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郭家三兄弟休息,謝霜凌和北冥烈風倒是在房間內坐下,商量着下一步該如何走。
“明天天一亮,還是要去達坦家族一趟,他們這般逼着,就是想爭取時間,讓太子的人可以暗殺。”北冥烈風說道。
“你的意思是就達坦家族拉進來,到時明面上,達坦還要保護我們,都時候就要叫他們頭疼了。”謝霜凌笑着說道。
“是,還有我覺得郭劍他們沒有必要在繼續假扮節度使了,本來想的是我們在暗處可能觀察審視對方的行動,可是現在看來,郭劍他們未必能應付那些人,若被他們揭穿假扮節度使一事,很有可能借事生事。”北冥烈風接着說道。
“什麼意思?”謝霜凌一時之間沒有弄明白北冥烈風的意思。
“要是被他們拆穿郭劍他們的身份,到時候以此理由調派跟多的殺手,打着抓捕假節度使的幌子,很可能還會限制我們的行動。”北冥烈風解釋道。
謝霜凌低頭想了以後,明白了北冥烈風的意思,確實是自己考慮不周了,只顧着將自己隱藏在暗處好觀察他們的情況,卻忽視了,要是被他們發現了現在的節度使是假冒的,他們便有理由派人名正言順的殺害節度使了,倒是就算是叫人圍殺真的節度使,他們一樣可以說是不知道不認識。
“是我疏忽了。”謝霜凌低着頭說道。
北冥烈風見她一臉失落的表情,伸手揉了下她的頭髮,”一人計短二人計長,我們合力,沒有什麼能難到我們的。”
謝霜凌聽了他的話,便也甩去失落的表情,露出了笑容。
轉眼已是夏尾,樹上的枝葉漸漸發黃,但是太陽還是很盡責的履行着他的職責,早上都曝曬的厲害。謝霜凌對這塊突然穿越而來的土地並不熟悉,可是看這南疆的天氣地質,猜測這裡應該是個高原地帶,如此強烈的陽光,也只有高原地帶纔會有的。
伸手當初陽光的直射,謝霜凌跟在北冥烈風后面向着達坦家族的方向走去。
本想送郭劍三兄弟回去,可他們卻執意要留下來幫忙,便將他三人留在了商鋪,扮作夥計,也算是爲自己這邊增加了人手。
鎮子本來就不算大,沒走幾步就到了達坦家族的大門前,侍衛照舊將他們攔在了外面,理由是族長還沒有回來。
謝霜凌與北冥烈風對視一眼,闖!
二人一併動手,頓時將侍衛打到在地,越過倒地的侍衛直接進入,卻不想被更多的侍衛團團圍住。
“達維格,你想以下犯上?”北冥烈風站在中間,劍眉微皺,喊道。
這個達維格是鐵了心的跟了太子,既然這麼大膽子,自己都來了還敢不出來覲見。
“這是哪位啊?說話這麼粗。”一個小個人男人從後面竄了出來,圍着謝霜凌二人的侍衛馬上散開了一條小道,看來這個男人在家族中的地位不低啊。
“你是達亞格?”北冥烈風冷冷的說道。
“竟然知道我,還敢在這大呼小叫的。”達亞格惡狠狠的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知道他是誰嗎?他是皇上欽點的南疆節度使。”謝霜凌攔在北冥烈風前面,說道。
“南疆節度使?總有個憑證吧,你說是就是了?那我還說我是天王老子呢。”達亞格哈哈大笑一聲說道。
“達亞格,你再在這胡攪蠻纏,小心我廢了你達坦家族,叫你大哥出來,我自然會拿出皇上的聖旨。”北冥烈風看着達亞格說道。
“哼,你說見就見,相見我族長的人多了,個個都見啊。”達亞格一點不怕的吼着。
這樣的人,謝霜凌很是看不慣,腳下一動,身子便向他的方向靠過去,伸手一覽,便抵住了他的喉頭。
“叫你在話多,快叫你大哥出來。”謝霜凌在他耳邊輕聲的說道。
速度這般的快,叫人還沒有看清她的動作,喉頭已經被她鎖住,達亞格有點害怕了。
“放開我,不然我大哥叫你們好看。”他身子微微有點發抖,但還是強迫自己惡狠狠的說道。
