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子月一直在看她,長情明媚一笑,還轉了個圈,說道:“我這幾日好像又漂亮了些,皇后娘娘看得都移不開眼了呢。”
王子月收回目光,臉上毫不掩飾的諷刺:“以色侍君,能得幾時好。”
“哈哈,我還能以色侍君,某些人有色也侍不了君,這就是差距呀,哈哈,如素,還跪着幹嘛,快跟本宮走。”
長情哼着歌走了,走着走着又回過頭去看,王子月朝另一邊走了,長情就是突然想起王子月是個孕婦,可能日子還不夠,肚子一點都看不出來。
一個人睡覺,晚上有些冷,長情讓如素加多了牀被子,她在牀上翻來翻去,到很晚才模模糊糊要睡着的樣子。
紅色的帳幔輕蕩,有個影子輕飄,一柄泛着寒光的長劍抵在她的脖子上。
劍的寒氣極重,長情睜開眼,很平靜地看着牀邊那個人。
“不要出聲,不然我殺了你。”很冷很清,分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長情沒有出聲,而是慢慢坐了起來,說道:“你終於來了。”
第二天早上如素端着早點過來給長情吃。
“娘娘,用早膳了。”
長情人還在內殿,聽到她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如素,你進來,我衣服被勾住了,你進來幫我。”
如素放下盤子沒多想就進去了。
“娘娘,”剛叫一聲忽然頸上一疼,如素就暈了過去。
“你穿上她的衣服。”長情扒瞭如素的衣服,把她拖了進去放好,還用了牀被子蓋住她。
陳慈按照往常替長情準備玉珩的吃食送去天牢。
不過今天長情卻說今天她要自己送,帶着如素一起去,陳慈看到如素一直低着頭。
“貴妃娘娘,”天牢的守衛看到她都是很殷勤地行禮,都知道她爲何而來,在前面就已經替她把關着玉珩的牢門打開了。
“長情,”玉珩看到她是高興的。
邊上的如素慢慢擡起頭。
喚了他一聲:“小王爺。”
“滿思?!”
“小王爺你還好吧,”滿思多麼英氣一個女孩,時隔幾月看到玉珩也忍不住兩眼淚汪汪,她有些失態地上前,似乎想抱住玉珩。
“滿思你怎麼來了。”玉珩再見到她也不知是什麼感覺。
“我再不來難道要看着你被關一輩子嗎。”
長情聽到這話有些愧疚,眼睛往後看了下,侍衛退得遠遠的,誰都知道貴妃娘娘不好招惹。
滿思控制不住,一直在流淚,玉珩大概從沒見過這樣的滿思一時也不知所措起來,想替她擦臉淚,動了動手,卻沒擡起來。
只得說:“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長情見狀也安慰她:“滿思姑娘,玉哥哥除了沒有自由,其他都很好,你莫要……”
“什麼叫除了自由其他都很好,小王爺爲你做了這麼多,你就這麼眼睜看着他一直被關在這,”滿思怒目看着長情。
長情自覺心裡有愧移開眼去。
“好了,不怪情妹妹,滿思你先坐下吧,”玉珩也怕滿思發火,按着她坐下。
三人坐在一起,長情給他們倒茶。
滿思一眼看到玉珩腳下的鎖鐐,又氣得蹦起來:“他們竟然給你戴腳鐐了,這天殺的狗皇帝,終有一天我一定殺了他。”
長情不敢迎着滿思的目光,只得說:“噓,你小聲點。”
“我給你把這鐵東西打掉。”滿思是個蠻性子,直接一掌就劈出去了,好像不知道疼一樣。
玉珩不知道怎麼回事,不沒防備還是怎麼,身子被震得差點倒下去了,臉上閃過一抹痛色。
“玉哥哥,”長情忙扶了他一把。
滿思是什麼人,一眼就看出狀況了,二話不說,直接拉過玉珩的手,去探他的脈。
“別看了,沒事。”
長情不知怎麼回事,正想問,聽到滿思震驚的聲音:“你的內力呢?你的內力呢?”
“內力怎麼了?”長情不知怎麼回事。
“小王爺你的內力呢?”滿思簡直不敢相信。
長情看到滿思這種表情,心裡也害怕起,但就是不知出了什麼事:“玉哥哥怎麼了,我看看。”
“你滾開!”滿思猛地推開她,目露兇光,表情兇狠。
“怎麼了?”長情又小心翼翼地問一句。
“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都怪你!”看滿思的樣子恨不得要扇她一巴掌一樣。
玉珩見被發現了,瞞也瞞不住,只好說:“滿思,不怪長情,跟她有什麼關係。”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滿思按住玉珩,與他雙掌對接:“我不相信你的內力就這樣沒了。”
長情終於明白了,原來玉珩的內力完全沒了。
滿思幾下試練,知道迴天乏力了,整個人焉了:“小王爺,你這是中毒的現像,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長情脫口而出:“不可能,不可能中毒的呀,玉珩的吃食都是我負責的,沒有毒的,那些吃食絕對沒有毒的。”
玉珩的吃食長情一直很謹慎,她一直告誡玉珩不要吃他們送來的,連水都不要喝,她自己準備吃的送來,還給了玉珩銀針,叫他也謹慎一點,怎麼可能會中毒呀。
在滿思心裡,小王爺是都麼驕傲一個人,沒了內力不等於廢人一個,滿思心疼得要流血。
長情更加,這麼小心了爲何還會這樣。
最後是玉珩自己說了出來,食物確實沒問題,而且剛開始他也沒發覺什麼,後來,他晚上睡覺時經常會聞到一種香味,那種香味聞着倒不影響睡眠,不過久了以後他發現自己的內力開始流失了。
好絕呀,你在牢裡出不來,食物沒法動手腳,就給你點毒香,有本事你一直不要呼吸。
玉珩就是這樣一點一點被毒沒了內力。
“好卑鄙!我去殺了那狗皇帝!”滿思衝動起來什麼都不管不顧。
長情忙擋住她:“滿思姑娘你冷靜點,現在不能去。”
“你滾開!”滿思一把甩開她。
“滿思你別推她,”玉珩扶住長情。
滿思看到玉珩扶着長情的手,氣得咬牙切齒,一手指着長情,說道:“你還護着她,那狗皇帝把你害成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她……她。”
像是有點難啓齒,不過滿思還是說了出來:“我親眼看見她躺在那狗皇帝的牀上,她……她不是端王妃嗎。”
玉珩的手垂了下來。
長情努力忍住奪眶的淚水,只能對玉珩說:“對不起,玉哥哥,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