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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閔用力一蹬,從馬上飛起,如鬼魅一般,踏着衆人的頭飛奔了一段,一股作氣躍上高臺,大聲說:“叫你們皇帝老兒把自已的腦袋保管好了!別讓我把他當成西瓜切了,哈哈哈……”
他伸手放在脣邊,打了一個尖利的呼嘯,突然周圍火光四起,“霸王大”府起了火,營口城幾個重要的建築物也着火了,連高大巍峨的城樓也迅速起了火,難逃厄運!活捉燕帝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聽上去有幾十萬人在呼喝喊叫!整個營口城彷彿已經在石閔的掌握下了。
燕帝聽了一陣,覺得胸口煩悶,氣息不穩,他捂着胸口對慕容說:“好本事,果然好本事,是真的石閔,霸兒,叫你四兄回來護駕!如此長驅直入,燕國不保矣!”
慕容恪聽完那親兵的敘述,腳微微有些發軟,還沒有正面交鋒,已陷入敗局了,他若不去營口,不救燕帝,四面的唾沫會把他淹死,他若去救,正正上了石閔的當,他採用的是圍營口圖幽州的法子,慕容恪現在明白了,石閔所帶去的兵馬並不會多,充其量是一兩萬人,營口有十幾萬的人馬,不會保不住皇帝,但誰知道沒有意外呢?
慕容恪一咬牙,說:“到營口救燕帝!”他轉身疾走,突然又一兵卒來報:“報恪將軍,將軍要的人進了口袋了!”
慕容恪停住腳,那張俊得沒有任何瑕疵的臉上躍上一絲驚喜,他問:“當真?確定?沒有弄錯罷!”
“絕對沒有錯!跟她很久了!”
慕容恪哈哈大笑,他的笑極其豪邁。不似那張俊俏的臉龐,但那笑容又實在太好看,兵卒呆呆地看着他,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華美的男人?美得並不嬌,也不妖。美得堂堂正正,真想多看幾眼,有病的也會變沒病了,但覺得這世間一切都美得像這張臉了。
慕容恪笑畢,若有所思,又說:“鄴城的人。叫他們行動起來!幾日內一定要有消息!”那兵卒應了一聲要走。
“你回來!你說她快入袋了?行動要快,我這邊等着她,吩咐人好生對待,好生照料,不使她受半點委屈!”
士卒應了一聲。沒有馬上走,看着慕容恪,只怕他還別的吩咐。
慕容恪突然長嘆一聲,那嘆息有些奇怪,嘆得叫人的心裡有一絲惆悵,還有一絲癢,摸不出是什麼感覺。
只見慕容恪俊美的臉上就似澄明的天空聚了一絲烏雲,莫名地使人有些難受。慕容恪揮了揮手,士卒不敢耽擱,轉身飛奔而去。
慕容恪的神情似喜似悲。他踱到城牆上向下看,他的幽州兵正有條不紊地撤離,終究是要撤了,不管先前他做了多少的準備,他的臉上現出一絲淡淡的冷笑:石閔,勝負還沒有出來。你等着瞧罷!我會送給你一份禮物的……
得到了就是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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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禧從沉沉的夢中醒過來,頭還有些暈。她微微睜開眼睛,眼前交疊着重影。一張粉色的寬大的帳幕,眼前的人也是兩道、三道的重影子,看不清模樣,妍禧努力張大眼睛辨認,惟一可判定的是:眼前的人她並不識得。
“王妃醒了!王妃終於醒了,大喜呀,快去叫王爺過來!”眼前人看上去是個侍女,二十上下,清秀的模樣,笑吟吟的好脾氣。
妍禧盯着她看,感覺有些怪,但分析不出怪在甚麼地方,她張了張嘴,竟然沒有聲音,她努力地調動喉嚨,“你——”
“禧兒,禧兒,你終於醒過來了!”有個低沉的聲音在喚她,聲音帶着抑不住的喜悅,那人將臉湊到妍禧跟前來,好俊的一張臉,星目劍眉,挑不出半點毛病兒。
“你——”終於又蹩出一個字,聲音空空的,她到底想問些什麼呢?怎麼說了一個字馬上又忘記了自己想問什麼呢?
“你哪裡不舒服?”那個俊美得像畫上的人問她,眼睛裡充滿柔情和愛寵,伸手想扶着她坐起來。
“我——”我哪裡不舒服呢?妍禧問自己,問完了馬上就忘記了,說:“你——”
“我不會走的,你別擔心,再休養上一段時間便會好了!”那人又說,伸手把妍禧掛在臉頰旁邊濃黑的長髮撥弄到後面,一隻手在妍禧的臉上停留了一會。
妍禧覺得不對,她的頭偏了偏,努力脫離那隻溫潤的手,但身上軟綿綿的,她心裡急,眼睛裡突然涌出淚花。
那人一愣,長長地嘆息一聲說:“禧兒,你身上沒有大好,又有了身孕,你要好好的,你心情沉鬱,只怕要傷到胎兒!”
胎兒?!身孕?!說的是我麼?妍禧想着,心裡的急更是要跳出來,她定定地看着那個俊美的男人,淚光在眼角閃了一下,兩滴晶瑩的淚將出欲出,男子的手伸在半空,竟不敢再撫下去,懸在半空好一會,再順着他的嘆息輕輕滑落下來!蓋在妍禧柔若無骨的手上。
他俯身柔聲寬慰道:“禧兒莫急,靜心養病,一定會大好的!”
妍禧心內有無數的疑問,心底的話好似洪水一般要涌出來,但身子綿綿,使不上力,那淚滴晶瑩飽滿到極點,終於漫出眼眶滾滾而下,那男人擰着眉頭,彷彿痛的是自己,連聲說:“莫哭莫哭!是恪不好!恪不好,沒照料好你!”
恪?恪是誰?妍禧心內泛起新的疑問,忘記前面的疑問,忘記落淚,也忘記那隻被恪握住的手,她愣愣看着那人,這人長得真俊,麪皮透着瑩瑩的光,俊得好似假的一般!
喔——是閔哥哥——他又戴上假臉皮子了?去哪裡找這麼俊的假臉皮子?他要扮女子騙人麼?
她張了張嘴:“哥……哥……”
妍禧叫完“哥哥——”,便覺得安心了,眼睛濛濛然地合上,最後一個念頭是:閔哥哥的假皮子臉真俊,哪一日我也戴戴——想畢便合上眼睛睡過去了!
沒有錯,那男人就是慕容恪,他怔怔地看着妍禧,她的膚色雪白晶瑩,她的眼角殘了一滴淚,正沿着臉龐悄悄兒滑下來,停在小巧的鼻翼邊,嘴角向上微微翹起,是一股柔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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