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位可不就是那傳說中的清水大師麼,之前皇上去清水寺上香之時,他還有幸見到過這一位。結果沒想到的是,再一次見到卻是再這公堂之上!
“阿彌陀佛,老衲是清水寺的主持清水。世人尊重老衲,喚老衲一聲清水大師。”
清水大師先是道了一聲法號,經過了一整天的顛婆,他的樣子看起來也不比白柏溪好到哪裡去。可是大概他就是有這種氣質吧,就算是袈裟上滿是褶皺,衣服的邊緣隱隱還沾上了塵土,但是他就是站在那裡便讓人有一種他本就該如此的感覺。
“原來是清水大師,真是失敬,失敬了。來來來,快請上座,請上座!”
石雲一臉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焦急的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清水大師的身邊。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候,雲其儀纔算是反應了過來。
他一臉糾結而又不敢置信的看着在雲惋惜身邊坐下來的清水大師。連皇上都不一定可以請的動的清水大師居然出現在了衙門之中,還成爲了雲惋惜的人證。
這,這雲惋惜什麼時候又跟清水大師掛上鉤了呢?哦不對,應該是寧挽墨!是寧王殿下跟清水寺的人有聯繫,而且交情一定不淺。否則的話,他又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把清水大師給請過來呢。
估計雲其儀就算是抓破了腦袋也是想不到的,其實清水大師這一次過來這裡,爲的就是要來見雲惋惜。不爲別的,就是因爲他昨天推算的時候發現這雲惋惜的命軌兇險無比,顯然是碰上了難以克服的大災難。
可是福禍相依,這一次雲惋惜雖然有災禍降臨,但是從中也會得到新的機遇,重點就是看她要怎麼選擇了。
“石大人不必這麼麻煩,老衲只不過是過來幫雲二小姐澄清一下事情的真相而已。並不會呆太長的時間,畢竟寺中之事還需要老衲親自去處理。”
清水大師微微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石雲雖然看起來有些遺憾,不過還是尊重了清水大師的意思。而云母跟雲鳳鳴作爲當事人,也都被石雲派人給叫到了堂上。
而她們在看見清水大師居然出現在衙門中時,整個人就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起來極爲可笑。
“呃,清水大師,之前您真的有爲雲大小姐跟雲夫人算命麼?還有,雲二小姐的事情。她,當真是被什麼怪東西給附身了?”
石雲的態度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也是,這清水大師兄在京城哦不,在整個西風國之中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連皇上都要對他禮讓三分,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個臣子呢。
聽見石雲的話,清水大師撫着鬍子的動作微微一頓,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疑惑。
“雖然不知道石大人是從什麼地方聽來的,但是老衲之前的確是有幫這位夫人跟小姐算過命。可是,老衲並沒有說過這等話啊。所謂出家人不打誑語,這種不切實的話老衲是斷斷不會說的。”
清水大師一臉義正言辭的看着石雲,說出口的話卻是嚇了雲母跟雲鳳鳴一大跳。
“不對!你說過的!你之前明明說她跟常人不同,是被什麼東西給附身了的!”
雲鳳鳴激動的看着清水大師,因爲情緒過於激動,她的聲音尖銳無比。聽在耳朵之中讓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寧挽墨嘴脣抖動了幾下,立刻就有一道身影躥了出去,頓時堂內就安靜了下來。
“咳咳,寧王殿下……這,這麼做未免太過了一點吧?”
看着被人一手刀硬生生給砸暈過去的雲鳳鳴,石雲咳嗽了一聲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寧挽墨。
主要是人家爹孃都在這裡呢,你當着他們的面把人家的女兒給砍暈了過去,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吧。
“公堂之上如此大呼小叫,而且還對清水大師無禮,石大人你覺得她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寧挽墨並沒有回答石雲的問題,反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頓時石雲就不吭聲了。
的確,光是對清水大師無禮這件事,就足以讓雲鳳鳴死到不能夠再死了。寧挽墨這個時候讓人把她砍暈,從某種意義上面來說也是救了雲鳳鳴一命啊。
“原來如此,那麼清水大師,您之前是的確沒有說過這種話對麼?”
放棄了再去管雲鳳鳴的事情,石雲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清水大師的身上。後者也沒有隱瞞什麼,很快的就將那一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老衲雖然說過雲二小姐的情況比較特殊,但是卻不是什麼壞事。沒有想到這一番話,居然會爲雲二小姐帶來如此大的麻煩,真是……這是老衲的過失。”
清水大師在見到雲惋惜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行爲一定是給她添了很大的麻煩。雖然說這都是上天的安排,但他畢竟也是有一部分責任,所以如果可以幫助她的話他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清水大師,所謂天機不可泄露,這種事情大師以後還是儘量少做點比較好。”
雲惋惜微微眯起了雙眼,在清水大師可以看的到的範圍內帶着濃濃的威脅。她自己的秘密這一次差一點就暴露了,雲惋惜可不想以後再碰上這種事情。
所以最好的辦的就是,讓知情人完完全全的閉緊嘴巴!如若不是因爲他是清水大師,相信雲惋惜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殺掉對方,因爲比起活人,她更加相信死人是不會把秘密給說出去的。
“雲二小姐請放心,今天的事情老衲保證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
清水大師自然是明白雲惋惜話中的意思,不過答應下來也並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像這種事情最忌諱的就是告訴其他人,他身爲主持,又被世人尊稱一聲大師。不可能連這點規矩都不知道。
看着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在打着啞謎,石雲真的是想要開口說話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很明顯,這一次的事情是冤枉了雲惋惜了,那他接下來理所應當該肩負起幫雲惋惜處理後事的責任。只是,京城之中那麼多的人,想要消除這一次帶來的影響,恐怕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
“師兄,你居然真的可以把他請過來,還真是有你的啊。”
拒絕了寧挽墨要送她回去的要求,雲惋惜一臉平靜的跟在白柏溪的身後。在她的身邊,寧挽墨一臉不爽的站在那裡,顯然還在爲之前雲惋惜拒絕他的事情而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