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彼巴特的案件落下帷幕後,江川和嚴屹也過了一段平靜且又舒適的日子。
但是江川來說,唯一讓他心中不安的就是愛彼巴特臨死之前嘴裡一直唸叨的“他”。
之後他將與愛彼巴特相關的人員的資料翻了個底朝天,但基本上沒找到與這件事所契合的聯繫人。
按照他的想法,如果在愛彼巴特的背後真有個人操控着這一切,那他是多麼的可怕。
如果這個人將他視爲對手,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之後嚴屹的妻子聽說嚴屹因爲辦案差點掛掉,也是出於擔心又趕了回來。
他們家庭的矛盾一直起源於嚴屹總是一心撲在案子上而冷落了家人,在愛彼巴特的案子結束後他特意請了幾個禮拜的假期,陪着老婆孩子四處溜達。
江川這邊也發生了一起讓他較爲頭疼的事。
自從上次在爵士吧見過娜莎之後,她基本上每個禮拜都要來江川的家裡幫忙做飯洗衣服。
按照娜莎的話來說,江川雖然獲得了西部英雄的稱號,但卻把生活過的一團糟,如果不定期收拾的話很容易會變成垃圾堆。
對於這一點江川持反對意見,因爲按照他的習性,家裡的擺設總是那麼的簡單和隨意,但在女人的眼中卻變成了邋遢。
江川家裡的酒櫃前,他往杯子裡放了幾個冰塊,倒入一些威士忌推給了對面的嚴屹。
此刻的嚴屹看着閃身進屋正抱着一堆衣服往洗衣機中塞的娜莎笑了笑。
“你在笑什麼?”江川注意到他的笑容後問道。
嚴屹搖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你小子豔福不淺啊!要錢有錢,要顏有顏,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女人,卻甘願爲你收拾這爛攤子!”。
“我們只是朋友!”
“得了吧!你敢說你沒上過?”嚴屹臉上帶着壞笑,悄悄靠近他說道:“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到時候我喝喜酒!”
“別胡說八道了!”江川白了他一眼,側身靠在酒櫃前。
“這有吧!今天晚上我做東,唐人街哪家老餐館,吃一頓去?”
“吃飯可以,但是你只要不亂說就行!”
嚴屹嘿嘿怪笑了一聲,接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她人挺不錯的,差不多就收了吧!”
“我習慣了一個人獨處”江川雙手握着杯子,笑道:“至少在沒有找出那個人之前,我得減少不必要的社交!”
江川之所以有這種擔心是他一直害怕愛彼巴特嘴裡的那個人會再找上門來。
雖然說這次的事件他們抓捕了愛彼巴特,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已經完全輸給了那個背後的掌控人。
如果這個傢伙就此收手還好,但若他是個喪心病狂的傢伙,江川害怕自己會拖累了娜莎。
夜間,江川帶着娜莎和嚴屹的妻子孩子一起吃完了晚飯,由於喝的有點多的緣故,娜莎直接驅車將他帶回了家中。
躺在舒服又柔軟的牀上時,他卻一下清醒了過來。這時娜莎穿着一件透明輕薄的紗衣端着一杯水從客廳走了過來。
“你醒了,我原本以爲你還會再睡一會了?”娜莎將水杯遞給他之後說道。
“謝謝!”
江川接過水杯,低頭不敢看娜莎,因爲穿的少的緣故,通過衣服的間隙就能將她那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展現在自己眼前。
這個國家的人是開放的,但江川不是,至少他現在還不想因此連累到這個人。
“我得回去了!”江川擡起手腕看了看手錶,此刻顯示正好是凌晨兩點多。
娜莎坐在江城旁邊,微微向他靠攏了一下說道:“就在這裡住吧!你完全可以將這裡當做是自己的家!”
“我還是回去比較好!”江川剛打算站起來身來,娜美那溫潤的嘴脣便是貼上了江川。
經過已經和剋制了,由於是喝了一些酒的緣故,江川此刻也癱坐在了沙發上,他終究是淪陷了。
………………
翌日早晨,江川醒來後,看到依偎在自己身旁熟睡的娜美。輕輕抽出了手臂。
穿好衣服後,他像是飛一般的逃離了這裡。
按照現在的局勢,他實在是想不到醒來後如何面對這個女人。
隨着近日來的接觸,不可否認江川對他心動了,但每當想起愛彼巴特嘴裡的那個他的時候,他總是又變得畏手畏腳起來。
出門打了一輛的士朝着警署內駛去,在這個過程中江川一直冷靜的盯着窗外。
從娜美家到警署只需要穿過兩個街道就到了,之前娜美所居住在達爾幹附近。
但是自從和江川的感情日漸升溫後,她將自己的爵士吧兌現成了現金,之後搬來了距離江川家不遠的地方,計劃着開一家蛋糕店。
回到警署後,大家都在有序的工作着,江川徑直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內,開始衝了一杯咖啡後盯着窗外發愣。
沒多久嚴屹也趕了回來,但是江川對於嚴屹的到來卻毫無知覺。
“在想什麼?”嚴屹衝好一杯咖啡問道。
“沒什麼,只是有些無聊而已!”
“是關於那件事嗎?”嚴屹坐在一旁的辦公桌上,問道:“我想你應該直面自己,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你相信缸中之腦理論嗎小嚴?”江川問道。
“什麼?”
“如果將一個大腦泡在一個充滿了某種營養液的缸裡,並通過強大的計算機與其交互各種感官信息,那麼這個大腦就會認爲自己是生活在一個真實的世界裡。設想一下:我們是否只是“意識”般存在於“缸”中?”
嚴屹搖搖頭,指着他說道:“被扯淡了,我知道你又想開始你的那一套理論!”
“不”江川回過頭來看着他,說道:“其實我們或多或少都有些“缸中之腦”,尤其在自己迷茫的時候,又或者受到外界影響的時候,腦袋容易“短路”,身體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鬼使神差般做出一些舉動、說一些話後造成了一些連自己都不願接受的後果,這個“幕後主使者”就好像藏在身體內的“天使”與“魔鬼”。或許,如果能夠站在上帝視角,我們能夠看到人類生活在虛擬世界中,但這個虛擬是對於站在上帝視角的人來說的。”
“好了小川,我不會在對你所說這個事感興趣!”
嚴屹擺擺手打斷了他,然後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