“那就看看是你好看,還是我們好看了。”說着,鎖住達亞格喉頭的手微微收緊,頓時達亞格說不出一句話來。
達亞格的臉瞬間漲得發紅,雙手扒住鎖住喉嚨的手,極力的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了。
“放手。”一聲低吼傳來,一人急急的走來出來。
來人的裝束很是華貴,要上寶石做的腰帶格外顯眼,所有的侍衛見到他都低下了頭行禮,一眼就能看出他在家族的定然是很重要的地位。
謝霜凌將達亞格一掌推向那人,那人伸手接上,”快扶二爺進去。”
“達維格,你好大膽子,本王受皇上旨意出使南疆,你不來迎接也就算了,既然還敢在本王親自到訪時閉門不見,你是想破壞與朝廷的協議,還是覺得吾皇拿你一個小小的達坦家族沒辦法?”誤會了,我達坦家族一直是和朝廷修好的,昨夜聽聞有節度使到門口了,卻被侍衛攔下,我也很生氣,責罰了侍衛,今天也是確實不知來人是南疆節度使大人,要是知道,哪有不出門迎接的道理。”達維格哈哈一笑,解釋道。
“本王以爲你達坦家族已經到了可以無視朝廷的時候呢。”北冥烈風冷眼看着達維格說道。
“哪裡,快裡面請,都是我那二弟,得罪之處還請三王爺包涵。”達維格恭敬的說道。
達維格恭敬的請北冥烈風二人到屋內坐下,讓人上了上好的南疆特級泉水沖泡的茶,看起來很是尊敬朝廷派來的使者,要不是北冥烈風二人早就做了瞭解,還真的會被他這番熱情諂媚的樣子騙了去呢。
“達維格,昨夜驛站被襲的事情,你怎麼看?”北冥烈風開門見山的問道。
“什麼?驛站被襲?怎麼可能。”達維格短暫的慌亂,馬上又平靜了自己,搖着頭說道。
“怎麼不可能,難道本王還會騙你不成?”北冥烈風冷眼着看他的演技。
“什麼時候的事?”達維格假裝才聽說的樣子。
“本王進入驛站沒多久。”北冥烈風說道。
“那就要請問王爺了,得罪了什麼人。”維格裝模作樣的說道。
“本王一路行來都沒有遇見什麼事,剛入住南疆驛館,便有人來夜襲,你也覺得是衝着本王來的是嗎?”北冥烈風問道。
“呵呵,這不好說,那驛館平時沒什麼人住的。”達維格暗示着,來人確實是衝着北冥烈風來的。
“你說對了,我也覺得來人是衝着本王來的,可是本王剛來南疆,究竟是什麼是什麼人這麼着急的要本王的性命呢?”北冥烈風喝了口茶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達維格低着頭說道。
“夜襲的人穿了南疆的服飾,一時之間確實不好說什麼,但是,本王覺得,這事個你們南疆是勢力脫不了關係。”北冥烈風放下茶杯說道。
“南疆的勢力多了,就算是查,一時半會也找不出來的。”達維格皺着眉頭說道,似乎也是很着急上火這件事。
“查的問題,自然就交給你了。”北冥烈風順水說道。
達維格一聽這話,臉色一沉,道:“這個,不好吧,南疆大小勢力一共六股,這叫我從何查起啊。”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且不說查不查的問題,昨夜南疆節度使所住驛館被夜襲,來你這救助,你的人卻將節度使攔在門外,幸虧沒出什麼事,要是節度使受了什麼驚嚇,看你達坦家族如何向朝廷交差吧。”謝霜凌在一邊說道。
“這……這……”達維格猶豫着,不知該說什麼。
“你不想查其實也可以的,我叫駐守南疆的大將軍接管南疆大小勢力,就行了,到時候本王的安全自然也會受到保障。”北冥烈風下了一副狠藥,不怕他達維格不同意。
“這……”達維格皺着眉頭思考着,似乎下了狠心,道:“好,不過只怕我達坦一族的能力還是不夠的,不如讓洛林瓦家族一起?”
