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流年一臉崇拜的看着前面抱在一塊兒,大敵當前居然給有心思親密的兩個人。
王爺,王妃殿下,你們兩個人真的是太厲害了啊!居然想到用這種方法來藐視對方,沒錯就是這樣,讓他們小看寧王府!居然敢對王妃殿下圖謀不軌,簡直就是不想活了吧!
而天知道如今的雲惋惜心裡面如何的崩潰跟無奈,她真的沒有想要挑釁對方的啊!這一切的一切只不過就是你們自己的猜測罷了,拜託,千萬不要放在她的身上啊!
“呵呵,看起來寧王跟王妃的關係很好的樣子啊,這還這真是讓人覺得可惜了呢。”
面具男人搖了搖頭,狀似可惜的看着那兩個緊緊的抱在一塊兒的兩個人。
他可是難得的會對一個女子產生了興趣啊,對方還是一個西風國的女人,結果對方卻已經名花有主了。更不用說還是一個難纏的對手,這怎麼能讓他不覺得遺憾跟可惜呢。
哼哼,他們可是未來的夫妻好麼,這關係能不好麼?居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寧挽墨冷冷的哼了一聲,十分囂張而不屑的看着對面的面具人。
“喂喂,如果可以了的話就算了哈,要是把對面的人給惹急了的話可不是鬧着玩兒的。”
雲惋惜不着痕跡的扯了扯寧挽墨的衣袖,暗地裡面輕聲的警告道。
這裡畢竟是在湖面之上,比起看起來早有準備的對手他們已經有些落後了。再加上他們的後面,船裡面可是還有着不少的人在呢!他們不得不顧及着那些個人的安全啊。
真是麻煩的東西!幫不上忙也就算了,結果關鍵時候居然還拖他們的後腿!明明就是大官員家出來的公子,怎麼就不能夠學點兒實用的本事呢,只會死讀書有什麼用!
寧挽墨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然後暗地裡面在心裡對那些個幫不上忙的人各種的懷疑。
但是畢竟所有人不會都像葛離跟白顯那樣有好的天賦可以學武功,對於那些個本身就是文官家庭出生的公子來說,會讀書知道上進就已經是很重要的事情了。
更不用那些個只會繡繡花彈彈琴什麼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千金小姐了,要她們出來的對付人?呵呵,那估計也是白白的丟掉了自己的性命罷了,畢竟殺人用的可不是繡花針!
這麼一比較下來,寧挽墨赫然發現還是自己的王妃殿下最好了!不禁琴棋書畫等樣樣精通,就連武功這方面的天賦也不比他們差!如此的奇女子,簡直就是他的驕傲不是麼?
“大膽!身爲西風國的王爺,沒有想到卻是大庭廣衆之下跟一個女子摟摟抱抱的,這成何體統!哼,早就聽說西風國的風氣開放,沒想到會開放到如此程度啊!”
那個嘴賤的護衛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臉厭惡的看着寧挽墨跟雲惋惜開口嘲諷道。頓時,身後的流年整個人都要炸了,瞪着那個護衛的眼睛都快要掉出來了一般。
“你們才大膽!身爲西風國人,居然敢公然挑釁寧王殿下跟寧王妃!甚至還對着侯府的船進行了攻擊,閣下難道就不怕會因此丟掉自己的性命麼!?”
流年的話音剛落,對面那個護衛正要反駁些什麼,卻被那個面具人給攔了下來。
“在下的護衛本性如此,如果冒犯了寧王的話,還請寧王不要介意就是。”
聞言,雲惋惜覺得好笑的勾起了嘴角,大大的杏眸之中飛快的劃過了一絲嘲諷的神情。
“我還以爲,閣下是想要說本來就不是西風國人,爲什麼要遵循西風國的風俗呢。”
雲惋惜的話無疑就是一個炸彈,在衆人的之間嘭的炸了開來!頓時,他們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了,只是一個個或是驚訝或是懷疑的看着一臉笑意的雲惋惜。
面具人露在外面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隨即被他不着痕跡的給抹去了。
“王妃殿下真是開玩笑了,在下可是貨真價實的西風國人麼。”
“哦?可是閣下說話的時候總是會有南方的口音呢,所以我還以爲是南方哪個國家派過來的人,故意想要在京城這邊鬧出點兒事情來呢。”
南方的國家?呵呵,西風國的南方有的只不過就是那麼一個國家罷了,而且兩個地方的關係也的確不怎麼樣。不過,這王妃殿下說話還真是喜歡說一半扣一半啊。
在雲惋惜提到了南方的時候,那個面具人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只不過,他身邊的那個護衛的表情可是越發的僵硬甚至是震驚起來。而這個反應,就足以說明雲惋惜是對的。
他們是從南方過來的?那又爲什麼會出現在百合郡裡面,甚至還是一羣土匪的軍師呢?如今又再度的出現在了京城之中,難道就只是爲了找他報仇罷了?
腦袋裡面滿滿都是各種各樣的陰謀論,想的寧挽墨不着痕跡的握緊了手中的佩劍。
而恐怕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在聽到了雲惋惜的話之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相信!對於雲惋惜,本該多疑謹慎的他居然一點兒其他的想法都沒有。
“嗯?說起來南邊的國家,我倒是突然之間想起了一些個事情呢。”
似乎是覺得自己說的還是不夠多,雲惋惜歪了歪頭像是在想些什麼事情一樣說道。
“我記得,在南方的某個地方有一個小鎮子來着?每年的三月份都會開滿了梨花的。”
“啊啊對了,而且我還聽說在那個地方出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年紀輕輕就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被當地的人稱爲惠明公子。不過,他倒是已經失蹤了很久了?”
“的確是有過這麼一號人物,不過當年派人去調查的時候發現,他似乎已經是死了。但是因爲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所以隨着時間的流逝也就被傳着是失蹤了。”
在雲惋惜的提示之下,寧挽墨隱隱約約之間的想起來似乎真的是有那麼一號人來着。不過,那也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跟現在的事情有什麼關係麼?
“嗯哼,你們覺得有關係……那就是有關係唄。”
雲惋惜淺淺的勾起了嘴角,笑的一臉意味深長的看着對面艱難的維持着表情的面具人。
“寧王妃這是什麼意思?”
面具人嘴角的那抹笑容這下子是徹底的消失不見了,連帶着周身的氣質也變得冰冷。但是面對突變的他,雲惋惜嘴角的笑意卻是相反的擴大了一些,也變得更加……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