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我們今日得離開。”沈玄翊無奈拉過她朝樓下走去。
下面的東方雅安似乎是打累了,便靠在牆邊休息了起來,那小二跟掌櫃都縮在櫃檯下不敢擡頭,似乎沒想到會有這麼潑辣的女子。
見此,陸莘莘便扔下一錠銀子在櫃檯上,跟着才朝東方雅安走去。
“那個……我們該走了……”陸莘莘有些小心翼翼的來到東方雅安面前,生怕她一時發狂對自己動手。
好在東方雅安只是累了。並沒有生氣,只是擦着額前的汗,淡淡道:“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說着她便徑直朝樓上走去,路過風胤身邊時,還停下腳步惡狠狠的指着他道:“老妖怪,離我遠點!”
話落,這才邁步離開,倒讓陸莘莘嚥了下喉嚨,她想那東方雅安可能也是接受風胤的年齡,畢竟這可是一歲兩歲,是誰心裡都會隔應。
見東方雅安上樓後,陸莘莘便拉着沈玄翊的手想找條凳子坐一下。誰知那風胤卻朝她走來。
“吃了這個,你體內的蠱蟲將會徹底消失。”他伸出手,一顆藥丸正靜靜的躺在他的手心。
這樣仔細一看,面前男子俊逸不凡,那股與世隔絕的氣質無可比擬,怎麼看也才二十出頭,誰能想到他年齡竟這大?
陸莘莘哆嗦了一下,還是沈玄翊接過藥丸。直接塞進了她嘴裡,陸莘莘一嗆,不禁瞪了沈玄翊一眼。
“他若治不好你的蠱,那世間便無人可治。”沈玄翊淡淡出聲,眸光不禁緊緊的盯着正在吞嚥的陸莘莘。
聽到他的話,陸莘莘心裡有些不屑一顧,但還是有些狐疑的看向風胤,不明白他爲什麼要幫自己,明明昨天他們還鬧的那麼不愉快,如今竟然還肯幫自己解蠱,真是奇怪。
然而風胤只是收回空手淡淡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爲什麼要救你。”
話落,陸莘莘頓時就小臉一皺,眉間全是不滿之色,她就知道世間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個人也太卑鄙了!
“好了。我會盡量說點好聽的話。”她腦袋一扭,明顯有些不樂意。
見此,風胤突然間一伸手,掌心又多出一顆藥丸來。“吃了這個五毒不侵。”
“好好好!我一定天天給她洗腦!”陸莘莘立馬兩眼放光的接過藥丸。
看到她這副模樣,沈玄翊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個交易似乎還不錯,至少他不用在擔心陸莘莘中那些陰毒的招數。
雖然這樣做有些對不起東方雅安,不過這東西的確是個寶貝,陸莘莘一定放過!
“我要離開一陣,還得麻煩你們多多照顧她了。”風胤一臉不鹹不淡,可眼中卻閃過一絲擔憂。
話落。陸莘莘立馬搖着腦袋道:“不麻煩不麻煩,你慢走!”
淡淡的看了眼樓上,風胤才慢慢離去。
見他離開,陸莘莘才忍不住把那顆藥丸擺在沈玄翊面前,“這個給你吧!”
看着她那雙亮晶晶的眸子,沈玄翊心中不禁劃過一絲暖流,但還是把藥丸拿起塞進她的嘴裡,“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這東方雅安還真是撿了一個寶,竟然還如此暴珍天物,下次我一定在多問他要點這東西過來!”陸莘莘一副可惜的搖着腦袋,而這時葉柒卻正好與東方雅安一齊下來。
“你們在嘰嘰咕咕說什麼呢!”東方雅安提着包裹,但臉色卻不怎麼好。
見她下來,陸莘莘卻顧及的看了要一旁的葉柒,便只好淡淡笑道:“我是說,這天氣真是越來越冷了。”
說着,她還看了眼身旁的沈玄翊,可後者只是對她微微勾脣,並沒有言語。
葉柒在這,陸莘莘也不好說太多,便只好帶着東方雅安一起離開呈秋。
幾人坐的是馬車,外面已經是冷風凜凜,街上行人越來越少,可是到了明日。這裡便是一片戰火連天!