這個老狐狸,想把另一家族也拖下了,估計那個洛林瓦家族也在暗中和太子有什麼勾當,達維格擔心自己違背了與太子的約定,到時候讓洛林瓦家族佔了便宜,便想到了這一招。
其實就算他不提出來,北冥烈風也是準備和洛林瓦家族的人接觸一下,看看他們是什麼態度。
“好,那你去和洛林瓦家族的人說吧。”北冥烈風淡淡的說道。
這可愁了達維格了,如果自己去說,這不擺明了自己違背了當初的約定,到時候只怕太子也知道了,太子畢竟以後會是一國的皇帝,當時後只怕自己的達坦家族都要受到牽連。
“我覺得,還是王爺親自去的好,洛林瓦新任家主是個女的,而且還是爲年輕的美女,和我們這幾個家族的首領都不太有交情,我去說,怕引起誤會。”達維格面帶猶豫的說道。
“好,洛林瓦家族的人我回去接觸,但是從今天開始,本王的安全就由你達坦家族負責了,本王昨夜已經休書一封,派人快馬送回了京城,簡單交代了這裡的情況,提到了夜襲之事,爲了安皇上的心,本王已經擅作主張說了,本王安慰全憑達坦家族保護了,相信很快,皇上的封賞就會下來了。”北冥烈風看着達維格說道。
此時的達維格,面色可以說是很難看,這算是被北冥烈風逼上了虎背,現在是騎虎難下了,一個是太子,一個是當今皇上,雖說太子以後會成爲皇上,但現在的危險確實真實可見,並且就在眼前的,如此一來,哪裡還能顧及後的危險,先過來眼下這一關再說吧,。
看着達維格的臉色,謝霜凌心中一絲冷笑,在利益與危害面前,看你們還怎麼合作,不過北冥烈風這一招也真夠可以了,昨夜忙亂,哪裡有時間估計給皇上穿什麼書信,這些全是他到了這達坦家族纔想出的計策,連自己都是才知道的。想到這,謝霜凌不由得看向了北冥烈風,這個男人,堅毅的側臉,飽滿的額面,無不透露着智慧,這樣的男人,這樣的耀眼,就站在自己身邊,和自己一路同行,心中一絲暖流滑過,縱使前途充滿荊棘,只要與他同行,謝霜凌別不會覺得孤單寂寞,心中充滿了力量。
出了達坦家族的宅子,北冥烈風二人便向着洛林瓦家族的方向走去。
“你準備怎麼說服洛林瓦家族的大首領?”在路上,謝霜凌悄聲問道,這個男人也是無時無刻不向自己展露他的聰明才智,但是自己不想只當做事件的鑑證者,自己願意當一個事件的參與者,能與他並肩作戰。
“呵呵,真還沒有想好,以前的洛林瓦家族族長已經年齡大了,據說是他的孫女接替了他的位子,我想,一個女子,有這般能力,定然是智勇雙全的人,可是我對這個人一點了解也沒有,真是不好辦啊。”北冥烈風看着謝霜凌微微的皺了眉頭,眼神中也是帶着猶豫的,可見他是真的沒有想好該如何面對洛林瓦家族的女性首領。
轉過了一個彎,便到了洛林瓦家族的大宅前了,謝霜凌看着北冥烈風說道:“要是侍衛還是不讓我們進去,怎麼辦?還和達坦家族一樣?闖進去?”
