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頓時猛地響起了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響。
鳳卿然的馬隊一路走到毓秀宮殿門外才停下來,這場婚禮如此輔張奢華,還很破了很多規距,這都是皇上開恩,太后開恩,鳳卿然遙遙對他們拜了一下。
靜王帶着他的靜王妃也擠在人羣中,靜王見馬上的鳳卿然英氣逼人,面容俊美皎皎如月,場上無論宮女妃子,只要是女人都在看他,不由問一句:“雪瑤,你覺得是本王穿喜服的樣子好看,還是老三好看。”
“是王爺好看,”雪瑤公主豪不猶豫地說道。
有喜娘進來扶着長情出去。
門外一輛金玉做的鳳鑾轎轎停在那裡。
秦香一直握着她的手,直到把她送進轎子裡去,然後對馬上的鳳卿然微微頜首示意。
鳳卿然看到是秦香,立馬就對着那頂轎子的方向笑了,他總是能一眼就分清她們誰是誰。
長情進入轎中沒多久,奏樂聲又齊響,轎子被人擡了起來,緩慢行走着。
一路敲敲打打出了皇宮。
馬隊從城中街道繞一圈再進入王府。
長情坐在轎內聽到街道兩旁人聲鼎沸,一路吹吹打打地走着,喜慶之色蔓延了整個皇城。
端王殿下成親,轟動的可不止一個定京城。
有人往街道兩邊的人羣揮灑着糖果與銅錢。
銅錢的聲音丁丁響,人羣都不用搶,蹲下就有得撿,得了糖果與銅錢的人們紛紛跪地,祝端王殿下與他的王妃百年好合,天長地久,早生貴子。
長情一路走着還聞到馨香的花香,撩開簾子看了下,原來除了有人撒糖果與銅錢外還撒了一路的花瓣,轎子走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地的芬芳。
天下有哪個女子能嫁得像她一樣風光。
長情此刻是笑的吧,這世間有一個男人也能皇帝哥哥那樣視她爲珠爲玉,她撩開簾子繼續往外看,人羣中一襲白衣遙遙站在那裡,靜靜看着她。
“玉珩……”
長情揉了下眼,對不起,玉哥哥,我要嫁給別人了,你不要怪我不要恨我,此生與你無緣,但願來生還能再遇到你。
她一直看着人羣中那個白影,她心中的白衣少年。
“玉哥哥,對不起……”眼淚大顆大顆在砸在大紅的嫁衣上。
長情爲何如此堅定玉珩一定不會死,是因爲在墜涯的瞬間,滿思伸出手朝她做了一個手勢。
所以玉珩不會死,他一定會跟滿思幸福地生活一起。
進了王府,轎停,鳳卿然將她從轎中牽出,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他手的力道好大,緊緊抓着她,像永遠不會放手那樣。
他輕聲在她耳邊說了聲:“別怕。”
長情頭上蓋着蓋頭,加上那頂鳳冠重要死,壓得她頭都快擡不起來了。
低着頭,只能看到那一雙雙腳,似乎特別多人,從進門就擺滿了桌臺,人羣都在紛紛祝賀端王殿下。
道喜聲,歡笑聲,奏樂聲,交集在一起,聽得長情耳朵有點嗡。
長情看不到,路邊有侍女在跳迎賓舞,邊跳邊拋下花生紅棗這類的果子。
花生棗子寓意早生貴子。
令長情意外的是沒想到太后竟然這麼寵鳳卿然,居然移駕到王府來給他主婚,還有皇帝也在。
走進主賓室就聽到太后那滿是慈愛的聲音說道:“鳳兒成婚,了了哀家一樁心事,鳳兒要謹記,婚後定要夫妻恩愛,和和睦睦,舉案齊眉,還有就是要早日給哀家生一個孫兒。”
“兒臣謹記。”
鳳卿然按着長情跟他一起給太后娘娘磕了一個響頭。
長情在宮中好像聽說過太后對鳳卿然比對皇帝還要好,難道是真的,皇帝可是她的親生兒子,鳳卿然是養子,太后難道還偏愛養子。
由於鳳冠太重,起來時有點不穩,還是鳳卿然伸手扶了她一把。
正想擡頭託一下鳳冠就聽到司儀尖細的聲音響起:“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高座上皇帝一直看着底下那對新人,今天是他三弟的大喜之日,按理他應該高興纔對,可是不知爲何他就是高興不起來,總感覺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的眼睛移到邊上的主位,他的貴妃坐在那裡,美得像明珠一樣。
長情不知禮成之後,是由新郎抱着進洞房,正站那裡不知該往哪走時,鳳卿然已經一把抱起她。
賓客一陣叫‘好’之聲,有人扔了好多花瓣過來,灑了他們一身。
還有人說了一聲:“端王殿下可別急着入洞房呀,得趕快出來陪大夥喝個盡興,我們哥幾個可是打算灌得你洞房都進不去,得讓人擡你進去。”
“哈哈哈……”一陣歡笑聲。
長情將重得要死的頭靠在鳳卿然肩上,他步伐沉穩,不快不慢,這麼重也不見她喘氣。
“小白兔,”他似乎喚了她一地聲,然後隔着紅蓋頭親了她一下,親在耳後。
鳳卿然一路抱着她進到喜房,直到把她放在牀上他都沒喘下氣,休力這麼好,長情有點怕今晚不好過了,真希望外面那些賓客把他徹底灌醉纔好。
剛一坐在軟墊上,長情就想伸手去摘鳳冠,鳳卿然卻先她一步,微微撩起她的紅蓋頭,捧起她的臉。
“小白兔,”是她,真是她,是他的心肝。
長情直視他,他的容顏一如初見般高貴俊朗,像刀刻般精美絕倫,一雙鳳目如倒映湖光山色,令江山都爲之失色。
“王爺,”她柔柔喚了一聲。
“你終於是本王的了……”鳳卿然已迫不及待地捧着她的臉深吻了下去,他的吻急切而熱烈,這麼拼命地吸吮,像是要將她吸進靈魂裡,溶入骨子裡。
“王爺……”
她的輕喚只會讓他更加亢奮,捧着她的臉,身子也覆了上去。
手滑進了她的衣襟,大掌在裡面要肆意撫摸。
長情被他撩撥得氣喘吁吁。
“王爺,”忽然門外一人喊着跑了進來,一來看到此種情形忙退了出去。
鳳卿然當作沒聽到一樣繼續他的動作。
“王爺,”長情推他,門外可有人在看呢。
鳳卿然終於停了下來,頭卻依舊埋在長情的胸口,聲音有些不悅:“何事?”
門外的是阿才,他躬身說道:“王爺,您快些出去吧,賓客們情緒高漲,再不出去,他們可就闖進來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