陸莘莘不能改變什麼,她也改變不了什麼,因爲她不是那個心懷天下的救世主。
許是車廂氣氛太過嚴肅,陸莘莘不禁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沈玄翊。“我們這是要去哪?”
而後者聞言只是微微啓脣:“荒郊野外。”
陸莘莘知道沈玄翊這個人喜歡賣關子,便也沒有問太多,馬車一路顛簸了一個時辰,才漸漸停了下來。
陸莘莘沒有要沈玄翊扶。便自己跳下了馬車,不過當看到眼前這間小院子時,她卻有些訝異的掃了周圍這荒無人煙的環境。
這是塊雜地,前面不遠處就是一片小樹林。這座小院的存在倒是顯得有些突兀。
見葉柒率先走進去,陸莘莘才走在東方雅安身後淡淡道:“你怎麼看起來心情有些不好?”
東方雅安斜了她一眼,這才冷冷的出聲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有時間在告訴你吧。我現在沒心情。”
其實陸莘莘也看的出東方雅安心情不好,便也沒有說太多,只好一路踏進了那個小院。
院子雖小,但裡面卻別有一番乾坤。大樹石桌房間朝向格局之類的佈置的也非常好,院中還有一大片花地,聞起來倒是挺香。
正當陸莘莘準備問沈玄翊這院子是何時起的時,眼角卻瞄到了大廳中緩緩走出的那個曼妙身影。
“王爺,您回來啦!”
女子一襲簡單素色襦裙,長髮只是用一根髮帶微束,裝扮雖然素淨,但卻難掩她那傾城之姿。特別是女子那盈盈水眸中的一汪秋水,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可看到她,陸莘莘卻忍不住小臉一沉,雙眼不禁微怒的看向沈玄翊。“她爲何會在這?”
是的,女子正是等候頓時的莊以慄,可是看到她,沈玄翊卻頗爲無奈的對陸莘莘解釋道:“你聽我解釋。”
又是這句話,陸莘莘忍不住冷笑一聲,邁步來到石桌前坐下,“好!你說!”
她到要看看,這沈玄翊要如何解釋法!明明說好帶她離開只是爲了殺她,可如今倒好,倒是金屋藏嬌起來了!
“陸姑娘,你怎麼能這樣跟王爺說話呢?”莊以慄有些不贊同的來到她身邊,跟着柔聲解釋道:“王爺帶我來這。自然有他的理由,作爲女子,怎可如此大呼小叫?”
話落,陸莘莘突然冷笑出聲,而一旁的東方雅安也忍不住沉着臉道:“莊太傅之女自然是比我們這些普通女子懂的更多禮儀廉恥,可既然男子對你無意,那莊小姐這般跟隨,是不是叫做下賤放蕩呢?”
“你……”莊以慄氣的不禁眼眶一紅,跟着便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沈玄翊。
而沈玄翊卻有些頭疼的揉着腦袋,輕聲對陸莘莘解釋道:“我現在就把她送走!”
“送什麼送,如果我今天不來這,是不是就發現不了你金屋藏嬌了?”陸莘莘冷眼一瞪。跟着突然起身一臉諷刺的看着沈玄翊道:“沈玄翊,你可真是好樣的,竟然如此陽奉陰違!”
“王爺,你不能把我送走,不然……那以慄就只好一頭撞死在這了。”莊以慄眼淚汪汪的說着,還可憐兮兮的上前拉住沈玄翊的衣袖,一副梨花帶雨東西,讓人好不憐惜。
可沈玄翊只是沉着臉甩開她,“那你死吧!”
話落,莊以慄明顯嬌軀一震,似乎有些不相信他會這般絕情。
倒是陸莘莘聞言卻冷冷一笑,“既然莊小姐這麼烈性,那就讓我來送你上路吧!”
“不!王爺,你怎可如此絕情!”莊以慄頓時有些不敢置信的一把抓住沈玄翊的衣袖,傾城的面上已經全是絕望的淚水。
見此,陸莘莘不禁把目光投向葉柒,“葉柒,拿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