“如果是那樣,也只能是闖進去了。”北冥烈風有點無奈的說道。
許是早就知道北冥烈風二人侍從達坦家族過來的,洛林瓦家族的侍衛並沒有太過刁難二人,便讓二人進入了,洛林瓦家族的首領也在正屋做了迎接。
“洛林瓦家族新首領納蘭悠然見過三王爺。”熟悉的聲音響起,謝霜凌擡眼,便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謝霜凌驚訝的說道。
“是我,很是抱歉,之前因爲一些原因一直瞞着你。”納蘭悠然說道,眼神中滿是真誠。
謝霜凌倒也不是一個在意這些的人,自己本就是和她這個人做朋友的,又不是和她的家族,和她的勢力做朋友,自然也不覺得她的隱瞞有什麼不對,況且自己也同樣沒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她的。
“哈哈,只是沒想到而已,不過你怎麼會是洛林瓦家族的新首領呢?”謝霜凌問道。
“這話說來話長了,這個位子本來是我哥哥的,可是我哥哥這個人只在乎和看重他的醫書,對這些家族的事從不在意,可是爺爺年齡大了,總要有人犧牲自己的理想來擔當爺爺的重擔,哥哥不願意,便只能由我來了。”納蘭悠然帶着一絲惆悵說道,心中的願望得不到實現,現實生活的束縛,讓她也覺得很是傷感。
“呵呵,你要這麼想,不管是做什麼,都不能放棄自己的理想,我記得你的願望是要向世人證明,女人也能當自強,現在看來,你也算是做到了。”謝霜凌安慰着說道。
“是,我也算做到了,我洛林瓦家族十幾代來,還是第一次出現女性首領呢,我還記得我完成首領測試後爺爺宣佈結果時,族中長老詫異的眼神,這便是我繼續代理洛林瓦家族更上一層樓的動力。”納蘭悠然微笑着說道,知我者果然是謝霜凌,只要一眼,便能瞭解彼此的感受,這種難尋的知己良友,果然是值得自己珍惜的。
短暫的許久,想北冥烈風晾在了一邊,北冥烈風也不惱,謝霜凌的朋友,便是自己的朋友,況且納蘭悠然自己也是見過的,之前還在她的幫助下,謝霜凌才得以順利的潛入皇宮中,只是現在納蘭悠然的身份是洛林瓦家族的新首領,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了與謝霜凌友情。
似乎是發現了北冥烈風用審視的目光探尋着自己,納蘭悠然對着他微微一笑,道:“王爺可是在想,我的身份是否會影響你們日後的行動?”
一語道破,北冥烈風也沒有必要藏着掖着,便也直白的回答:“是,相信昨夜夜襲你便已經知道來人是我和霜凌吧。”
納蘭悠然微笑着說道:“錯了,昨夜我直知道來了個王爺是南疆節度使,並不知道是你們,可是今天有人看見你們進了達坦家的宅子,我便知道來人是三王爺和謝妹妹,所以早就吩咐了下人,你們來了直接帶進來就行了。”
納蘭悠然說完這句,又將身子轉向謝霜凌繼續說道:“謝妹妹,我也實話和你說吧,就算昨天我就知道你們是南疆節度使,我也不會出手幫你們,並且也不會在昨夜就讓你們進這洛林瓦的宅子,其中道理你可明白?”
謝霜凌聽她說完,低頭思考了一會,道:“我明白,你做爲洛林瓦新一代的首領,必然是要顧及洛林瓦的勢力,昨夜有人聯絡了你們所有南疆勢力,將我們攔在門外,就算你知道是我,你也不便直接出面幫助我們,對嗎?”
