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只不過是昨天晚上睡得比較晚了而已。等一會兒結束了我去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就行了,不會耽誤今天晚上的宴會的。”
雲惋惜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開口說道,聞言,寧挽墨還有些遲疑的皺起了眉頭。什麼宴會不宴會的,要是雲惋惜覺得身體不舒服的話,那就算是慕容流親自過來了,寧挽墨也有本事給她推回去。
“真的不要緊麼?不用擔心宮裡面的事情,如果真的不舒服那就待在府裡面好好休息,相信父皇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的。”
至於其他人,哼,他們要是敢開口寧挽墨不介意讓他們重溫一次寧王府的出事手段。暗地裡面如此威脅着,寧挽墨表面之上還是一副關心的模樣。聽見他這麼說,雲惋惜不禁咧開了嘴角,杏眸之中滿滿都是溫和的笑意。
“好了好了,如果真的不行的話我會開口的。現在我們還是快點出門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今天是北蕭國的使臣進宮的日子,所以一大早皇宮外面就有人過來排隊了。其實寧挽墨跟雲惋惜過來的也不算太早,但是遠遠的雲惋惜就能夠看見宮門口拍起的長隊。嘖嘖,真是每一次看見都是這麼的壯觀啊。
“哼,只不過都是些恨嫁的女人罷了,有什麼好看的。”
寧挽墨懶洋洋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場景,然後不屑的冷哼一聲伸出手將人給拉了回來。因爲寧挽墨在京城之中的特殊地位,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他進宮就不需要排隊。
更不用說前一陣子他剛剛被封爲攝政王,這下子當然就更不需要排在其他人的後面了。
“你怎麼知道人家都是些恨嫁的啊?小心被其他人聽去,明天又有人要參你一本了。”
雲惋惜窩在寧挽墨的懷裡面沒有動彈,在聽見對方的話之後不由的好笑的開口問道。
人家這麼早過來說不定是爲了表現出自己對朝廷的忠心呢,怎麼到了寧挽墨這裡就變成恨嫁了呢?那是如此的話,有的家裡面沒有沒有女兒的該怎麼說。
“他們願意說那就說唄,反正他們早就恨不得把我拉下去了。哼,還以爲自己平時做的非常隱秘,其實早就已經被發現了。父皇那邊不吭聲,無非就是想要看看對方還想幹什麼罷了。”
寧挽墨冷冷的哼了一聲,對於每天在朝堂之上公然唱反調的那些個人一點好感都沒有。他們這一次要是敢站出來的話,那他就敢直接把人給丟出皇宮,讓他們一輩子都別想再回來!
好吧,他怎麼就忘記了呢,這位寧王殿下可是京城裡面出了名的凶神惡煞。連三歲小孩子看見他都會直接被嚇哭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怕那些個老不死的?
沒一下子把他們都給扯出來,那已經是寧挽墨的仁慈了。要是對方敢不長眼的湊上來的話,那不用說,最後的下場一定會非常的慘烈。
“你看,那不是寧王府的馬車麼?嘖嘖,果然是位高權重,連隊都不用排,直接就能夠進去。不像我們,還得再外面排上不少時候呢。”
看着寧王府的馬車逐漸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外面還在排隊的人裡面傳來了不合時的聲音。
“就是啊,不就是長得好看了點兒麼?仗着自己嫁給了寧王殿下就這般目中無人,果然是個沒教養的。也不知道當初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皇上怎麼會突然給他們兩個人賜婚呢?”
旁邊一個小姐一副羨慕嫉妒恨的模樣看着不遠處的地方,雖然說寧挽墨的名聲的確是有些可怕,但是架不住人家是真的長得好,而且又是西風國唯一的一位異姓王爺。
如果可以嫁進去的話,那就直接便是整個寧王府的管家人,一輩子都不愁吃喝。可是沒有想到到了最後這位寧王殿下會選擇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來當寧王妃。
雖然對方也是個有身份的,但是這丞相府的二小姐本來就是個沒規矩的女人,這件事情整個京城裡面的人可都是知道的!
“呵,沒聽說麼?這位二小姐可是個聰明的,人家從小就韜光養晦,爲的不就是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麼?如今成功搭上了寧王殿下,這自然就是她的本事嘍。”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誇獎雲惋惜,但仔細琢磨起來就會發現其實根本就是相反的。
什麼韜光養晦,他們就差沒有明說雲惋惜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居然成功的算計了他們的寧王殿下,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這位雲惋惜就是之前查出來的那位寧王妃殿下?”
在某個角落裡面,一輛普通的馬車絲毫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於是也就沒有人會想到這輛馬車裡面的人其實就今天的主角之一,來自北蕭國的皇子蕭於嵐!
“是的殿下,聽說這位寧王妃殿下之前是丞相府的二小姐。一開始的時候並不出彩,而且在京城裡面的風評也不是很好。但是就在去年的某一天開始,這位雲二小姐就突然傳出了跟寧王殿下訂婚的消息,一時之間轟動了整個京城。”
不光是這樣,後來發生的事情更是完全打破了其他人對這位二小姐的認知。一時之間,有不少的人都說這位雲二小姐心機非常的深沉,竟然爲了可以勾搭上寧王府隱藏了這麼多年。
不過,這樣的傳言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被人給鎮壓下去了。他們猜測,應該是寧挽墨親自動的手。
“這麼說起來的話,這位寧王殿下還是非常看中自己的這位王妃啊。呵呵,還真是有意思,原來那個人也會有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麼?真是令人好奇,究竟是怎麼樣的女子才能夠拿下寧挽墨這樣的男人。”
蕭於嵐饒有興趣的擺弄着手裡面的茶杯,深邃的鳳眸之中是毫不掩飾的晦澀。半晌之後,他們所在的的馬車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原地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
而另外一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的雲惋惜正一臉悠閒的坐在御花園之中。陪在她身邊的還是她的丫鬟李鳶。
“王妃殿下,你真的不用回去休息一下麼?剛剛寧王殿下不也說過,王妃殿下可以晚一點過去的。”
因爲心疼自己的小王妃,所以在把人帶進宮裡面之後寧挽墨就將她放在了御花園裡面。明令對方必須得好好的休息,至於慕容流那邊他會替她擋着的。說完之後就離開了,也完全沒有給雲惋惜可以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