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飛絮跟葛月一行人回到了侯府的時候,先行一步回來的流年就已經站在侯府門口等着他們了。在看見領頭的熟悉身影時,流年有些小激動的衝了上去。
“恭迎王爺王妃,還有公子小姐歸來。王妃殿下,府中的一切都已經打點好了,即刻開始。”
聽着流年的話,雲惋惜點點頭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果然,把事情交給流年去辦就完全沒有問題。現在想來,師傅跟師兄應該應該着手開始準備給葛離解毒了吧。
“做得很好,流年。敏浩還有敏敏他們就交給你安排了,我去找一下師傅還有師兄。”
再把兩個孩子交給流年之後,雲惋惜就匆匆的走進了侯府之中。而看着這座氣勢宏偉的大宅子,敏敏跟敏浩兄妹兩個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精緻的小臉上滿滿都是感慨的神情。
“這,這就是大姐姐的家裡面麼?好大好漂亮啊,大姐姐,你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公主殿下麼?”
敏敏一臉單純的看着葛月開口問道,在她的記憶之中,能夠住這麼好的房子的人一定是公主殿下那般尊貴的人。而葛月長相漂亮,氣質出衆,的確是挺符合敏敏對公主殿下的幻想。
“不不不,大姐姐可不是什麼公主殿下,這裡只有皇上的女兒才能夠稱之爲公主吶。”
葛月蹲下身來輕輕的揉了揉敏敏的小腦袋,然後笑着開口說道。對於這個單純的孩子,她總是覺得十分憐惜。可能也是因爲,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遇見過像敏敏這樣純粹的孩子吧。
“雖然這位大姐姐並不是公主,但是在家裡面也是差不多的。你們兩個人,可要好好跟着。”
一旁的白顯走上來輕笑着開口說道,葛月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她只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姐罷了,就算家裡面是侯府,那也比不得他們東辰國的公主殿下啊。
白顯這麼說,難道就不怕被有心人聽去,明天參他們一本?對上了葛月忿忿不平的責怪神情,白顯低下頭悶聲笑了起來。
“你,你這個人笑什麼啊,你不知道這種話是不可以亂說的麼?也不多注意一點兒。”
葛月瞪圓了一雙杏眸,看着白顯悶聲偷笑的模樣忍不住跺了跺腳開口道。見對方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葛月忍不住冷哼了一聲,然後轉過頭拉起了敏敏還有敏浩兩個人朝着府中走去。
“敏敏,敏浩,我們走,不理這個呆瓜了。哼,我去讓廚子給你們準備好吃的,你們想吃什麼?”
看着葛月拉着兩個孩子自顧自的往前走了,白顯嘴角的笑容忍不住又擴大了幾分,面具遮蓋之下的眼眸之中滿滿都是溫柔跟寵溺。如果葛月這個時候轉身的話,一定可以看得出來的。
但是,因爲某個小女人的小脾氣又上來了,所以白白的錯過了這難得的一次機會。
“呵呵,你直接把話挑明瞭說不是會更好麼?這樣賣關子,也難怪葛月不懂了。”
一旁的寧挽墨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之後,淺笑着走過來說道。白顯默默的瞥了她一眼,然後搖了搖頭。其實葛月並不是不知道,她只不過就是有些遲鈍罷了。
只要給她時間,那麼她自己總有一天會明白過來的。再說了,他本來就不擅長說這些情話,萬一說過了惹惱了對方,那他不就是得不償失了麼?
像是看懂了白顯的眼神,寧挽墨一臉感慨的拍了拍白顯的肩膀。後者不滿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他目光銳利的瞪着寧挽墨放在他肩膀上的爪子,然後語氣低沉的開口說道。
“放開!你不去看着自己的夫人,站在這裡幹什麼?難不成,又跟人家吵架了麼?”
說起寧挽墨這個人,白顯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提醒他了。因爲有的時候他做的很好,分分鐘都可以迷倒一大片的姑娘,但是有的時候卻欠扁的讓白顯都忍不住想要暴揍他一頓了。
“唉,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兄弟啊。白顯,我家夫跟你家那位不一樣,她可沒有那麼簡單啊。”
寧挽墨故作高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大步朝着侯府走去。背後,只留下白顯一臉嫌棄的看着那逐漸走遠的身影。不一樣?呵呵,有什麼不一樣的啊。堂堂的寧王殿下,藉口還這麼多。
不管這一邊的人如何的處理,另外一邊的雲惋惜已經在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葛離的院子之中。而這個時候,師傅還有師兄白柏溪已經在院子裡面等候雲惋惜回來多時了。
見到了許久沒有見到的親人時,雲惋惜絕色的面容之上立刻就浮現出了暖暖的笑容。
“師兄,師傅,我回來了!”
雲惋惜孩子氣的跑過來,然後一頭撲在了白柏溪的懷裡面,而白柏溪也是很自然的攬住了雲惋惜的腰,讓她不至於摔倒。而一旁的師傅頓時就是一副吹鬍子瞪眼睛的樣子,搖了搖頭開口道。
“唉,真是有了師兄就不要我這個師傅了啊。小丫頭真是個沒良心的,虧師傅我這麼擔心你。”
看着又開始耍活寶了的師傅,雲惋惜跟白柏溪兩個人對視一眼忍不住都輕輕的勾起了嘴角,雲惋惜鬆開了白柏溪小跑着來到了師傅的旁邊。然後親暱的攬住了他的胳膊,神情討好的說道。
“師傅,惜兒其實也是很想你的。你看,這一段時間裡面惜兒都餓瘦了許多。”
聽了雲惋惜的話,師傅煞有其事的仔細打量了一下雲惋惜,然後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回答道。
“看起來的確是有些消瘦了啊。你一個姑娘家的在外面就不能好好的照顧自己麼?你看看你,還一句話都不說的就跑出去了,要是真的出了事了怎麼辦?老頭子我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看着師傅拉着雲惋惜手,嘮嘮叨叨的說個不停的模樣。旁邊的白柏溪湊近了雲惋惜之後,輕聲的在她耳邊解釋着。原來,在知道雲惋惜出去尋找紫英草之後,老人也是天天晚上睡不好覺。
畢竟,做大夫幾十年了他很清楚紫英草有多麼的難得,雲惋惜雖然是相府的二小姐,會點兒那些個稀奇古怪的東西。但是說到底那也是個姑娘家啊,跟着一幫子男人出去尋找紫英草,中間說不定會遇上什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