走了出去——楚靖寒還未來得及阻攔。
“你們在這幹什麼?”容玥從洞中出來,便是厲聲質問。
眼尖的侍衛看到她,一眼便認了出來:“回稟娘娘,奴才們在此找一個刺客!”
“哦,刺客?本宮在這賞景可沒有看到什麼刺客,倒是你們,打擾了我的好興致,又該當何罪呢?”她緩緩說道,語氣如此冰冷,倒真真威儀肅穆。
“奴才該死!”一衆侍衛急忙下跪。容玥此時身份,可是皇上跟前紅人,豈是他們這些小侍衛可以得罪的。
“罷了,迅速離開這裡吧。”容玥想要做的,便只是希望這些人離開而已,此時若是多做計較,豈不是給自己難堪?
“是!”
一陣腳步聲後,他們都離開了。
楚靖寒這才從山洞裡出來。
“玥兒……”他有些無奈的看着前面的女子——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要一個女子來保護……
“這皇宮處處是危險,我知道你來到這的目的——不過還是勸你,還是離開吧,我不可能和你走的!”容玥此時眼神冰涼,而那看向楚靖寒的目光,不再如過去一樣炙熱。
“容玥,你當真對我不再有情?”楚靖寒不信,往日種種猶在眼前,而眼前的女子,卻絕非是那種貪圖富貴的女子——也許別人不懂,但他是懂得的。
“是,以後我們沒有絲毫的瓜葛,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容玥打斷男子的講話。
“好,我走!”楚靖寒看着女子的背影。
“你……保重吧”容玥先行離開。
“玥兒,我不會離開,我會遠遠的看着你,守護你……”楚靖寒堅定。隨後向九公主宮走去。
暗處,一雙黑眸隱去。
“皇上,容妃確實與楚靖寒見了面……”風影稟告。
“什麼!”手中的玉杯被捏碎。
“可有聽清他們說什麼?”
“回皇上,聽到了,容妃讓那男子不要再來找她,說已經對他沒有感情了!”
聽完這話,慕容辰開懷大笑。
“玥兒,你果真沒讓朕失望!”
……
急忙回宮的容玥卻遇到了慕容軒的阻攔。
慕容軒亦如過去之俊朗,乃是無雙的姿容,是天下難找的俊美。
“容妃急急忙忙的這是幹什麼去了?”慕容軒笑着問道。
“哦?我只是去御花園賞花,何來急忙一說?”容玥挑眉,看向慕容軒,他的話,別有意思……莫非是……看到了什麼,心中雖擔憂,但面上還是那清冷的墨陽。
“哦,本王只是難得見容妃如此匆忙,故詢問一二,無別的意思。”慕容軒似看到了她的疑惑,解釋道。
“若沒別的事,臣妾先行告退了。”此人非敵非友,現在不瞭解,還是遠離爲好。
“容妃請。”
看着容玥離去的身影,慕容軒笑的別有深意。
“這樣的女子才適合生活在後宮中……”
容玥回到宮中時,便看到了慕容辰站在門前,眼神飄忽,不知在看什麼。
她心中一驚,面上不露聲色,輕笑的喚道“皇上”
慕容辰聽着她柔聲呼喚,想也不想邁開步子朝着她走去,彷彿已忘記剛纔所聽之事,如炬目光定在她秀麗臉上
“玥兒,我看你不在這裡,想必你一定悶的慌出去散心了,現在心情有沒有好些?”
“臣妾怕皇上沒有時間,所以獨自隨處逛逛,你看,現
在已經心情漸好”
容玥故露出傾城一笑,慢慢伸出玉手,在他眼前擺弄曼妙舞姿。
爲了掩飾方纔之事,爲了應他一說,即便現在再是痛心,也便要故作姿態笑着迎接高高在上的慕容辰,現在倒是她的心思剔透,便是忘了慕容軒一事,倒真真彷彿是一個去散心了的妃子。
只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心裡,又何嘗不如明境一般。
“來,陪朕一同去御花園走走。”他的一句話說的如此含情脈脈,但眼神裡卻絕不容她拒絕。
“你看,這牡丹花開的多盛豔,想不惹人注目都不行,就如你的花容月貌,總是時刻準備着牽動我心,你給朕說說這倒該如何是好?”金燦燦龍袍在風中抽動,慕容辰望着牡丹花時,深邃眼謀裡藏不住蜜意,手裡緊握着她手,忽然視線移向她說。這世上最威嚴,最有權勢,最英俊的男子在對着容玥說着這世上最動人的情話,可聽在容玥耳中,卻彷彿一把刀子。
這樣的話,他曾經也說過。
只是她信了,他卻忘了。
——還真是一件太讓人覺得諷刺的事情啊。
牡丹花隨風起舞,彷彿在他們眼前跳的更歡。她定神挑眉一眼,又伸出纖細手指,低頭爲他撫平有些凌亂龍袍。
這刻彷彿時間都已停止跳動,世界都已沉寂的只剩下他們二人——彷彿一對深情神仙眷侶。
慕容辰多想沉浸在世界裡,哪怕多一秒也好。
只是他並不知情,容玥貼心之舉背後卻是隻有無奈。她現在明明對慕容辰真心,心裡卻還在想着另一個人——她分明不是這樣的女人,可此時,卻成了這樣的女人。
不知今天吹的是什麼風,蘭妃恰今日也有雅興來御花園賞花——倒是多事之秋,靜不下來,非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纔算善罷甘休。
風本來不大,可偏偏把蘭妃細手裡拿的手帕吹着吹着,一不留神吹跑了,只是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不好,卻恰好吹到了慕容辰那裡。侍女只能垂頭望着腳尖視若無睹,若非主子開口,怕是他們誰都不敢動的。
“給我去追……咦……皇上,皇上怎麼在這裡……”蘭妃欲發令的追字忽然住口,悉心看着龍袍背後的人,但又瞥見身旁的容妃,立馬火上心來
登着三寸精緻小鞋,扭着纖細腰枝踏上輕快步子過來。
隨從的侍女深知將有惡戰來臨,也硬着頭皮跟在後。
“參見皇上,臣妾見您今日心情好,正想邀您一同賞花,不料剛好碰見難得一見的容妹妹你也在這……”蘭妃行了恭敬的參見儀式一面又冷冷笑着,挑眉望向容玥說。在皇上面前是一派親和,只是面對容玥的時候,卻是換了一副嘴臉。
容妃直奔她凌厲目光,沉默着不說話。
“蘭妃,你這說的什麼話,愛妃身子弱本來就不易出門,是應朕要求才出門,難道有什麼不妥?”慕容辰揹着後面的手忽然自然垂下,平靜臉上忽然有了變化,銳利目光望着她說。
本來是想好好教訓容妃,不想皇上這樣有意偏袒她,蘭妃只好說些解釋話:“皇上,您誤會了,臣妾只是與容妹妹好久不見,今日見了一面,我也就放心,臣妾內宮有事先離開了。”
順耳言語說完,蘭妃嚥下心裡一團怒火,不情願的擺駕回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