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侯府的嫡大小姐,她本事就有很多人在盯着了,無論是好意的還是惡意的都有很多。
而白顯又是白將軍府的獨子,之後的前程可是不可限量。所以說盡管臉上有着一張可怕的黃金面具,這也難以掩蓋白顯在京城中的地位跟影響力。
葛月若是真的要嫁給白顯的話,勢必要面對京城中的人的針對。這一次的宴會,雲惋惜纔不相信對方會這麼容易就放過了葛月。
“真的不要緊麼?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你可以過來找我的,千萬不要一個人硬撐知道麼。”
雲惋惜微微的皺起眉頭,一副擔憂的表情看着葛月如此說道。真的,雖然說只要葛月開口了她就一定會幫忙的。
可是如果葛月自己都不願意多說的話,那她就只能夠把心思壓在心底,因爲她不想勉強葛月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嗯,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有事的。”
葛月笑呵呵的彎起了好看的眉眼,她這一年裡面碰見的事情真的是太多太多了,其中也經歷了一些個很不好的事。不過,能夠擁有這麼好的朋友已經可以說得上是三生有幸了吧?
兩個人並肩站着,一步一步慢慢的朝着目的地走過去。期間也碰見了很多的世家小姐或者夫人,面對對方或真誠或諷刺的話,葛月選擇好不退縮的從正面迎擊!而最後的結果也是十分可觀的。
“呵呵,還沒有成親之前就是這樣了,看來一會兒真的該跟白顯提上一句讓你們儘快完婚比較好。省的每一次出門都要面對這麼多的人,實在是太麻煩了。”
在送走了今天不知道是第幾波的人之後,雲惋惜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絕色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一絲絲的調侃之意。葛月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她默默的撫了撫額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成親是這一件這麼麻煩的事情啊,她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麼?不,不行。要是他現在後悔了的話,不光是白顯,就連家裡面的人都不會放過她的。
畢竟,從很早之前她娘就已經開始爲她準備要出嫁的嫁妝了。現在好不容易纔等到了機會,她這個做女兒的若是關鍵時刻掉鏈子的話,就算是她娘也絕對不會原諒她的啦!
就這樣,當白顯跟葛離找到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臉哀怨的葛月,還有站在她身旁笑的眉眼彎彎的雲惋惜。這樣奇怪的組合讓兩個大男人覺得十分的奇怪,他們對視了一眼之後就大步走到了他們身邊。
“惜兒,月兒,你們兩個人這是怎麼了?怎麼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葛離關心的看着自己狀態有些不對勁的妹妹問道,自從知道葛月爲了幫他找解藥還經歷了那麼危險的事情,葛離對這個妹妹的關心真的是日漸增加。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送到她的面前,任她挑選一般。
之前白顯沒有跟他們商量就私自跑去跟皇上要了聖旨的行爲就讓葛離覺得很不舒服,自己的妹妹居然這麼快就要嫁出去了,他這個做哥哥的心裡面真的是又高興又糾結。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葛離經常會跑到白將軍府去。美其名曰交流感情,其實就是想找白顯來一次切磋,以好好的發泄一下自己對於好朋友搶走自己最愛的妹妹的憤慨跟不滿。
“沒事的離哥哥,讓白顯陪她走一會兒就沒有關係了。呵呵,話說離哥哥你們早就過來了麼。”
看着白顯拉着葛月離開的背影,雲惋惜嘴角的笑意頓時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站在一旁的葛離不滿的看了一眼兩個人離開的方向,壓下蠢蠢欲動的心思然後開口回答道。
“嗯,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在見過了皇上之後就再這裡等着,不過挽墨倒是沒有呆多長的時間。我還以爲他那麼匆匆忙忙的離開是去找你了呢,結果……你們是沒有碰上麼?”
“啊?不,不是啊,我們其實有碰見的。只不過寧王殿下說了幾句話之後就離開了而已,看起來好像很忙的樣子呢。”
雲惋惜下意識的又想起了剛纔被寧挽墨壓在軟榻之上的事情,頓時一張小臉就漲得通紅。不過爲了不讓其他人發現什麼不對勁,她還是努力的壓制着自己內心的不好意思。
聽着雲惋惜的話,葛離倒是沒有懷疑什麼。因爲,最近一段時間寧挽墨那邊的確是很忙,別看已經是過年了,就是在這種時候纔是最爲忙碌的。
唉,他們雖然是寧挽墨的朋友,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好插手的,只能夠在一旁乾等着,實在是對不住寧挽墨。
“惜兒,你若是有時間的話,之後就多去寧王府走走看吧。挽墨那邊的情況我們也只是瞭解一點點而已,那個傢伙又是個不會照顧自己的人,你幫我們多看着點。不要讓他把自己的身體給搞垮了。”
白顯作爲從小就跟寧挽墨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對方是個什麼個性她心裡面已經在清楚不過了。寧挽墨雖然因爲習武身體素質遠遠的要高於常人。
可是他一旦生病了那可就是來勢洶洶,而且極爲不容易恢復。這一點,在相處的幾年之中白顯跟葛離都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了。
就算是被嚇,如今都已經被嚇到習慣,不會再像最初那樣手忙腳亂的不知道應該幹些什麼纔好。
“好……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不過,京城裡面的情況真的有這麼嚴重麼?”
雲惋惜遲疑了一會兒之後開口問道,葛離停頓了一下默默的點了點頭。其實不光是京城的情況,京城以外的地方,這一次因爲大雪而遭遇了很多不幸的事情。
那裡沒有人像雲惋惜這麼好心的免費施捨湯藥給老百姓,也不會有人收留他們。所以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其他州縣死去的人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數字!
而寧挽墨最近在忙的就是這件事情,因爲雲惋惜說過的,如果不好好處理的話等到化雪之時,最有可能有人感染上瘟疫。
就算只有一個人也好,在短短十幾天的時間裡面都會變成大面積的傳染。到時候,他們再想要控制也來不及了。
所以寧挽墨就想着,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減少這種情況。就算不能夠全部消除,但最起碼也可以減少一些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