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軒聽着葉琪瀾的陳述,然後將葉琪瀾的筆記本拿了過去。他細細的看着其中的內容,想從裡面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法人代表可以查得到嗎?”葉子軒問道。
“可以。”葉琪瀾說着指了一下,“但是我查過這個人的資料了,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有如此產業的人。”
“那倒是奇怪了,”葉子軒很有興趣的敲擊着屏幕,他相信從楚界的反應看、那個所謂瑞祥一定不簡單,甚至跟楚界之間還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最重要的事情是,瑞祥突然消失未必是跟地標案有關,而是跟楚界有關。“你查一下這家公司的合作記錄,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葉琪瀾聽到葉子軒的說法,拿過電腦就十指如飛的在鍵盤上敲擊着。
“葉子。”殷漠嫺在葉琪瀾查找信息的時候,輕輕地碰了碰葉子軒。
“怎麼了?”葉子軒回頭看向殷漠嫺,溫和的問着。
殷漠嫺看了眼葉琪瀾,然後說道,“也許這件事跟那個人有關係。”
“那個人?誰?”葉子軒一時之間有點不清楚殷漠嫺在指誰。
但是葉琪瀾聽了之後,卻突然擡頭看了一眼殷漠嫺。然後葉琪瀾快速的在電腦上輸入了什麼,手指更加快速的敲擊着鍵盤。衆人已經看得是眼花繚亂了,但是葉琪瀾似乎仍然覺得自己不夠快。
“到底是誰?”葉子軒皺眉看着殷漠嫺,他似乎從來不曾見到葉琪瀾如此失控過,當然也不曾看到楚界那般怪異過。當兩個人都如此緊張的時候,涉及到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不過殷漠嫺還不曾開口,葉琪瀾突然說話了,“果然跟那個人有關係。”
“誰?”衆人看向葉琪瀾等待着答案。
“君瑞澤。”葉琪瀾突然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葉子軒愣了一下,然後想起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自己碰到君瑞澤的時候殷漠嫺正在和他吃飯,自己當時因爲跟殷漠嫺的某些誤會、表現的很不紳士。而君瑞澤卻始終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
就是那樣一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男人,楚界看到的時候卻是非常緊張。甚至一再警告葉子軒,不許擅做主張的去找那個男人。後來事情急轉直下,各種事情頻頻發生,讓葉子軒幾乎忘記了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但是不得不承認,只要見過一面,那個男人很難讓人忘記。不僅僅是他的風采,更是他身上一種難言的魅力。
“對,我猜到的也是君瑞澤。”殷漠嫺立刻點頭,那個男人跟楚界之間一定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那個男人確實很特別,”葉子軒點點頭,“但是我也算在商界待得日子不久了,爲什麼完全沒有聽過他的名號?”
葉琪瀾這時候突然說道,“就算你沒有聽說過君瑞澤,你也一定聽說過瑞海財團。”
“瑞海財團?”
葉琪瀾這四個字剛剛出口,一屋子的人就都愣住了。葉琪瀾說的確實很對,也許君瑞澤是何人你毫不知情,但是瑞海財團想來根本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葉梓萱這時候都忍不住開口說道,“你說的瑞海是那個幾乎在世界各地都有分公司的瑞海嗎?”
葉琪瀾沒有讓葉梓萱失望,她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就是那個瑞海財團。瑞海財團是在中國起家的,最後選擇在歐洲發展。並且瑞海不僅涉足金融業、房地產、娛樂業等一系列與我們生活息息相關的產業,並且瑞海在各個行業裡面都算是個中翹楚。
更重要的是瑞海的行事作風一向很是穩健,幾乎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並且讓人值得一提的是,瑞海集團很少以總公司的名號去做什麼工程,大多是分公司去牽頭的。所以業外一些人士就完全不知道瑞海的名號,只將他的下屬公司奉若上賓。”
這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瑞海財團是當世首屈一指的大財團。如果說瑞海財團內部刮陣小風,整個世界都得跟着吹吹涼。
“嘖,楚界竟然這麼有身價啊。”葉子軒晃晃腦袋,“葉氏也算是號稱跨國公司了,但是要是跟瑞海比起來,這個差距還真的不是一點半點。”
“瑞海不是楚界的。”葉琪瀾看了一眼葉子軒,然後繼續疏導,“瑞海幾乎涉足了任何一個行業,但是唯獨沒有涉足航運。”
葉子軒有點玩味的看着葉琪瀾,要知道瑞海在世界上號稱無所不能。他也相信瑞海一定有能力建立航運公司,但是瑞海卻完全沒有踏足這一行業。其中的可能性不得不讓人想入非非。
“不對啊,”葉梓萱突然打了茬,“就算瑞海財團財大勢大,可是跟瑞祥有什麼關係?”
葉琪瀾扭頭看向葉梓萱,眼神一時間諱莫如深,“瑞祥就是瑞海的下屬公司,並且瑞祥在西京存續時間不過一年半,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怎麼弄得瑞祥就是要在地標案上折騰一下的感覺一樣。”葉梓萱忍不住皺起眉頭。
“不可能,”葉琪瀾搖頭否決了葉梓萱的說法,“以瑞海財團的勢力,不可能無聊到這種地步。一定是當時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才讓瑞海決定裁撤掉瑞祥。”
“那君瑞澤就是瑞海的總裁?”儘管答案呼之欲出,殷漠嫺還是反問了一句。她算是這些人裡面跟君瑞澤接觸最多的一個,她一直都知道君瑞澤很神秘很特別,但是對於他的真實身份、是一點都不知道。
葉琪瀾皺起眉頭,看着自己手頭的資料、有點不太確定的說道,“君瑞澤本身似乎跟瑞海沒有什麼關係,也不可能有什麼關係。”
“爲什麼?”葉梓萱不理解的問道。
葉琪瀾搖搖頭沒有說話,葉子軒卻開口解釋了,“因爲君家是行伍出身,君瑞澤也是軍校出來的。並且楚界曾經說過,君瑞澤隸屬於特種部隊,32歲就當了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