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52、消失的證據(三)

江瞳心裡納悶,正欲開口問陸鄭宇丁洋在哪兒,就聽門後的方位傳來了丁洋的聲音,說:“江瞳,沒走錯,進來吧。”

江瞳聽話走進屋裡,順便把門合上。門關好,江瞳就近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左右打量了一下屋子裡的情況,只有三個人,屋子裡光線很暗,除了一張桌子什麼都沒有,她心裡對於丁洋叫她來這兒的用意,以及唯一一個陌生人的身份也大概有了數。這時陌生人開口說話了:“江醫生,其他兩位您都認識,我就先不自我介紹了,直接聊案子吧。”

“聊吧,看來又是個棘手的案子。”江瞳不繞彎子,開門見山。

“江瞳,你剛到的時候,我跟你說過,死者是丘平縣的副縣長,他叫寧繼仁,他在昨天晚上,9點被保姆發現在家裡客廳的一把椅子上,渾身是傷,失血過多死亡,案發情況輝哥都給你介紹過了吧?”丁洋說。

“嗯。”江瞳點頭。

“寧繼仁在丘平縣從政三十年,任期副縣長職位八年,期間並沒有什麼突出的成就,也沒有什麼大錯,感覺上他的從政經歷一直四平八穩。”陌生人說,“直到今年四月在市內的那場倉庫爆炸事件以後,我們在進行秘密調查的時候,才發現了他與某些不法團體的暗中關聯。”

江瞳聽話不禁聯想,在案發現場時看到的滿屋壁畫和盆栽,那些東西,就連她這個外行人都能看得出,每個物件背後都堆砌着不少的人民幣,這些東西如果只是極少一樣兩樣還好說,但滿滿當當碼了一屋子,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就憑副縣長級別的那些收入,要是寧繼仁暗地裡沒有什麼貓膩,根本不足爲信。但她沒有插話,繼續聽陸鄭宇接着說:

“我們發現這層關係以後,本來打算就寧繼仁展開秘密調查,但是不知在什麼環節,我們的調查行動走漏了風聲,被寧繼仁察覺了,然後突然有一天,他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想要坦白他知道的所有事情,但是他提出的條件是,我們必須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我們跟他本來約定好昨天在市裡見面,可是他沒來,到了半夜,就聽說了他已經在家裡被殺身亡的消息。”陌生人接着說。

“爲什麼說是被殺?”江瞳目光如炬,看着陌生人,問。

“身中十八刀,刀刀致命,不是被殺麼?”陌生人被江瞳突然跳題的疑問給問懵了,陸鄭宇在旁邊代爲回答,說。

“這麼說,已經驗過屍了?”江瞳又問。

“還沒屍檢呀,縣法醫不是在回程那輛拉證物的車上出車禍了麼?”陸鄭宇否認,這一點又提醒了江瞳,讓江瞳改了個疑惑方向,再問:“法醫爲什麼會在證物車上?縣局的解剖

中心和鑑定中心在一起?”

陸鄭宇一愣,答不出來,這時只好轉由丁洋出面做出解釋:“證物是在我們感到前從現場取出來的,因爲案件死者身份的特殊性,所以被要求立即轉移到市鑑定中心開箱,據當時在現場的地方民警介紹,縣內警力人手有限,但當時又需要大量人手對現場進行保護和勘查,所以縣法醫就搭乘了本來用於運送證物的車,殯儀館在進城高速公路路段和出省高速路段交界的位置,據說車從高速入口上去,兜去出省路段出口,是去殯儀館最近的路程。”

“這路徑抄得真怪。”江瞳感慨。

“你來的時候,估計已經看到出事路段的位置吧,那裡停的有很多咱們的車。”丁洋說。

“嗯,看到了。”江瞳肯定,隨後又問,“丘平縣的路雖然彎道比較多,但那個位置對於高速入口車道而言是第一個拐彎,爲什麼車在那兒就失控了?”

