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佳琪和非淋的婚期到了。
“好美,佳琪,你真的好美!”蔚婷羨慕嫉妒恨,她羨慕佳琪臉上幸福的笑容。
佳琪臉色紅紅的,雖然一個晚上沒睡好,可是她卻一點都不乏。
非淋早早的就去把佳琪的父母接了過來,陪了佳琪好幾天,婚禮舉行的這一天,佳琪的媽媽還是捨不得的直掉眼淚。
看着媽媽一直紅着眼眶,佳琪也紅了眼眶。“媽,你別哭了,別難過呀!今天應該高興!”
佳琪媽媽點點頭,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好好好,媽是高興的,媽不是難過!”
佳琪的弟弟佳臨今年也已經十八,對於姐姐也是不捨。“姐,你說你那麼早結婚幹嘛!不然還可以在家裡多呆幾年!”
佳琪媽媽連忙拍他。“胡說什麼呢!?若不是上大學,你姐姐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你進來做什麼!出去陪着你爸!”
新娘試衣間一般是沒有男丁的。礙於他實在憋不住,便來看看,別媽媽一說,一溜煙就跑了。
“媽,以後我不在家,還有佳臨陪着你們呢,況且上海離蘇州這麼進,我還可以經常回家的!”佳琪安慰道,能看出母親的不捨,母親的淚不是難過,也不是高興的,是不捨。
佳琪媽媽點點頭,不再說話,說越多,也表達不了自己的心情。
“蔚婷,我好緊張呀”
因爲非淋的兄弟比較多,一直鬧着要搶新娘。所以佳琪是在酒店等待非淋來接。
伴娘團,學校裡只請了蔚婷一人,因爲不想讓別人知道。其他的都是佳琪的表妹。
一羣年輕人展開了異常激烈的搶親大戰。
酒店的門鎖都非常的嚴謹,伴娘們爲了以防萬一把鑰匙都拿下來,反鎖了門。
非淋跟一羣兄弟被擋在門外,遲遲進不來,急得不行。
“天佑,佑少,你快,叫你老婆給我開下門唄!?”
張天佑雙手交叉在胸前,就跟跟他沒關係一樣。“你就拿紅包往裡砸唄,我總不能讓我老婆爲難呀!”
非淋也醉了,你怎麼就一點兒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兒呢?兄弟結婚你啥都不管你怎麼就這麼好意思的?是你老婆在裡邊鎖着門,你怎麼就沒有爲難呢?
張天佑或是從他不滿的眼神裡知道他在想什麼,說道“我老婆老實,鎖門的主意,絕對不是她出的!”
主意不是她出的,就跟他沒關係了吧,所以他纔不會不好意思呢!
非淋恨的牙牙癢,他怎麼就交了這麼一個損友!
非淋賭氣,把身上的紅包都塞門縫裡去了,這纔算是滿足了伴娘們的胃口。
終於見到了夢想中的人,非淋看着她穿婚紗,含羞的樣子,都笑傻了。
惹得他後面的兄弟把他一把推到了佳琪面前,嚷嚷着“親一個!親一個!”
蔚婷在一旁笑而不語,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個站在一旁,如風般的男子,他既沒有起鬨,也沒有關注,只是靜靜的看着她,彷彿眼裡只有她一人。
看的蔚婷都不好意思了,只能湊過去,小聲的說道“你總是看我做什麼?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張天佑笑的嘴巴都快到天上去了,說道“看我老婆居然比今天的新娘還漂亮!我當然是被你迷住了!”
蔚婷嬌嗔。“去你的!油嘴滑舌!”
說罷,又回到了佳琪身邊。
婚禮細節都是經過雙方的溝通的,新娘的戒指,耳環,項鍊,手套,等等等等需要戴的東西,都被伴娘藏起來了。
“先給新娘帶上手套!”主事人拋出第一個開頭。
佳琪的小表妹從包裡拿出手套,伸着手先要紅包。“姐夫,紅包呢?”
非淋傻呵呵的往自己懷裡一摸,壞了!剛剛太急了,把紅包都拿出來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尷尬,張天佑心裡冷哼,就知道你個二百五會這樣!莫姨早就提前給了他備份了許多紅包,唯恐他丟人!
“紅包在這裡,手套拿過來”張天佑出馬,惹得佳琪的小表妹心猿意馬!
其他的幾個小表妹看她果真把手套遞了過去,連忙起鬨。“這是怎麼了!?臉怎麼紅了!?”
婚禮不止調侃新郎新娘,伴郎伴娘都不放過的!
張天佑一看火要燒到自己身上,唯恐蔚婷生氣,趕忙把紅包都扔給非淋,撒手不管了。
鬧騰了半天,東西都用紅包‘買’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了最重要的項鍊,和戒指。
“項鍊,項鍊拿出來!”
佳琪最大的表妹只比佳琪小三天,叫佳麗,從剛剛張天佑出現她的注意力就在她身上。
她拿出項鍊,說道“項鍊在這裡,不過紅包就不用了,你們伴郎,要抱着伴娘原地轉二十圈!”
這算是給了伴郎福利,他們何樂而不爲?只是二十圈可不少!
若轉到一半失敗了,可就丟人了,伴郎們也不敢輕易接下這個衆人!
非淋左右看了半天,就張天佑合適了!他一米八五的大個子,抱這個瘦了吧唧的小女生,應該沒問題吧?
“天佑,你看?”
張天佑發現,這個女人衝着他來的。哼。
“好啊,我來。”
蔚婷心裡不舒服,能舒服嗎?他居然同意了,他要抱別的女人!?還當着她的面!
“不過,我不抱她!”
佳麗原本期待的臉,一下子僵下來。
“那不行,這個條件是我出的,只能抱我!”
張天佑臉色一變,很委屈的看着蔚婷說道“老婆,她非讓我抱,這可怎麼辦?”
頓時,佳麗的臉色變的通紅!老婆,他有主了!
蔚婷汗顏,你也不待這樣玩兒的,多讓人沒面子!
“那個,我看只要能辦到這件事兒,就不管是誰抱誰了吧?”
非淋趕緊出來化解尷尬,最後,張天佑可是藉着佳麗的條件,滿足了自己的願望。
抱着蔚婷轉了二十圈,把這個光榮而又艱鉅的任務完成了!
重頭戲在蔚婷手裡的戒指上,她事先準備好了一封老公的十大準則!
非淋看到都傻眼了,果然,最毒不過婦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