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鳳鳴瞪着一雙眼睛,態度十分惡劣的看着雲惋惜說道。
草雀跟流年不禁齊齊的皺起了眉頭,看着雲鳳鳴的目光也隱隱不善了起來。
她雲鳳鳴雲大小姐是個什麼樣子的貨色他們心裡面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了,而現在她居然還有臉當着受害人的面指責她,還真是臉皮有夠厚的了呢。
“哦?沒想到在姐姐的心目中父親就這麼容易上當啊?嘖嘖,這警惕心上還比不過自己的女兒,我還真的替父親大人感到悲傷了呢。”
雲惋惜裝模作樣的擡起了衣袖,輕輕的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處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她什麼時候有說過看不起爹爹了啊!?
雲鳳鳴氣的齜牙咧嘴的看着雲惋惜的方向,她剛剛纔想着要走近雲惋惜的身邊的時候,就被突然出現的流年給擋了回去,緊接着草雀也跟着站到了前面。
“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以爲有了個護衛,就可以把我這個嫡親姐姐不放在眼裡了?”
看着流年跟草雀警惕的模樣,雲鳳鳴有些接受不能的開口喊道!
那微微顯得有些尖利的聲音讓流年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在王府之中可從來都沒有人會這麼說話的呢,果然相府裡的人是跟別人不一樣的吧。
相比較起流年的面無表情,草雀的反應看起來就正常了許多。大概那聲音讓人實在是想不出來,這會是一向注重自己形象的雲大小姐發出來的吧。
哎呀,果然憤怒就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呀。能夠讓一個那麼在意自己形象的人,突然之間就變得如此的衝動,而且還完全都不顧及周圍的情況呢?
雲惋惜挑了挑眉頭,一副興趣盎然的看着對面的情況,心裡面如此的感慨道。
就像前世的時候,她也是如此的憤怒想要找個人來理論理論。但是每一次蕭臨風都會哄着她,說還是需要她的姐姐來幫助他的,所以要她消消火再等一段時間。
等等,這兩個字對於雲惋惜來說就是一個束縛!
就因爲等着蕭臨風來安慰她,所以她纔會被雲鳳鳴各種的折磨。就因爲等着蕭臨風來接她,所以她在異國就算是受盡了屈辱,也還是硬生生的忍耐了下來。
但是最後呢?白柏溪死了,草雀也死了,就連她也被剖腹取子離開了這個世界。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因爲蕭臨風!如果沒有他,她又怎麼會如此的恨!?
“姐姐真是說笑了,畢竟也是相府的嫡大小姐,在這相府之中還有誰可以傷的了姐姐的呢?只是流年畢竟不是我相府的人,所以妹妹也就沒有用相府的規矩來命令他。”
雲惋惜將心中流露出的恨意深深的埋藏在了心中,再擡頭時又是那個淺笑的人兒。
現在畢竟還不到時候呢,爲了報仇雪恨她必須先可以忍耐才行!只要等到她成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曾經阻礙她的一切就不再是什麼問題了。
蕭臨風,雲鳳鳴。前世她所受到的痛苦,今生她一定會百倍償還給他們的!
只要是他們所珍愛着的東西,總有一天她雲惋惜會全部都給奪走或者毀掉!那失去了夢寐以求的東西的痛苦,今生註定跟他們脫不了干係了!
“雲惋惜,你的意思是說本小姐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府裡面橫行了?開什麼玩笑,這相府就是本小姐的家!在自己家裡面,本小姐想要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雲鳳鳴高傲的擡起了下巴開口說道,那模樣根本就不把雲惋惜放在眼裡面。
這個女人未免欺人太甚了!明明就是一個毒蛇心腸的女人,虧得王妃殿下還願意暫時放她一條生路。結果對方不知道感恩不說,反而處處的跟王妃殿下作對!
反正剛纔王妃也說了他不是相府裡面的人,也用不着遵守他們丞相府裡面的破規矩。所以說,倒不如就此給這個女人一點兒顏色瞧瞧吧?就跟昨天晚上的那些個暗衛一樣?
流年牢牢的將雲惋惜整個人都擋在了身後面,面上不動聲色的打量着雲鳳鳴如此想到。
再說了,對於這個女人想必主子心裡面也都已經不爽她很久了。只是無奈於一直都找不到機會對她下手,而且對方又是王妃殿下的姐姐。
鑑於不想王妃殿下跟家裡面的關係鬧的太僵,所以主子到現在也都還沒有出手。
不過他流年可不是主子,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護衛罷了。保護自己的主子不受別人的迫害纔是正道,所以說他有足夠的理由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動手!
想到這裡,流年不禁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手指也下意識的搭上了自己的佩劍。
看到他這個熟悉的動作,雲惋惜就知道流年八成是想要對雲鳳鳴出手的了。但是她並沒有開口去阻止對方,也沒有說要去提醒一下雲鳳鳴現在的情況。
畢竟兩個人都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那麼就算是鬧得再大一點兒又有什麼關係呢?
更何況流年這麼做也是爲了給她出氣,既然如此,她又爲什麼要爲了一個不得她意的姐姐而拒絕了別人的一顆真心呢?她雲惋惜又不是個傻子,自然分得清中間的關係。
“雲大小姐,還請你爲了之前的話向王妃殿下道歉!否則話,別怪流年不懂規矩了。”
流年一臉冰冷的開口說道,私下裡面卻還是注意着身後的人的反應。
如果說雲惋惜不喜歡他這個樣子的話,那他就意思意思便放棄好了。可是很幸運的是雲惋惜並沒有說些什麼,也就是說,她其實已經同意了他這麼做了!
果然,他們家王妃殿下人就是好,不愧是跟他們家主子最合得來的那一個人!
如果讓雲惋惜知道流年心裡面所想的,只不過就是她跟寧挽墨兩個人很相配的話,肯定會冷冷的哼上一聲。然後再來一句,本小姐纔不會跟那個登徒子很相配呢!
“你,你居然敢威脅我!?好啊,只不過就是一個卑賤的護衛罷了,是誰准許你這麼跟本小姐說話的?果然就是惜苑裡面出來的。一點兒規矩都不懂就想着出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