“應該是開車的同事着急送完人繼續往前趕路吧。咱們的工作性質特殊,常常因爲在路上爭分奪秒,每年都會有好幾起因爲出勘現場而發生車禍的案例。”

“哦。”江瞳答應,不置可否。

“江瞳,你問了這麼多問題,說說你有什麼發現吧。”話說到這裡,陸鄭宇對江瞳提出了疑問,說。

“鄭宇,我是個法醫,我還沒有驗過屍體,你怎麼能奢求我能提供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呢?”江瞳表現出一臉詫異,說。

“呃……”陸鄭宇被江瞳噎得夠嗆,只好自我開解,說,“江瞳,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那麼愛噎人。”

“你也還和以前一樣說話不過腦。”江瞳說。

陸鄭宇給江瞳弄得一點面子都沒有,只好決定閉上自己的嘴,起碼這樣能少受一些江瞳的奚落。

“那這樣吧,江瞳,我讓人帶你去殯儀館,你先解剖屍體,等有了屍檢結果,咱們再回到這裡從長計議。”丁洋結束談話,總結說。

在場人都表示沒有異議,暗室會議就此結束。四個人屋子裡走出去,往樓外走的時候,陸鄭宇把江瞳叫到一邊,問她說:“江瞳,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江瞳疑惑。

“那天在市局,爲什麼你表現得跟不認識我一樣?”陸鄭宇問。

“你瘦了呀。”江瞳故作輕鬆。

“是嗎?”陸鄭宇狐疑。

“你覺得不是嗎?”江瞳反問。

陸鄭宇一愣,重新整理思路,小心試探道:“你那個姓單的同事長得很像個人,你知道嗎?”

“哦,難道他不是本來就是個人嗎?”江瞳問。

“呃,我是說他像某個咱們都認識的人。”陸鄭宇尷尬。

“你是說孔霽嗎?”江瞳說。

“嗯,原來你發現了。”陸鄭宇釋然,剛想要接着跟江瞳說話,樓外面就有人跑進來打岔他們,只聽來人喊道:“師父,你終於出來啦?”

江瞳一回頭,看見杜宇滿臉焦急地來到跟前,跟她說:“剛纔他們把我跟輝哥都支開,您一個人去樓裡,我心裡就一直放不下心,剛纔看丁支隊從裡面出來,我這心纔算是落定

了。這會兒再看見您……”江瞳看杜宇一臉真情流露,心裡甚是感慰,心想這徒弟沒有白帶,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一起出了樓外。

出樓以後,人相對樓裡也多了,陸鄭宇也再沒有單獨和江瞳說話的機會,江瞳也正好藉着機會拉着杜宇,走離了小樓,到已經等在附近的警車上就坐。

“師父,他們把你叫到這邊聊什麼啊?”兩人剛剛上車,還沒有等來引路去殯儀館的同事時,杜宇看着另外一邊正上另一輛非警用車輛的陸鄭宇和那個陌生人,問江瞳,說。

“估計咱們碰着清網行動的關聯案件了。”江瞳說。

“嗯?”杜宇一聽話,來了精神,轉臉回看江瞳。

“嗯。”江瞳眨眼表示確認。

“哦,我說呢,陸鄭宇是檢察院的人,剛纔跟輝哥又回了一趟案發現場小區,路過幾個當地民警身邊的時候,聽他們說這次死的人是他們的副縣長。”杜宇領會,一拍手,說,“那也就是剛纔跟您出來的三個人裡,唯一一個沒見過的人,是……”說到這裡,杜宇把聲音刻意壓低,說,“紀檢委的?”

江瞳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眼光轉向車斜前方的位置,一個身着警服的人正向他們走來,不一會就上了車,說,“省廳領導好,我是本地民警小張,我帶您們去殯儀館檢查屍體。”

“謝謝你,小張。”江瞳客氣道。

車門閉合,車子啓動,按照小張給李師傅指示的路徑,一車人快速而文檔地朝殯儀館駛去。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片刻,江瞳發現,他們的車輛行駛路徑,除了道路崎嶇,路面不平以外,始終沒有上過高速,於是,她問副駕上的小張,說:“小張,你是本地人嗎?”

“嗯,我是,我們家祖祖輩輩都在丘平縣。”小張說。

“你知道從案發現場到殯儀館有一條從高速路走的捷徑嗎?”江瞳問。

“知道呀。”小張肯定。

“真的很近嗎?”江瞳又問。

“怎麼說呢,還行吧,據說是從距離上比較近。我也沒真走過,殯儀館嘛,誰沒事兒去那兒。”小張憨厚地笑道。

“哦。”江瞳答應,心事重重,接着又問:“凌晨送證物的那名刑警是丘平縣的人嗎?”