納蘭悠然聽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是的,你明白就好,所以昨夜的事我也不會向你道歉,因爲沒有必要,你爲你主,我爲我家,所處位子不同,做出的選擇也就會不同。”
“那麼今天呢?你爲什麼有主動讓侍衛領我們進洛林瓦宅子?”北冥烈風問道。
納蘭悠然看着北冥烈風,淡淡的說道:“你們是從達坦家族的宅子出來的,不管你們之間達成了什麼樣的共識,只要你是從他那裡出來的,暗中想要危害你們的人,都會以爲你們已經與達坦家族達成了新的協議,這樣的話,我在出面見你們也就不是什麼問題了,反正一個違背也是違背,兩個違背也是違背,他們也是不可能一下子毀滅達坦家的勢力和我洛林瓦家的勢力的。”
北冥烈風聽完納蘭悠然的話,心中也便明白了,再看向這個女人,果然是聰明,知道槍一打出頭鳥,而作爲第二隻飛出來的鳥,危險也就小了很多,況且這個危險的還要在那人有能力威脅到他們的情況下。
“現在,三王爺是否可以說說,此次前來有什麼事了嗎?”納蘭悠然問道。
“昨夜驛館夜襲的事你已經知道了,我前來便是希望你的洛林瓦家族能與達坦家族一起尋一下真兇而已,不過相信真兇是誰你們早就心中有數了吧。”北冥烈風看着納蘭悠然說道。
“呵呵,是,我們早就知道,但是相信三王爺也是知道的吧,不然也不會想着要把達坦家族和我洛林瓦家族拉下水。”納蘭悠然冷冷一笑,說道。
“是,現在南疆局勢混亂,皇上便是派我來督管的,可是我一來便遇到這這樣的事。”北冥烈風皺着眉頭說道。
“其實你也不用爲難,不管是爲了你還是爲了我洛林瓦家族,我都不會和那些人在參合什麼了,反而,我更希望能與王爺合作,重新開創一下南疆的局面,順便重新劃分一下南疆的勢力。”納蘭悠然笑着說道,看起來很是淡然,可是聽在謝霜凌耳中確實驚心動魄的。
“你爲什麼想要和我合作?”北冥烈風露出一絲懷疑,自己本來是想千方百計使洛林瓦家族能與自己合作,可是現在人家主動送上門了,卻又叫人不敢輕易相信。
“難道我們合作對王爺沒有好處?”納蘭悠然說道,面上帶着笑容。
“有,而且是有很大的好處,但是想不通你爲什麼會主動和我合作。”北冥烈風回答的直白,問的也直白。
“很簡單,我不想與你爲敵,確切說,我不想與謝霜凌爲敵,人生苦短,得一知己不易,我不想失去,況且,我覺得和你合作對我們洛林瓦家族也是好事,現在我洛林瓦家族,在南疆也就勉強算是第二的位子,但是南疆還有其他大小勢力五股,很多時候,也在威脅着洛林瓦家族的利益,況且我覺得南疆這麼多勢力並不是好事,並不利於安定團結,所以這也就註定了南疆會一直被你們朝廷監管,我雖沒有在南疆自立爲王的打算,但也覺得這混亂並不利於家族利益的發展,所以纔想着和你合作,希望能有變化。”納蘭悠然回答道。
聽到納蘭悠然這樣說,謝霜凌心中也是很高興的,其實她是最不想看見納蘭悠然和北冥烈風有所對立的人。
看看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難得尋得的知己,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前世的穿越或許就是爲了尋找這個人而來,若果他們要是敵對的關係,謝霜凌還真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自處了呢。
“好,納蘭姑娘說的好,我也不想與你爲敵,既然這般,我看我們之間也只有合作了,合作對你我都有好處。”北冥烈風思考了一下,擡頭看了一眼謝霜凌,只見她正焦急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滿是對自己的期待,北冥烈風知道,納蘭悠然是謝霜凌最在乎的朋友,不管是因爲什麼原因,納蘭悠然提出和自己合作,爲了不成爲傷害謝霜凌心的那個人,自己都會答應的,有時候得到利益也是需要賭一把的,就像現在,北冥烈風就是在賭一把,賭納蘭悠然說的是實話,賭謝霜凌付出能得到回報。
