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加上之上雲其儀可是答應了跟寧挽墨打賭的!那可是要替寧挽墨做一件事情的賭約啊,而葛天的這一聲恭喜聽在雲其儀的耳朵裡面那可是相當的刺耳啊!
不過,當着皇上的面他又不可以說些什麼,只能夠勉強的掛着笑意艱難的應了下來。
該死的!如果不是雲惋惜又跑出來惹是生非的話,他又何必被這羣只會打鬥的野男人看了笑話呢!果然,他當初就應該直接除掉她的!留着她在這世上,絕對只會是一個麻煩!
看着眉眼彎彎正在跟其他人說話的雲惋惜,雲其儀的眼中劃過了一抹濃重的殺意!隨即他又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一甩袖子之後就急衝衝的離開了這裡。
他要是再跟雲惋惜待在同一個地方,他還真的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直接對她動手了!
“呃,葛伯伯,我父親大人他這是怎麼一回事?火氣這麼大,莫不是有人氣到他了?”
看着雲其儀急衝衝的離開了的背影,雲惋惜眨巴眨巴眼睛一臉疑惑的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葛天。她可是一直都什麼都沒有說過的啊,難道只是一個正中靶心就可以把他氣成這樣?
雲惋惜挑了挑眉頭思考着,如果真的這麼容易的話,那以後的事情可就簡單的多的多了。
“哈哈哈!你覺得是怎麼一回事呢?還不是寧挽墨那個臭小子故意騙雲其儀的,居然讓他答應要幫寧挽墨做一件事情,而且還是無條件的!這一次,那個老傢伙可是虧本了啊!”
聽到雲惋惜提起這件事情葛天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雲其儀那個老頭子原來也有今天啊!他難道就不知道寧挽墨最擅長的就是坑人麼?他這一次也是倒黴,居然直接撞了上去。
而估計寧挽墨那個臭小子也是早就已經算計好了這一次要對付雲其儀了吧,所以纔會那麼順勢的就提起了那個看似正常的賭約,真是狡猾的像是一隻狐狸似的對手啊!
而且更要命的是雲其儀那個老狐狸居然還那麼輕易的就答應了下來!完全沒有懷疑啊!
那過程順利的葛天都差點兒以爲這個雲其儀是不是被什麼人給掉包了啊,這麼容易的就上當了實在是太令人疑惑了吧?但是無論是從哪一邊看,這個雲其儀也都還是雲其儀啊。
所以只能夠說他今天也許是腦子進水了的關係,所以纔會如此輕易的就上當了吧?
“丞相大人要無條件的幫寧王殿下做一件事情?這是怎麼一回事,他不該會答應啊。”
雲惋惜有些驚訝的看着一臉笑容的葛天,那個雲其儀會這麼傻到直接就答應寧挽墨的要求麼?不對啊,這明顯就是一個陷阱的吧?那個人可是精明的很啊,會這麼傻的相信麼?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提出來的時候他就直接答應下來了,所以我就順勢定了這個賭約。沒有想到的是,岳父大人也是想都沒有想的答應了下來,看來夫人的努力還是不夠啊。”
寧挽墨淺笑晏晏的走了過來,然後絲毫沒有顧及周圍的視線一把攬住了雲惋惜的肩膀。
他只不過就是以雲惋惜最後的勝負爲要求罷了,結果雲其儀就這麼肯定了雲惋惜最後一定會輸。看來對於他自己的這個二女兒有多大的本事,他這個做爹的都是一點兒也不清楚啊。
嘖嘖,不過這樣子也好,省的他再費心力的去對付雲其儀還有那些個煩人的蒼蠅了。
要知道雲惋惜這一輩子都只能夠是他的女人,他寧王府未來的寧王妃!這一點兒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也沒有人可以從他的身邊把她奪走,無論是誰都不可以!
“是寧王殿下太厲害了的關係吧,居然連西風國的丞相大人都敢坑,也不怕事後丞相大人會報復寧王殿下的麼?你就,真的這麼的放心的出手了?”
聽了寧挽墨毫不負責的敘述,雲惋惜好笑的擡起頭,一雙眼睛調侃的注視着寧挽墨。
在她也沒有發覺的情況下,眼底深處還帶着一絲絲的想念的意味。雖然是纔在不久之前剛剛見過的,但是現在在看卻覺得彷彿是分開了好長一段時間了,讓人不捨移開自己的目光。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葛天他們全部都離開了這裡,把空間留給了這小兩口相處。所以,如今帳篷之中只有寧挽墨跟雲惋惜兩個人,彼此之間的呼吸聲甚至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莫名其妙的雲惋惜就覺得緊張了起來,她眨巴眨巴眼睛垂下腦袋避開了寧挽墨的視線。
“那個,既然事情都已經結束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鳶兒還有草雀他們還在等着我呢。”
雖然是低着頭,但是雲惋惜還是很清晰可以感覺到頭頂上方,寧挽墨灼熱的彷彿可以灼痛了皮膚一般的視線。那擋都擋不住的熱烈,讓雲惋惜心裡面不禁有些慌亂了起來。
“惜兒……這一段時間我爲了調查白梅的事情一直都挺忙的,結果都沒能夠去相府看你,你沒有生我的氣吧?當然,生氣了也不要緊,因爲我會第一時間跟你道歉的。”
寧挽墨湊近了雲惋惜的耳邊,低沉而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緩緩的想起,帶着灼熱的氣息噴在了雲惋惜的臉上。唰的一下,雲惋惜白皙的面容之上就佈滿了誘人的紅暈。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雲惋惜對於寧挽墨那個男人的聲音越來越沒抵抗能力了。
每一次他這樣靠在她的身邊說話的時候,雲惋惜總是會忍不住臉紅外加手足無措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她明白這個反應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是無奈於她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啊!
“咳咳,寧王殿下言重了,惋惜……怎麼可能會生寧王殿下的氣呢。畢竟也是皇上的命令,寧王殿下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皇命的。所以說。這不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雲惋惜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爲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剛纔的話裡面。似乎一不小心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抱怨?她難不成,是在不自覺的跟寧挽墨抱怨麼?
意識到了這一點,雲惋惜臉上的紅暈一下子更加明顯啊起來,甚至就連她的耳朵跟脖子的位置都是一片淡淡的粉紅色。美人羞怯,雖是拒絕的姿態卻更讓人覺得心癢難耐。
看的寧挽墨不由得就是一陣的口乾舌燥,手上的力度也是不自覺的一點點的加重着。等到雲惋惜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距離都已經縮減到了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