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好的麼,貴妃娘娘很快就會醒過來了的!”
暖心宮裡面,蕭臨風十分暴躁的打碎了一個茶杯,俊美的面容上滿滿都是憤怒的神情!
那個太醫不是很有信心的保證過的麼?可是爲什麼都已經過去兩個時辰左右了,貴妃娘娘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果然,他就是太醫院裡面的一個庸醫吧!
看着牀榻上面仍然沒有清醒過來的人,蕭臨風不禁在心裡面咒罵起那個負責的太醫了。
都是因爲他,貴妃娘娘纔會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醒過來的!
蕭臨風咬了咬牙,然後緩緩的低下頭如此想到。
因爲如果不是因爲那個太醫一直都說貴妃娘娘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而且還驚喜不需要吃藥的話。那單憑蕭臨風的意思,他絕對是會給貴妃娘娘灌各種的藥湯子的!
一旁的初夏看了看盛怒中的蕭臨風,然後又轉過頭望向了牀榻上的貴妃娘娘,最後只能默默的在心裡面嘆了口氣,期望貴妃娘娘可以早一點兒清醒過來。
因爲她看得出來蕭王殿下此時此刻已經處在了爆發的邊緣,如果說萬一蕭王殿下真的生氣了的話,那這暖心宮裡面可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住這位身份尊貴的殿下啊!
“蕭王殿下,要不然……把這件事情通知皇后娘娘吧?”
初夏眼珠子轉了轉突然開口問道。
“這樣子的話,說不定皇后娘娘可以出面請醫術更加高明的大夫過來給貴妃娘娘看病呢?那貴妃娘娘不就可以用早一點兒醒過來了麼?”
去請皇后娘娘出面?而且,還是爲了給貴妃娘娘治病?
蕭臨風緩緩的勾起了嘴角,眉宇之間閃過了淡淡的嘲諷的神情。
且不說皇后娘娘跟貴妃娘娘兩個人本來就是站在各自的陣營裡面的,就算最後皇后娘娘真的願意爲貴妃出頭,那想必她心裡面也是有後招的吧?
“皇后娘娘那裡暫時還不要通知她,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對不要跟皇后娘娘那邊扯上什麼關係,因爲畢竟按照她們兩個人的相處方式來看,說皇后娘娘跟貴妃娘娘是死對頭那也是不爲過的啊。
看着蕭臨風略顯嚴肅的臉,初夏很自覺的站到了一旁沒有再說什麼了。
她本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轉移蕭臨風的注意力,讓他不要太過於糾結貴妃娘娘不醒的事情罷了。現在雖然只有一點點的改變,那也算是完成了她的任務!
所以現在,她只要一句話也不說的陪在蕭臨風的身邊,等着貴妃娘娘醒過來就好了。
這一邊蕭臨風跟初夏兩個人各種的擔心,而沉睡中哦貴妃娘娘其實也不怎麼平靜!
“呵呵,看來貴妃娘娘真的很討厭惋惜呢,但是很可惜,無論貴妃娘娘怎麼做,惋惜可都不會輕易就放棄了那麼好的機會的。”
幻境之中,一襲白衣的雲惋惜笑的十分矜持的開口說道。
聞言貴妃娘娘是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但是心裡面卻是沒有半分的驚訝跟詫異。
也是,成爲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這是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尤其是在後宮裡面,爲了得到那個位置,她們可是不擇手段的消滅着自己身邊的敵人!
“雲惋惜,你可不要太得意了!別忘記了,當今的皇上可是還沒有駕崩呢!”
只要皇上不死,這個天下就永遠都掌握在他的手裡面!那麼,這皇后娘娘的位置就總有一天會是屬於她的!
雲惋惜想要當皇后娘娘?呵呵,那她可以大方的送她三個大字——不可能!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聽了貴妃娘娘的話之後,雲惋惜反倒是緩緩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貴妃娘娘可不要忘記了,寧王殿下可是現在皇后娘娘的義子!而且寧王殿下從小就聰慧靈敏,深得皇上的喜愛。那麼爲什麼沒有可能,寧王殿下將會成爲西風國的皇上呢?”
“就憑他一個黃毛小子也妄想成爲西風國的皇上?呵呵,究竟是誰給他的膽子?”
貴妃娘娘忍不住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說寧挽墨可以擠掉她的兒子蕭臨風,然後順利的登基成爲西風國未來最尊貴的那個人。呵呵,這可真的是她有史以來聽到過得最搞笑的話了。
看着笑的開心的貴妃娘娘,對面的雲惋惜擺出了一副不能夠理解的表情。
她剛纔說的話有什麼好奇怪的呢?寧挽墨本來就是一個十分出色的人嘛,會成爲皇位的未來候選人不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麼?
可是按照貴妃娘娘剛纔的意思來看的話,似乎她根本就看不起寧挽墨這個蕭王殿下一樣。同樣的,她也不相信雲惋惜剛纔的話會不會真的變成真的。
“哎喲,真的是太好笑了,這可是本宮自從進宮以來第一次笑的如此的痛快!”
漸漸的貴妃娘娘收斂了自己的笑聲,只是嬌柔的面容上面依然帶着十分明顯的笑意。
“雖然惋惜很想爲貴妃娘娘難得如此痛快的一笑而感到高興,但是惋惜心裡面卻很是奇怪呢,爲什麼在貴妃娘娘的心裡面寧王殿下就不可能成爲皇上呢?”
雲惋惜輕輕的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
“呵呵,雲惋惜你還真的以爲自己以後是可以成爲皇后娘娘的人麼?別開玩笑了!”
貴妃娘娘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似的,急匆匆哦就走到了雲惋惜的面前。一雙上挑的妖嬈鳳眸直直的看着她,裡面滿滿都是毫不掩飾的惡意跟好奇。
“雲惋惜,你該不會以爲……自己是鳳命,所以才答應跟寧挽墨定下了婚約的吧?”
要真的是那樣的話,這寧挽墨還真的是有夠可憐的呢。明明都爲了雲惋惜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了,甚至還把自己的貼身護衛派到相府裡面去保護她。
但是對方卻只不過是爲了一個根本不可能得到的後位,才答應跟他在一起的。
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這相府的二小姐其實也是薄涼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