就這樣,片刻間,同盟便結成了,剩下的時間便是把酒言歡,快樂的痛飲。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悄悄溜走,感覺沒過多久,可是天都黑了,北冥烈風也是知道謝霜凌定然是有很多話要和納蘭悠然說的,便也沒有推辭在洛林瓦家族中留宿。
夜以深沉,大宅漸漸安靜下來,難得聚在一起的謝霜凌和納蘭悠然躺在一張牀上,訴說着離別後發生的事情。
“你現在做了洛林瓦的大首領,咱們的幽靈怎麼辦?”謝霜凌有些擔心的問道,自己還藏了銀子在納蘭悠然的醫館呢。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做了大首領反而很好辦這件事了,還沒有機會告訴你呢,太湖孫家已經歸爲我幽靈門所有了,從上個月起,所有的消息交易便已經進入正軌了。只待我處理好南疆的事,咱們便一起回內地,大展拳腳吧,我纔不願意待在南疆當什麼家族首領呢,誰愛當誰當。”納蘭悠然滿是不在乎的說道,於下午說話時的慷慨智慧完全不同,那時候滿心是爲了自己的家族,而現在卻是和自己的知己談論着自己的理想。
“好,等我幫北冥烈風登上了帝位,我便和你一起,帶領咱們的幽靈門,一起闖蕩江湖。”謝霜凌笑着說道,這般愜意,只是想想都覺得心情大好。
“你要幫他登上帝位?”這件事謝霜凌以前是沒有告訴過納蘭悠然的,現在她聽到自然有些驚訝。
“是啊,算是一種約定吧。”謝霜凌簡單說了和北冥烈風約定的來龍去脈,納蘭悠然聽後也是有些震驚的,沒想到世間還有這樣的父親,將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入軍帳當妓一女,可是又看謝霜凌,這般灑脫的說出,一點也不覺得自卑和痛苦,彷彿這一切只是別人的一個故事,可是這樣的女子,智慧、堅強的讓人嫉妒,讓人忍不住的靠近。
“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一起幫他登上帝位,到時候你便是自由的了,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我們一起遊遍天地,快樂生活。”納蘭悠然憧憬着未來,嘴角勾起燦爛的笑容。
今夜謝霜凌睡的是最踏實的一夜,入睡前的美好憧憬,讓她一夜美夢,清晨都不願醒來。可是再好夢終是夢,睜開眼睛,還是要面對現實的生活。
但是有了納蘭悠然的幫助,謝霜凌二人在南疆也算是站穩了腳,接下來便是要打探南疆個股勢力之間的關係了,這些在納蘭悠然的幫助下,進行的也是很順利的。
可是南疆突然的暴.亂打破了看似平靜的天空,本是一件很小的事,也就是兩個家族之間的利益競爭,也卻不想在有人的刻意參與下,引起了一場大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北冥烈風在大廳中得到消息後對衛青說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太子的人好像參與了進來。”衛青無辜的說道,這事本來自己也是纔得到消息的,連夜趕往當地調查,知道太子的人和其中一股勢力的首領有過接觸,便猜想這和太子有關。
“現在情況怎麼樣?”北冥烈風問道。
“現在雙方僵持不下,本來也沒什麼大事的,也是一邊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助陣,很是兇狠,只怕會破環南疆原有的平衡制約關係呢。”衛青說道。
“怎麼了?”謝霜凌和納蘭悠然從外面進來,一進門便看見北冥烈風沉着臉,衛青緊張的站在一邊。
“暴.亂了。”北冥烈風低沉着聲音說道。
“暴.亂?不算什麼大事啊,在南疆每個月都有大小好多次暴.亂,這要管的話,誰管的過來啊。”納蘭悠然輕鬆的說道。
可是謝霜凌看着北冥烈風陰沉的臉色,隱約知道這件事不是這麼簡單的,“怎麼回事?”