“不是,他不是我們縣的人,是市裡面來的支援刑警。”小張說。

“支援刑警?”江瞳驚愕。

“誒。”小張肯定。

“咦,你們是什麼時候給市裡打報告請求支援的?”杜宇顯然也聽出了一些蹊蹺,插嘴問。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市刑偵隊跟幾位領導到我們縣,也沒有隔太久的時間。”小張說。

“那麼也就是說,我們跟丁支隊他們,都是警車發生車禍以後纔到的?”杜宇問。

“嗯。”小張點頭,與此同時,看了一下車前方的路景,說,“我們到了,在前面十字左拐就能看到殯儀館的院子了,找個地方把車停好,我帶你們去解剖室。”

說着一條蕭索孤立的馬路展現出來,車順着路搖晃駛入,抵達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丘平縣殯儀館。

(本章完)

正文_60、消失的證據(十一)正文_71、致命的冷漠(十一)正文_33、可以重生的女友(九)正文_56、消失的證據(七)正文_128、連環謎案(十九)正文_97、紅衣男孩(一)正文_34、可以重生的女友(十)正文_50、消失的證據(一)正文_21、消失的網友(十)正文_9、意外死亡的病人(九)正文_139、遠光燈下的罪惡(十一)正文_85、剝皮惡魔(四)正文_130、遠光燈下的罪惡(二)正文_106、紅衣男孩(十)正文_96、剝皮惡魔(十五)正文_83、剝皮惡魔(二)正文_115、連環謎案(六)正文_37、全民目擊(三)正文_138、遠光燈下的罪惡(十)正文_41、全民目擊(七)正文_45、全民目擊(十一)正文_102、紅衣男孩(六)正文_30、可以重生的女友(六)正文_14、消失的網友(三)正文_102、紅衣男孩(六)正文_70、致命的冷漠(十)正文_33、可以重生的女友(九)正文_46、全民目擊(十二)正文_55、消失的證據(六)正文_1、意外死亡的病人(一)正文_65、致命的冷漠(五)正文_3、意外死亡的病人(三)正文_69、致命的冷漠(九)正文_78、無屍公案(七)正文_53、消失的證據(四)正文_108、紅衣男孩(十二)正文_128、連環謎案(十九)正文_123、連環迷案(十四)正文_5、意外死亡的病人(五)正文_120、連環迷案(十一)正文_71、致命的冷漠(十一)正文_114、連環迷案(五)正文_131、遠光燈下的罪惡(三)正文_92、剝皮惡魔(十一)正文_36、全名目擊(二)正文_5、意外死亡的病人(五)正文_44、全民目擊(十)正文_13、消失的網友(二)正文_68、致命的冷漠(八)正文_28、可以重生的女友(四)正文_13、消失的網友(二)正文_117、連環謎案(八)正文_57、消失的證據(八)正文_42、全民目擊(八)正文_123、連環迷案(十四)正文_98、紅衣男孩(二)正文_115、連環謎案(六)正文_147、本來面目(六)正文_55、消失的證據(六)正文_69、致命的冷漠(九)正文_49、全民目擊(十五)正文_51、消失的證據(二)正文_19、消失的網友(八)正文_74、無屍公案(三)正文_98、紅衣男孩(二)正文_137、遠光燈下的罪惡(九)正文_42、全民目擊(八)正文_95、剝皮惡魔(十四)正文_122、連環謎案(十三)正文_46、全民目擊(十二)正文_79、無屍公案(八)正文_54、消失的證據(五)正文_68、致命的冷漠(八)正文_23、消失的網友(十二)正文_77、無屍公案(六)正文_32、可以重生的女友(八)正文_82、剝皮惡魔(一)正文_41、全民目擊(七)正文_85、剝皮惡魔(四)正文_95、剝皮惡魔(十四)正文_15、消失的網友(四)正文_48、全民目擊(十四)正文_121、連環謎案(十二)正文_90、剝皮惡魔(九)正文_61、致命的冷漠(一)正文_108、紅衣男孩(十二)正文_126、連環迷案(十七)正文_69、致命的冷漠(九)正文_24、消失的網友(十三)正文_57、消失的證據(八)正文_27、可以重生的女友(三)正文_143、本來面目(二)正文_52、消失的證據(三)正文_63、致命的冷漠(三)正文_111、連環謎案(二)正文_95、剝皮惡魔(十四)正文_18、消失的網友(七)正文_55、消失的證據(六)正文_26、可以重生的女友(二)正文_120、連環迷案(十一)
