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殿下,會不會是蕭王殿下那邊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才暗地裡面派人去解決了他們呢?畢竟說起來,要是這件事情曝光了的話,對於蕭王殿下的影響可不止是一點點啊。”
在讓傳信的人離開了之後,一旁的流年才皺着眉頭開口問道。如果不是在場的人動手的話,那麼也就只有蕭臨風一個人最有可能了啊!
畢竟,在這件事情上面他完全有充足的動機去動手的啊!
蕭臨風麼?雲惋惜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那個男人看起來應該並不知道這種事情的。
而且,如果想要隱瞞這種事情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殺人滅口沒有錯,但是前提是他會把所有的證據全部都給消滅掉纔對啊!
就這樣大大咧咧的把屍體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這不是明擺着要讓人去調查這些人的身份的嘛!
“這件事情應該不是蕭王殿下做出來的,因爲那些人要是被發現了的話,對他可是一個不小的威脅。以蕭王殿下那個人的性格來看,這種不利己的事情他是萬萬不會做出來的。”
“對……會做出來這種事情的,的確不像是蕭臨風的做事風格。不過,如果真的是要殺人滅口的話,那麼以宮裡面的某些人的性格來看倒是有可能會做出來的吧?只不過……”
寧挽墨中間稍稍的停頓了一下,神情莫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晌之後才接着開口道。
“只不過以那個人的性格來看,恐怕最後的結果也是毀屍滅跡纔對,不會留着這些人在那裡。”
雲惋惜知道寧挽墨說的就是蕭臨風的母妃,宮裡面除了皇后娘娘之外最尊貴的女人——貴妃娘娘。也對,那個女人從來都是一副謹慎小心的樣子,像是這種有可能致命的錯誤她是萬萬不該犯下的。
但是,如果說並不是他們做的話,那麼會是誰呢?這營地之中,還有誰知道他們遇襲的事情,甚至是在他們離開了的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內就把所有人全部殺死?
“知道我們的情況,並且還有着如此武功高強的高人……莫非,是皇上身邊的人做的麼?”
葛離皺着眉頭略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在營地之中如果說誰最大的話,那也就是皇上了吧?而且,宮裡面的高手那麼多,皇上只要下一個命令就可以做飯很多的事情了不是麼?
葛離的話其實也並無道理,在想不透其他人的想法的時候,這個解釋反而纔是最合理的。
但是……寧挽墨當初有把這件事情全部告訴皇上麼?還有,皇上真的會派人過來擊殺他們麼?這又是因爲什麼原因呢?
一大堆的問題在雲惋惜的腦子裡面反過來倒過去的,但是她卻是半天都理不出來一點兒的頭緒!看着雲惋惜糾結無比的模樣,葛月遲疑了一下後還是上前安慰般的輕輕拍了拍雲惋惜的肩膀。
現在這個時候什麼線索都沒有,就算雲惋惜想破腦袋大概也是想不出來什麼的啊。
“啊……月兒,你沒事吧?有沒有什麼地方受傷,或者是覺得不舒服的地方呢?”
雲惋惜看着站在旁邊的人,突然反應過來了一般的存在開口說道。啊啊,看來她也真是想問題想到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了啊。
葛月有些無奈的勾起了嘴角,但是還是很認真的回答了雲惋惜的問題。
“沒有,哥哥他們有很好的保護我,我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或者是受傷的地方。不過,倒是惜兒你沒事吧?有什麼什麼地方受傷了呢,需不需要我去把大夫叫過來給你看一看呢?”
想起了之前雲惋惜渾身浴血的模樣,葛月就忍不住握緊了她的肩膀。真是的,她怎麼就忘記了呢,一心只在感慨雲惋惜有多麼多麼的厲害,卻忘記了這種事情可是最容易受傷的了啊!
“呵呵,我沒有關係的啦。只不過就是人數多了一點兒而已,想要對付我還是不行的吶。”
雲惋惜故作高傲的擡起了自己的小下巴,那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讓周圍的人不由得一笑。
“噗哈哈,當着這麼多的人的面你還真是敢說啊,如果不是因爲有哥哥還有寧王殿下在的話,你還有可能對付這麼多的人麼?別逗我了,惜兒你是什麼樣子的程度,難道我還不清楚麼?”
葛月好笑的瞪了雲惋惜一眼,她要是可以對付那些個人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差點兒受傷的呢?而且,在一邊看着的她可是很清楚有多少次,雲惋惜都是擦着對方的刀刃躲過去的呢!
“嘿嘿,我就知道瞞不過月兒。只不過,我現在覺得有點兒餓了,不知道葛月大小姐可不可以幫我找一下草雀她們呢?畢竟,從早上開始到現在,我可是滴水未進呢。”
雲惋惜眨巴眨巴眼睛難得有些孩子氣的衝葛月說道,也就是這幅樣子纔算是真正有了一點點屬於十四歲女孩的嬌憨感覺。葛月頓時被如此可愛的小表情給煞住了,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
“算了,反正哥哥他們也是需要吃點兒東西的,本小姐虧勉爲其難的替你走上一趟好了!”
葛月傲嬌的擺起了自己大小姐的做派,但是那雙頰之上微微透露出來的紅暈卻泄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感情。不過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吭聲,生怕自己一下子忍不住就得罪了這位大小姐了。
“咳咳,哦對了月兒。你出去的時候,記得幫哥哥叫人去把白顯給叫過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就可以了。嗯……這件事情很重要,你快去快回,可不要跟白顯在外面呆的時間太長了哦。”
葛離輕咳了一聲忍住自己內心的笑意開口說道,但是……其實最後一句話纔是你真正想說的吧!?不要葛月單獨跟白顯待在一塊兒!真是的,這就是所謂的大舅子跟妹夫之間的矛盾吧。
“哥哥!你亂說什麼呢啊,我怎麼可能那麼做!?哥哥真是太討厭了!”
聽到葛離提起了白顯,葛月臉上的紅暈不由得加深了一些。她有些羞惱的跺了一下腳,然後狠狠的瞪了葛離一眼之後就跑了出去。
而就在她離開之後,帳篷之中頓時想起了參差不齊的幾聲悶笑聲。相信如果葛月還在的話,還不知道該有多麼的羞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