“太子的人蔘與進來了,只怕這不是簡單的暴.亂了。”北冥烈風皺着眉頭說道。
“哈哈,無非是一方勢力想要佔有另一方的勢力,這事好辦。”納蘭悠然笑着說道,”不過也是我們的一次機會。”
“此話怎講?”北冥烈風帶着疑惑問道。
“你想,太子的人可以參與進來,我們也可以啊。到時候只怕是分不清,誰搶佔了誰哦。”納蘭悠然說的倒是簡單,北冥烈風聽後確實低下了頭思考了一番。
“確實不錯?我們本來不就想改變南疆的格局嗎?這倒是個機會。”謝霜凌也思考了一會說道。
本來南疆雖然有衆多勢力,但卻有着自己的制衡機制,別人是不好插足的,可是現在,太子的人爲了某種利益,想要幫一股小勢力打敗另一股小勢力,也是就破壞了南疆本來的平衡機制,只要在這個時候善加利用,便能一具改變南疆的格局,讓它向着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
“如果要是想要一聚打破南疆的格局,只怕單靠我們這幾個人是不行了,看來還是需要陳將軍的部隊了。”北冥烈風低着頭思考了一會說道。
“皇上派你來的時候,就沒有讓你帶人?”納蘭悠然問道,這個皇上也太不靠譜了吧,南疆這麼危險的地方,竟然叫他隻身前來。
“皇上確實有讓我帶部隊來,可是爲了進入南疆方便,部隊是在三百公里之外紮營的,現在要去調遣,怕是動靜很大,會誤事。”烈風解釋道。
“是,有時候,一件事的成敗和時間也是有很大關係的,等你把部隊調過來,只怕這邊黃花菜都涼了。”納蘭悠然點了點頭說道。
“可是,陳老將軍願意幫助咱們嗎?”謝霜凌疑惑的問道。
“那也要去試試才知道,這樣,我們做兩手準備,衛青你親自去,帶了我的虎符,調動部隊,記住一定要在暗中行事,行軍最好在夜晚,走些不易被人覺察的小路,人也不用多,幾百人就行了,後面的人慢慢跟上,以備不時只需。謝霜凌和我今夜便去探探陳老將軍的口風,看看他什麼態度。”北冥烈風說完,眉頭緊鎖,此次成敗,便在這一舉,要是失敗了,只怕便要等很久纔有機會了。
陳將軍的營帳裡南疆這個唯一的小鎮並不遠,晚飯後出發,天黑前便到了,出示了三王爺的令牌,侍衛並沒有阻攔,直接到他們二人去了陳將軍的帳房。
這位陳將軍,也是一位頂天立地的漢子,半生戎馬,全都奉獻給了南疆的安定,臨老了,還要爲朝廷駐守在南疆與內地的邊界。
謝霜凌二人進來時,陳將軍正在查看南疆地形圖,見北冥烈風進來,忙起身迎接:“下官不知三王爺到此,有失遠迎啊。”
北冥烈風以手托住陳將軍欲行禮的手,道:“陳將軍客氣,應該是晚輩給您行禮。”說着抱拳向陳將軍行了個禮。
北冥烈風在心中還是很敬重陳將軍的,就是這個人,包圍了多少人北冥國的安定,就是這個人,奉獻了半生,才使南疆這塊礦產豐富的土地屬於北冥國所有。
“早就知道三王爺被吾皇欽點南疆節度使,出使南疆,老將本來是要去迎接的,但是聽說三王爺未帶一兵一卒,想要悄悄潛入,我擔心阻礙了王爺的計劃,便沒有去迎接,希望王爺不要怪罪啊。”陳將軍誠懇的說道。
“是的,人太多,容易打草驚蛇,我就帶了兩個隨從而已。”北冥烈風說道。
一番客氣,三人坐定,有人上了茶水,北冥烈風這才進入了主題,“陳將軍,今夜前來,烈風是有所求的。”
“三王爺儘管說,老夫定當全力配合。”陳將軍說道,語氣聽起來很是堅決。
“南疆現下有勢力鬧事,不知老將軍可知?”北冥烈風試探性的問道。
“老夫知道,只是這南疆一月中都會有十幾次的大小暴.亂,他們有自己的解決方式,我的部隊也不方便介入。”陳將軍皺着眉頭說道。
“這個我知道,只是這次鬧事不比以往,這次是有人故意弄出來的,怕是爲了打破南疆原有平衡機制弄的。”北冥烈風解釋道。
“竟然有這事?老夫不知,願聞其詳。”陳將軍面露疑色的說道。
“本來是兩小股勢力之間利益之分,只是有人願意出力幫助其中一股勢力併吞另一股勢力,這樣一樣,怕是南疆的平衡就要被打破了,倒是後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就不得而知了。”北冥烈風皺着眉頭說道,他並沒有明說是誰加入到南疆兩股勢力的暴.動中來,但是相信陳老將軍也是能猜到的。
