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苦她可決不允許自己白吃,這幾日她臥牀靜養時,無事時便就開始暗暗的思考琢磨着此事……若仔細回憶當天的情況,怎麼覺得這似乎是容妃故意而爲之的呢?
但無憑無據,她也就只能在心中暗自猜測,是斷然不能貿然說出來的,不過此事,還不是她最爲惱火的。
那日之事,皇上估計是知道了些什麼,又或者說定然是容妃在皇上的身邊說了些什麼,因爲這幾日來,她也曾派人將自己被燙傷的事情故意透露出去,宮中倒是有不少的小嬪妃爲了攀附而來探望……但皇上卻是始終沒有來過。
若是在往日,即便是不留宿蕭凌宮內,但至少每隔幾日會來用上一次的午膳或者晚膳,但這次……皇上卻彷彿是將自己給忘了一般,便就不得不說,這事與容妃那個賤人脫不了關係。
還真是照着自己長着一張狐媚子臉,便就一個勁的迷惑皇上——想到這裡,凌妃的心中便就是怒氣從神,雙手不由暗暗握成了拳。
“娘娘您累了,來喝杯茶吧。”青竹忙完手中的事情,便就來至桌前倒了一杯的茶,並端至凌妃的面前輕聲說道。
但凌妃望了這玉盞茶一眼,接着面色就變得凌冽了起來,冷聲道:“快拿走!本宮今後便就再也不喝茶!”說着便極爲不耐的揮手示意趕快拿走,胸口中的怒火不由燃燒……
青竹自知做錯了事情,暗罵自己粗心大意……便連忙點頭將茶端了回去……
“青竹,妄本宮還一直認爲你能力不錯,怎麼最近總是這般令本宮覺得窩心!”凌妃瞥了青竹一眼,不由沉聲說道,聲音中帶着不滿。
“奴婢知錯,下次定然注意!”青竹的面色一白,便就連忙跪在了地上並說道。
“罷了,罷了!快起來,本宮也只不過是覺得有些微詞罷了。你日後小心便就是了……”凌妃見她如此緊張,便覺得是自己火氣有些大了,遂連忙擺手示意她起身。或許她也是與自己一樣,這段時間太過於疲勞了。
想着便再次擡頭沉聲說道:“好了,本宮並未有太多責怪之意,只是方纔沒有收住火氣罷了!這些日子你也着實累了,跟在本宮身邊忙前忙後的,着實辛苦……不怪你便就是了!”
凌妃說着面色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沉靜,嘆氣道。
“謝娘娘體恤。”青竹低頭,面色微微泛白並連忙答謝道……
“哦,對了!蘭妃近日如何了?本宮忙的暈頭轉向的,險些將她忘了去,定要小心些,莫要讓她趁咱們不備,在身後放上一箭,那麼便就真的不妙了!”凌妃向來就是這樣的人,即便是再爲落魄的人,也不會令她放鬆太多的警惕。
縱然眼下蘭妃算得上成爲落魄了……但這是斷然不會使凌妃完全失去防備的!這種小心翼翼的性子在後宮之中着實不失爲一種難得的品質……縱觀這些年來,凌妃之所以步步高昇,除了自身的努力與機遇外,便就
是得福與此等性格了。
“依舊是每日在宮中養身體,似是這次徹底傷了身體,故而每日悉心調養,並未見有什麼小動作。”青竹如實的回答着得來的消息……
“恩,本宮知道了,快傳膳吧!”凌妃聽罷嘴角微微一笑,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而接着心情便就更加好了不少,便就吩咐了傳膳。
“是,娘娘……”
……
一個時辰後,青竹面色疲色的從凌妃的寢殿中走出來,邊走並不由的輕輕錘着自己那楚酸的胳膊……此時,宮殿內已經沒有人了,到了這個時辰,大家幾乎都已經入眠了。
但若是仔細發現,便就覺察出青竹並不是向自己所住的地方走去,而似乎是向宮外的方向……
而很快便就發現她已經悄然到了蕭凌宮的大門口,四下觀察覺得無人之後,才緩緩推開硃紅色大門,推出一個足夠她身體出去的縫後,便就停了下來。
她削瘦的身子穿過大門,而接着便就復又重新關好,出門後,她便就直奔着其中一個方向匆匆奔去了……
……
“明日朕與睿王在宮中的青雀臺論劍,你也隨着過去吧,權當做是散散心消遣了。如何?”
