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麗的把流年給趕出去之後,雲惋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邁步走進了房間之中。而聽見聲音,站在窗邊的蕭臨風猛的轉過身來。他看着站在門口的人,臉上緩緩的露出了一絲絲笑容。
“我還以爲你今天不會過來了,想不到……”
說真的,經過了之前那麼多的事情之後,蕭臨風不敢確定雲惋惜還會不會過來見他。尤其是在單獨一個人的時候,相信應該有很多人都回來覺得擔心吧。
“只不過是過來喝杯茶而已,難道蕭王殿下是什麼兇猛野獸,還能把人吃了不成?”
對於蕭臨風的打趣,雲惋惜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聞言,蕭臨風好笑彎起了眉眼。也是,這位雲二小姐可是見野獸都能夠打回來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害怕這些東西呢?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情,蕭臨風唐突的笑的十分開心。雲惋惜有些奇怪的擡起頭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自顧自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蕭王殿下,不知道蕭王殿下這一次叫惋惜出來是所爲何事?”
馬上就要到成親的時候了,按理說她現在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丞相府裡面準備自己的嫁妝纔是。雖然實際上,那些東西都已經被李鳶他們一手承包就是了。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想跟你好好聊一聊罷了。畢竟,再過不久,我也就要離開京城。恐怕之後,也沒有什麼機會可以再次相見。”
蕭臨風平靜的給雲惋惜倒了一杯茶後如此開口說道,聞言,雲惋惜不可置否的端起了茶杯。不錯,蕭臨風離開了京城之後就要去臨鳳郡當自己的閒散王爺,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他們以後恐怕就也沒有多少機會可以見上一面。只是,這種話他難道不應該對着寧挽墨說麼?畢竟,他們纔是亦敵亦友的關係。
雲惋惜跟蕭臨風滿打滿算認識的時間也才只有一年的光景,實在是談不上有多麼的熟悉。
“是不是很奇怪,爲什麼我沒有去找其他的人,反而把你一個人叫了出來?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們並不是第一次相見,你……會相信麼?”
蕭臨風目光柔和的看着雲惋惜開口說道,對上對方的視線,雲惋惜的微微一愣,心臟的部分忽然就跳快了那麼兩下。蕭臨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他們不是第一次相見?
“雲二小姐可能不記得了,當初在拜訪丞相大人的時候,我其實是見過雲二小姐的。當時雲二小姐忙着去找人,所以想來並沒有注意到我吧。”
蕭臨風看的出來雲惋惜的疑惑還有警惕,不由得輕輕一笑。他隨意的找了一個藉口將這件事情給蓋了過去,關於那個夢境,他還是暫時保留下來吧。就當做是他單方面的一個秘密,連帶着廟會的那一天一起。
這一天下午,蕭臨風跟雲惋惜兩個人就待在這間茶樓之中喝了一下午的茶,雖然不會說很多的話,但是氣氛卻是十分難得的融洽。而關於這一點,倒是讓雲惋惜覺得很是滿意。
現在的她跟前世一點兒也不一樣,有了好朋友,有了新的家人,還有未來的敬愛自己的夫君。這樣的一切,是前世的雲惋惜夢寐以求的。
“蕭王殿下應該是在半個月之後纔會動身吧,屆時,還請一定要來參加寧王府的宴會。”
既然已經說好了要放下一切,那麼就從現在開始吧,雲惋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臉誠懇的看着對面的人如此說道。聞言,蕭臨風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的笑意也不由得收斂了幾分。
但是這種異樣只是停留了幾秒鐘罷了,很快蕭臨風就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當然,那一天,我一定會過去的。在這裡,就先祝賀雲二小姐跟寧王殿下了。”
“相信如果蕭王殿下可以過來的話,那寧王殿下也一樣會覺得很高興的。”
雲惋惜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其實如果丟掉其他的因素不說,寧挽墨跟蕭臨風這兩個人其實很合得來。無論是從看問題的角度還是處理餓的方法之上,這兩個人都有相似的地方。
再加上他們兩個人的能繼續的着實不錯,時間一長,自然就有一種命定對手的惺惺相惜的感覺。對此,蕭臨風並沒有從正面回答,只是沉默的半垂下眼簾遮擋住了眼中悠着點複雜的情緒。
半個月的時間轉眼即逝,很快的就到了雲惋惜跟寧挽墨成婚的頭一天。而這段時間,白天的時候就是接待各位小姐夫人過來給她添妝,晚上則是跟宮裡面派來的教養嬤嬤學習一些個以後要用到的禮儀。
日子過得相當充實跟忙碌,而云惋惜也好像有逐漸的從草雀已經離開了的痛苦之中掙脫了出來。
“小姐,明天之後你就要離開這裡了。以後,我們還能夠回來麼?”
李鳶站在雲惋惜的身後,一邊替她整理着頭髮一邊開口問道。紫竹院裡面的一切都是他們親手佈置的,所以當面臨要離開的時候,李鳶心裡面難免會覺得有些不捨得。
聞言,雲惋惜透過鏡子看清楚了李鳶臉上的表情,不由得也跟着放鬆了眉眼。
“鳶兒,紫竹院裡面的東西很多我們也帶不走。再加上這裡也算是我的孃家,以後想念了大不了回來看看就是了。反正,這裡王府會經常派人過來收拾的啊。”
她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只不過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地方而已。既然他們有這個能力將它留下來,那麼留着不就好了,幹嘛還要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呢。難道說,李鳶還想着要把這間屋子一塊兒給帶走不成?
“說的也是,有寧王殿下這個大靠山,以後小姐就可以在丞相府裡面橫着走路了!看誰還敢瞧不起小姐,那就胖王爺出手教訓他們!”
李鳶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一臉認真的表情成功的逗笑了雲惋惜。還大靠山呢,以前她沒有寧王府當靠山的時候,不也一樣過來了麼?更重要的是,到時候你確定心疼的那個人不會是自己麼?
“有大名鼎鼎的寧王殿下給我當靠山,以後別說是丞相府了,就算是京城你們家小姐我也可以橫着走好麼?而且,就算嫁過去了流年也還是要跟在我身邊的,有什麼問題的話直接都丟給他處理便好,哪裡用得着麻煩寧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