“那個加入進來的勢力,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太子對吧。”陳將軍說道,眼神中微有怒氣,”咱們是不便說什麼的,只是不知這件事你父皇是什麼態度。”
“陳老將軍,我此次出使南疆之前,父皇便單獨叫我去了內殿,他只給我講了一句話,南疆的平衡不能破,如果必須打破南疆勢力將的平衡,那就必須破到底,讓他沒有復原的機會,只有那樣,朝廷纔有機會完全控制南疆,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時刻被南疆勢力虎視眈眈的盯着。”北冥烈風說道。
“皇上是這樣說的嗎?”陳將軍有些激動,重複着問話,其實他早就看不慣朝廷對南疆以爲忍讓的態度了,可是自己只是一個行軍打仗的將軍,不能替皇上做什麼決定,也許皇上也有皇上的考慮吧,他每次便是這樣的安慰自己。
“是的,父皇是這樣和我說的,還叫我帶了五千精兵,已經駐守在三百里外的地方,相信陳將軍的探子已經將消息報給了將軍的。”北冥烈風說道。
“是,我知道,我也隱隱覺得此次朝廷是有心對付南疆勢力了,好事啊,好事,只要有能用到老夫的地方,老夫自當效犬馬之勞。”陳將軍站起身來,激動的說道。
可是北冥烈風心中卻有些擔心,十三皇子北冥忻已經加入到了爭儲當中來了,現在的陳將軍應該當自己是對大的對手纔對,真的會這般毫無保留的幫助自己嗎?
似乎是看出了北冥烈風心中所想,陳將軍哈哈一笑,道:“小兒,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現在就明白告訴你,如果是你,老十三不爭。”
北冥烈風頓時愣在當場,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讓他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北冥烈風,在老夫眼裡,不管這天下最後落在誰的手中,你都會是一個爲國爲民的好人,可是現在,太子是太子,所以老十三爭上一爭,如果是你,老十三不爭,這也是我和翌冉商量的結果。”陳將軍說的明白,可這些話在北冥烈風心中卻是一記響雷。
自己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陳家的老十三是因爲太子的行事,所以才加入到奪儲的行列中的,突然之間,北冥烈風明白了,陳將軍是用他自己的方式,保護天下蒼生,想到此,北冥烈風再看向陳將軍的眼神中,滿是欽佩。
“好了,不說這些了,現在時間緊急,你就說我該怎麼協助你吧。”陳老將軍一揮手,鏗鏘有力的說道。
見陳將軍如此,北冥烈風也便不在多說什麼,將自己的計劃詳細的說了出來。
“我是這樣想的,陳老將軍看看是否可行。”北冥烈風很是恭敬的說道:“既然他們能滲透南疆勢力,我們也可以,只不過他們的目的是爲了破壞南疆平衡,而我們的目的則是徹底的掌控南疆。”
陳將軍思考了一下,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怎麼出手呢?直接以部隊出面不好吧,怕到時候反而引起南疆其他勢力的逆反心理。”
“這個陳將軍可以放心,我們已經拉攏了洛林瓦家族和我們一起,到時候暴.亂時,洛林瓦家族會以平復暴.亂爲由出面干涉,到時候在想辦法把達坦家族也拉進來,這樣整個南疆就算是大亂了,還有兩個小股勢力也就不足以成事,到時候陳將軍出兵平復南疆暴.亂,順便將南疆大小勢力打散,到時候南疆便能形成單一的一股勢力控制。”北冥烈風繼續解釋道。
“那你怎麼讓哪個家族成爲最後的勝利者,控制整個南疆呢?”陳將軍問道,這個問題很是關鍵,如果還是有南疆自己的勢力控制,很有可能一方做大,最後起了異心。
“沒有最後的勝利者,最後的勝利者是陳將軍你,由朝廷最後全面控制南疆。”北冥烈風說道。
“好,和我想的一樣,到時候他們各個家族也就是南疆的大一點商會而已,誰都不能控制南疆的資源,最好不要有什麼壟斷,這樣對南疆對朝廷都是好事。”陳將軍露出笑容說道,老將軍的心裡還是掛記着自己的國家,一切利益以國家爲重,這樣謝霜凌和北冥烈風都很是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