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葉梓萱看着葉琪瀾一直搖頭,也不知道她是不相信夜夏薇如此心機深沉,還是她根本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事實。
葉琪瀾冷笑,眼神不屑,“葉大小姐清醒一點好嗎?要不要拿記錄給你看。”
葉梓萱瞪着兩隻眼睛、白了一張臉,她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卻似乎什麼都說了。
葉子軒起身拍拍葉琪瀾,“是我寵壞萱萱了,讓她根本沒有懷疑別人的能力。”
葉琪瀾瞪了一眼葉子軒,扭頭看向一邊不再說話。
“現在討論這些意義並不大,我們還是研究一下如何應對Kary·陳吧。”
“這不該是律師的事情嗎?你難道沒有找律師嗎?”楚界坐到葉琪瀾身邊,伸手幫她捏着肩膀,同時向葉子軒提問。
葉子軒手指輕輕地敲打着桌子,“我讓葉氏的顧律師接了這個案件,他說這個案子說難很難、但是說簡單也是異常的簡單。”
“爲什麼?”楚界扭頭看葉子軒。
“因爲這件事對於雙方而言都欠缺證據,所有的一切都是推測,而法庭上最不需要的就是推測。”
“那你準備怎麼辦?”
葉子軒搖搖頭,“這件事到了現在也依然是無頭帳……”
突然有人推門打斷了葉子軒,殷漠嫺站在了門口。
“小嫺,你醒了?”葉子軒笑得溫柔,然後他走過去輕輕地摸了一下殷漠嫺的額頭,很明顯是在關心她的身體狀況。
這樣的葉子軒讓葉梓萱想到了七年前的他。葉梓萱突然覺得,不管殷漠嫺做過什麼,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她才能讓葉子軒溫柔如斯、冰冷如此,所以葉夫人也只能是她、只有她了吧。
殷漠嫺擡起頭看着葉子軒,面色依然有着些許的蒼白,但是精神明顯好了很多。顯然沒有了下午的慌亂,她伸手握住葉子軒的手低低的說道,“也許我有證據。”
“你有證據?”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矛頭本來就是直指她,而她似乎也對整件事感到莫名其妙。但是現在殷漠嫺竟然說她可能有證據,不得不讓大家譁然。
“小嫺,你睡醒了嗎?”由於今天事情的刺激性,葉子軒有點懷疑殷漠嫺被刺激到了。他低頭看着殷漠嫺,想要從她臉上找出什麼蛛絲馬跡的猜測,可是殷漠嫺卻表現的異常平靜。
殷漠嫺對着葉子軒笑了笑,示意自己沒有事情,然後她說道,“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我都是當事人,總比你要清楚的多。”
“沒關係,相關信息我可以去安氏調查,你這幾天就好好消息,不要再費腦子了。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葉子軒輕柔的撫摸着殷漠嫺的長髮,今天殷漠嫺的狀態讓葉子軒感覺很不好。
本來殷漠嫺下午的精神就很差,整個人的精神都有點崩潰的狀態。現在她站在自己面前雖然看上去精神很好,但是眼神裡卻有着讓人感到視死如歸的情緒。這說明了什麼?葉子軒不知道,但是他不希望看到這樣的殷漠嫺。
殷漠嫺搖搖頭,然後她看着葉子軒說道,“這件事情現在已經不能不說出來了,不然所有的事情都解釋不通,各種問題都會接二連三的出現。
當時我原本只是隱藏起來一個自己的秘密,不讓任何人知道的秘密,而這個秘密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傷害。但是現在,這件事情卻讓我所有在意的人都捲了進來,不論我多麼介意、都不能繼續自私的隱藏起來。”
“小嫺,如果你不想說、真的沒事的,我會處理好一切的。”葉子軒扶着殷漠嫺的肩膀的手微微的用了點力氣,希望她可以相信自己。
但是殷漠嫺依然搖了搖頭,“你爲我做的夠多了,並且我想這件事情你有理由知道。
不然你的心裡依然會對我有着很多謎團,像我是一個孤女生活卻一直算是奢侈的,身爲一個小小的實習生卻受到安氏董事長的力挺……這些事情你不好奇嗎?”
葉子軒看着殷漠嫺沒有說話,他無法否認對這些事情的好奇之心,但是爲了殷漠嫺他願意隱忍所有的好奇。因爲那七年的事情真的好痛,他不希望所有的事情再重演一次,他不希望,也不敢。
於是葉子軒看着殷漠嫺說道,“我願意爲你放下那些好奇。”
“我也願意爲你將事情說出來。並且這件事壓在我心裡太久了,我希望有人可以跟我分擔。”
葉琪瀾看着門口磨磨唧唧的兩個人開口了,“你們兩個要是秀恩愛呢,就去隔壁互相肉麻去,或者我們迴避一下也是可以的。
要是要講一下事情的情況呢,我們幾個就開始洗耳恭聽了。”
殷漠嫺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然後葉子軒回頭看着葉琪瀾說道,“你現在是越來越說話不讓人了。”
葉琪瀾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葉總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合時宜,扣我工資也是可以的。”她說着給了葉子軒一個魅惑無比的笑容。
葉子軒看着葉琪瀾無奈搖搖頭,她這兩個妹妹是一個比一個精靈古怪。現在她們都還沒有條明身份,如果有一天葉梓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簡直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事情,想到這裡,葉子軒突然希望葉梓萱永遠也不要知道葉琪瀾的身份了。
但是葉子軒知道,這件事的被暴露是遲早的事情,現在也不過是由於殷漠嫺的事情才一再被擱置。他正在這裡愁着,葉梓萱那邊就開口了。
“我們葉家的事情,你怎麼這麼多話啊?”葉梓萱看着葉琪瀾不爽的說道,“別說扣工資,信不信直接解僱你?”
葉琪瀾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她盯着葉梓萱,眼看二人怒火升級,戰鬥即將一觸即發。
殷漠嫺突然說道,“其實我不是孤女。”一句話成功的阻止了葉琪瀾和葉梓萱交火,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殷漠嫺身上,眼神中都有着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