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畢竟一開始的時候就是打算用黃大人的事情來掩蓋離哥哥的受傷的。不過,這也都是表面上面的功夫罷了,有些人估計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開始調查了吧。”
一身男裝的雲惋惜搖了搖手裡面的娟扇緩緩的開口說道,其實黃大人的事情本來就沒有隱瞞的必要,畢竟在場的人那麼多,這種事情是根本不可能隱藏下來的啊。
所以說還不如用來當做隱藏葛離受傷的事情的藉口呢,也省的到時候再想其他的藉口。
“哎!?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麼?那那那,那怎麼辦啊,不是說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麼?”
在聽到雲惋惜的話之後草雀就是一臉的震驚,隨之而來就是慌里慌張離。要知道雲惋惜之前可是明令禁止過絕對不可以把這件事情傳出去的啊!但是,現在居然暴露了怎麼辦!?
看着頓時就慌神了的草雀,李鳶有些奇怪的皺起了眉頭,這個丫頭該不會認爲他們真的可以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沒有一個人會察覺到侯府裡面出事了吧?這怎麼可能呢!
不光是李鳶,就連一旁的雲惋惜都差一點兒沒有明白過來草雀這個丫頭究竟在擔心些什麼。她剛纔說的只不過是一小部分的人而已,而且有的更是還沒有完全的確定下來啊。
她這麼的緊張。弄的好像侯府的事情已經被所有人都知道了一樣,簡直就是自己嚇自己!
看着李鳶還有云惋惜都是一臉的無奈還有好笑的神情。草雀也覺得自己剛纔的反應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激動了。不由自主的,草雀低下了頭,白皙的面容上浮現了兩片紅暈。
“好了好了,草雀會擔心消息有沒有傳出去這很正常。只不過,用不着這麼的緊張啊。畢竟這一次的事情可不止是侯府,還有寧王府跟白將軍府的人在幫忙呢啊。”
雲惋惜好笑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個小丫頭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驚一乍的,雖然有的時候看看她的反應也是覺得非常的有意思的,不過……這樣的性格還是容易吃虧了啊。
又在京城裡面轉了一圈,在確定了沒有什麼問題以後雲惋惜就在醫館裡面換了衣服便帶着草雀還有李鳶兩個人回到了相府裡面。但是還沒有進到紫竹院,就被人給攔住了。
“二小姐,老爺說讓二小姐去一趟正堂裡面,他有事情要問一下二小姐。”
來人是相府的管家福伯,可以說自從上一次的事情之後這個福伯就站到了雲惋惜的陣營裡面來了。平時的時候,也都是多虧了他,雲惋惜纔可以得到相府裡面不少隱秘的消息。
“父親大人又說是因爲什麼原因麼?或者說,父親大人今天有沒有見過什麼人?”
雲惋惜可不相信無緣無故的雲其儀會叫她過去談事情,中間肯定是有什麼原因讓他這麼做的!而福伯給出的答案的確是肯定了雲惋惜的說法,雲其儀今天的確是有一位客人的。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寧挽墨的死對頭蕭臨風!聽福伯的意思,這一次蕭臨風來到相府也是臨時起意的一樣,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兩個人也在書房裡面說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然後等蕭臨風離開了之後,雲其儀就讓福伯過來門口等着雲惋惜回來。說是,只要雲惋惜回來了那麼就把人給帶到正堂裡面來,他很有重要的事情要跟雲惋惜討論一下。
蕭臨風來見了雲其儀?然後,雲其儀出來了就說要見她?雲惋惜摩挲着下巴仔細的推敲着這其中的彎彎道道,逐漸的,一個模糊的想法浮現在了雲惋惜的大腦之中。
好吧,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的話,蕭臨風這一次過來的目的應該就是爲了他了!而且再說了,除了這一件事情之外,雲惋惜也根本就沒有想到有其他的事情能讓雲其儀過來找她商量的。
“呵呵,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那我們就馬上過去吧。福伯,你在前面帶路吧。”
雲惋惜輕輕的勾起了嘴角開口說道,她倒要看看這一次雲其儀又會玩兒出什麼花樣來。
跟在福伯的身後,雲惋惜在正堂之中見到了她那個血緣上面的父親雲其儀。看着那張故作慈祥和藹的臉孔,雲惋惜只覺得心裡面有無盡的厭惡之情還有反感的意味!
“哦哦,惜兒這是回來了啊?怎麼樣,侯爺最近一段時間還好麼?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儘管說,畢竟怎麼樣也算是一家人了,相府幫幫忙也是應該的了。”
雲其儀倒是沒有跟雲惋惜廢話的意思,雖然開口就是一聲的問候,不過也就等於是把他的目的給說出來了。就跟雲惋惜想的一樣,他們的確就是爲了確定侯府的事情而來的!
“父親大人這是說的什麼話呢,葛伯伯最近自然是很好的啊,府裡面也並沒有什麼事。”
雲惋惜歪了歪頭一臉無辜的看着雲其儀說道,然後不等對方說什麼她就自顧自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一旁的草雀很有眼色的給雲惋惜倒了一杯熱茶遞到了她的手邊。
怎麼說,他家小姐今天可是轉了不少的地方呢!中間更是連休息一下的時間都沒有就過來了,既然面子上面已經過得去了,那麼自然就是怎麼舒服怎麼來的啊!
看着如此的不把他當一回事的雲惋惜,雲其儀自然是覺得自己身爲一家之主的權威被人給挑釁了。不過,想起之前蕭臨風囑咐的事情,雲其儀也還是咬咬牙又重新坐了回去。
哦喲,看來這一次雲其儀也是拼了啊,都這樣了居然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呵呵,那還真是讓人覺得非常的開心啊,至少的……這一次她可以玩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兒了不是麼?
“咳咳!爲父的意思是說,你看最近的京城裡面也是不怎麼太平的。你一個姑娘家的又經常的往侯府裡面跑,所以爲父自然也是擔心侯爺那邊出了什麼事情的啊。”
雲其儀清了清嗓子擺出了一副慈父的臉開口解釋道,但是雲惋惜會相信他說的話麼?當然不可能了,雲其儀是什麼樣子的人她心裡面比誰都要清楚的好不好,這種鬼話她纔不信!
不過,如果說是爲了逗弄一下某些人的話,那麼配合他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