正文_60、消失的證據(十一)正文_71、致命的冷漠(十一)正文_33、可以重生的女友(九)正文_56、消失的證據(七)正文_128、連環謎案(十九)正文_97、紅衣男孩(一)正文_34、可以重生的女友(十)正文_50、消失的證據(一)正文_21、消失的網友(十)正文_9、意外死亡的病人(九)正文_139、遠光燈下的罪惡(十一)正文_85、剝皮惡魔(四)正文_130、遠光燈下的罪惡(二)正文_106、紅衣男孩(十)正文_96、剝皮惡魔(十五)正文_83、剝皮惡魔(二)正文_115、連環謎案(六)正文_37、全民目擊(三)正文_138、遠光燈下的罪惡(十)正文_41、全民目擊(七)正文_45、全民目擊(十一)正文_102、紅衣男孩(六)正文_30、可以重生的女友(六)正文_14、消失的網友(三)正文_102、紅衣男孩(六)正文_70、致命的冷漠(十)正文_33、可以重生的女友(九)正文_46、全民目擊(十二)正文_55、消失的證據(六)正文_1、意外死亡的病人(一)正文_65、致命的冷漠(五)正文_3、意外死亡的病人(三)正文_69、致命的冷漠(九)正文_78、無屍公案(七)正文_53、消失的證據(四)正文_108、紅衣男孩(十二)正文_128、連環謎案(十九)正文_123、連環迷案(十四)正文_5、意外死亡的病人(五)正文_120、連環迷案(十一)正文_71、致命的冷漠(十一)正文_114、連環迷案(五)正文_131、遠光燈下的罪惡(三)正文_92、剝皮惡魔(十一)正文_36、全名目擊(二)正文_5、意外死亡的病人(五)正文_44、全民目擊(十)正文_13、消失的網友(二)正文_68、致命的冷漠(八)正文_28、可以重生的女友(四)正文_13、消失的網友(二)正文_117、連環謎案(八)正文_57、消失的證據(八)正文_42、全民目擊(八)正文_123、連環迷案(十四)正文_98、紅衣男孩(二)正文_115、連環謎案(六)正文_147、本來面目(六)正文_55、消失的證據(六)正文_69、致命的冷漠(九)正文_49、全民目擊(十五)正文_51、消失的證據(二)正文_19、消失的網友(八)正文_74、無屍公案(三)正文_98、紅衣男孩(二)正文_137、遠光燈下的罪惡(九)正文_42、全民目擊(八)正文_95、剝皮惡魔(十四)正文_122、連環謎案(十三)正文_46、全民目擊(十二)正文_79、無屍公案(八)正文_54、消失的證據(五)正文_68、致命的冷漠(八)正文_23、消失的網友(十二)正文_77、無屍公案(六)正文_32、可以重生的女友(八)正文_82、剝皮惡魔(一)正文_41、全民目擊(七)正文_85、剝皮惡魔(四)正文_95、剝皮惡魔(十四)正文_15、消失的網友(四)正文_48、全民目擊(十四)正文_121、連環謎案(十二)正文_90、剝皮惡魔(九)正文_61、致命的冷漠(一)正文_108、紅衣男孩(十二)正文_126、連環迷案(十七)正文_69、致命的冷漠(九)正文_24、消失的網友(十三)正文_57、消失的證據(八)正文_27、可以重生的女友(三)正文_143、本來面目(二)正文_52、消失的證據(三)正文_63、致命的冷漠(三)正文_111、連環謎案(二)正文_95、剝皮惡魔(十四)正文_18、消失的網友(七)正文_55、消失的證據(六)正文_26、可以重生的女友(二)正文_120、連環迷案(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