薄紗輕帳內,女子墨發如織斜斜的放在牀邊,如一條黑色的瀑布。而她的頭則是枕在男子健壯的胳膊上,側躺與牀,薄被蓋在身上,卻絲毫不影響她優美的弧線被顯出,如同一條慵懶的美人魚……
而男子亦是躺在牀上,一隻胳膊任由她枕着,而另外一隻則依舊是摟着她的纖腰……
樑間呢喃,牀邊私語,愜意如斯……
容玥在聽到這話後不由微微皺眉,或者準確來說是“睿王”二字,此乃她所不喜!但這卻又是皇上提議,縱然是問句,但若是拒絕總歸是不好的……
“怎麼?莫非是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慕容辰見她聽完一直不語,便就不由問道、
“沒有,只不過是關於月底祭祀的一些小事上的事情罷了,皇上的提議甚爲及時,這是在提醒臣妾忙碌了許久應該休息了呢……”容玥搖頭輕笑道,說着便就不由的向他的身上貼了貼……
慕容辰聽罷不由笑了,但卻不由略帶擔憂的說道:“宮中向來瑣事多,莫要因此而累垮了身體,如此便就不值得了,這點或許你應該學學朕,學會勞逸結合,適當的時候也會偷偷懶,就比如明天。”
容玥聽罷不由掩面笑了起來,不由點頭,對他所說的這話表示贊同。
“是不是覺得有道理?”慕容辰見她笑的嫣然,頓時自己的心情更加好了些,朗聲笑問道。
“那臣妾便就學學皇上吧……明天上午是嗎?”容玥繼續笑着問道。
慕容辰點頭:“待明日朕下朝後用完早膳,半個時辰便就會開始,你到時候可莫要遲到哦。”說着並在她的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笑的溫柔。
“臣妾不會的……”容玥答道……
“皇上,臣妾還有一件事情要問……”過了一會,容玥擡頭望着他輕聲問道,話雖然是輕柔的,軟軟的,但她的心卻不由的微微緊張了起來……
慕容辰不解但卻是很快點頭道:“何事?”
“恩……是這樣的……其實那日已經問過皇上了,卻只是沒有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案,便就鍥而不捨了,望皇上聽完之後莫要嫌煩或者生氣纔好?”容玥聽罷卻並未立刻就說出來,反倒是下意識的搖了搖自己的下脣,聲音中帶着踟躕。
“哦?好!那朕就先答應你!”慕容辰不免好奇她此刻心中想問,略略思考後便就點頭同意道。
“恩……其實還是關於雯兒姑娘的那件事情……臣妾希望你還是不要納她入宮可好……雖然上次您已經答應臣妾,即便是將其納入宮內,依舊是會寵愛臣妾的,但臣妾這些日子日思夜想,卻還是擔憂難忍……所以您能答應嗎?”
前世便就是因爲皇上知道了嚴雯兒心中有人,故而覺得自己的威嚴瞬間掃地,故而發怒的,那麼此刻她是深深的知道不能說出事實的,卻也只好以自己爲藉口,卻只是不知道……
慕容辰聽罷不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眸中帶着複雜。卻只是這眸色很快便就消失不見了嗎,他似是嘆了一口氣,接着便就將容玥緊緊的摟住了,沉聲在她的耳邊說道:“好了!此事朕心中有數,時辰不早了,休息吧!”
說完便就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如同對待小孩子般……而容玥自知今日此事無望,恐怕要想成此事,還得另想別的辦法了……想着不由心中微微嘆息,她接着便就只能點點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而慕容辰在深深的看了她睡顏之後,眸色微沉,似是有些莫名的情緒閃過。接着俯身在她的脣間飲下一吻後,便也就躺在另一邊,也睡了。
屋內朦朧的燭光跳動,只留下一室的安靜及兩個隱約深深淺淺的呼吸聲……
翌日:
天色方微微亮,慕容辰便就起身準備上朝去了,以往他亦是這個時辰起,不過大都是自己由着宮女侍候更衣等,但今日容玥卻是起得與他同樣早,且親自侍候他起來。
“明明這麼累,卻爲何還要如此早起,怎麼不多睡一會?”慕容辰憐惜她便不由皺眉問道。
容玥聽罷笑了笑,繼續幫他一層層的穿着朝衣,並說道:“若是如其他姐妹比起來,臣妾着實算不上一個好的妃子……大部分皆是任由着皇上去上朝,而自個兒則是貪睡。想想難免慚愧呢……”
說完間已是幫他束腰間的玉帶了,雙臂伸展勾住他健壯的腰,繞彎一圈,便就開始細細的繫了起來、其實說是侍候皇上更衣,其實不過只是幫其穿上最外層的龍袍,並束上那道腰帶罷了。因此並不難,更談不上累了。
不過她今日早起,卻並非只爲幫他更衣。而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