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初見時,二夫人還是一副陽奉陰違的模樣,那時的她城府還是比較深,不然陸莘莘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差點栽在她手裡。
可是如今,她雙臂被兩個士兵擡起,身子一副頹廢無力的被拖了上來,腦袋聾拉着,看不清她的神色,只是這副狼狽的模樣還是差點讓陸莘莘認不出。
“我知道你想找她,你過來,她就是你的了!”東方夜眉間微動,軟和下來的聲音卻透着一股誘哄的語氣。
而一旁的士兵。也拉起她的腦袋,二夫人那張老了數十歲的臉,頓時映入了陸莘莘眸中。
見此,陸莘莘的確心中一動。她的確有很多問題想讓二夫人來解惑,比如當年她孃親是怎麼死的,爲什麼會難產?那個鈴鐺與她到底有沒有關係?
見她有些猶豫,東方夜立馬趁勝追擊道:“你放心。我不會逼你與成婚,或許我們可以從普通朋友做起。”
話落,那邊的沈玄翊立馬臉色一變,而東方雅安也不禁開始砸舌。她沒想到這東方夜竟然開竅了,真是個奇蹟!
就連陸莘莘也訝異的看了眼東方夜,見他眼底全是認真,陸莘莘突然覺得。這男人心果然猜不透。
深呼吸一口,她不禁淡淡挑眉,“我很感謝皇上的好意,只不過這個做朋友怕是……”
她面露難色,也知道東方夜這只是說的好聽,其實陸莘莘主要是的考慮沈玄翊的感受,她不想在讓沈玄翊生氣了。
“那你就不想要她了嗎?”東方夜立馬又冷下臉,看的出,他已經恨不得將陸莘莘搶過來了。
陸莘莘看了眼狼狽的二夫人,不禁淡淡一笑,“我想知道的事,遲早都會知道。”
話落,一旁的沈玄翊不禁笑着摸了下她的腦袋。
倒是東方夜臉色卻越來越不好,直到這時,他大手一揮,身後馬車裡又拖下來幾個人。
看到那幾人。陸莘莘顯然臉色一變,“東方夜,你怎麼是這種人!”
沒錯,被帶下來的。正是白意,小禾跟竹心。
“小姐!”白意看到她,便立馬激動想甩開束縛,朝她跑去,可身後的士兵卻將她緊緊拉住。
“爲了你,朕什麼事都做的出!”東方夜冷眼一些,那士兵就立馬將刀架在了白意幾人的脖子上。
見此,陸莘莘不禁握緊雙拳。可不知想到什麼,她眼底的怒意突然褪去,轉而一臉冷笑的環起手,“你殺吧,不過是幾個丫鬟而已。”
話落,就連東方雅安都訝異的看了她一眼,可在看到陸莘莘背後揪緊的手指時,頓時又瞭然於心。
見她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東方夜立馬大手一揮,竹心身後的士兵突然退後幾步,長劍頓時刺入竹心胸口!
長劍從背後穿到了胸口,竹心不敢置信的望着那把劍,跟着頓時倒在了地上可眼神卻始終盯着陸莘莘,“小姐……”
霎那間,那擡起的手,也隨着竹心的閉眼垂在身側……
“竹心!”陸莘莘雙眼一紅,立馬就想跑過去,可卻被沈玄翊伸手一拉,緊緊的抱住她不斷掙扎的身子!
東方夜見此,大手又跟着擡起……
“不!”陸莘莘心痛的大吼一聲。眼看那把刀就要刺向白意,可這時她突然脖間一痛,跟着眼前一黑到在了沈玄翊懷中。
“你幹什麼!”東方雅安忍不住瞪向沈玄翊。
而後者只是抱着昏迷的陸莘莘,轉而一臉冷笑的看向東方夜,“不知何時,皇上竟也變得這般無所不用其極!”
可是這時,東方夜卻看了撿回一條命的白意,繼而揚起嘴角。一臉似笑非笑的道:“以往朕不懂,所以朕的世界裡只有朕一個人,可是如今,如若沒有一人的陪伴。哪怕擁有天下又如何?只不過朕比你明白的晚,才讓你佔盡了先機,不然,你未必爭的過朕!”
“呵,所以你現在還是輸了!”沈玄翊眸光一閃,對於這樣的東方夜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話落,只見東方夜冷聲一笑道:“那可不一定,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與朕打個賭?”
見兩人這話裡有話的模樣,東方雅安也覺得有些懸,以前的東方夜不懂情愛,只懂強取豪奪,可是如今的東方夜開竅了。這樣的他的確很危險。
“抱歉,我一向不喜與人打賭!”沈玄翊想也不想便拒絕了他。
“你贏了話,那朕今後在也不找她。”
沈玄翊淡淡擡眸,“賭什麼?”
……
與此同時的承國皇宮內卻下起了大雪。宮牆上也落滿一層又一層的撲雪,白茫茫的一片,連宮人行走都很困難。
而此時的有座宮殿外,慕容珏正大步流星的邁進殿內,還拍了拍身上的碎雪。
可當看到殿前軟榻上坐着的人時,他又立馬大步向前躬身道:“兒臣見過母后。”
天氣太冷,外面吹進來的冷風連着屋內的熱氣也一併帶走,殿內的宮女便立馬悄聲退出去,還順便將門帶上。
沒有光芒照射進來,便只剩火爐微暗的光芒閃爍在殿內,還有一旁香爐裡悠悠飄出來的白煙。
坐在軟榻上的皇后,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透明整齊的長指甲,聲音清淡不已,“皇兒最近是否很累?”
“兒臣不累,爲父皇分憂乃是兒臣的分內之事!”慕容珏低着腦袋,可眼下的青色卻出賣了他。
見此,皇后突然笑着出聲道:“母后知道你的心思,你不是喜歡那陸莘莘嗎?那母后就讓她來陪你如何?”
話落,慕容珏一瞬間就擡起頭,轉而有些不敢置信的道:“母后說的可是真的?”
皇后笑了笑。“側殿有房間,皇兒累了可以去那裡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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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便邁步下了軟榻,轉而朝內殿走去,只留慕容珏一副疑惑的站在那裡。
不過沒一會,他便準備回去,可就在轉身之際,卻見身後站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莘莘?”慕容珏不敢置信愣在原地。目光中全是濃濃的狐疑。
面前的女子五官酷似陸莘莘,一襲輕紗裹體,將她玲瓏的身姿展露無疑,只是那雙眸子卻透着股羞澀。
“太子殿下……”鈴鐺輕哼着上前幾步,跟着慢慢低頭抱住慕容珏的勁腰,臉上卻閃過一絲紅暈。
而慕容珏也眸光暗沉的伸手覆上她的臉……
就在內殿中,皇后慵懶的靠在貴妃椅上,一雙魅惑的眸子微閉着,雙手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着懷中的小貓。
“珏兒那裡如何?”
她微微出聲,一旁的嬤嬤便立馬笑着道:“娘娘放心,殿內有催情香,在加上那鈴鐺又與那陸莘莘長的一模一樣,殿下一定會順其自然的發展下去。”
話落,皇后卻只是輕哼一聲,呢喃道:“陸莘莘那裡如何?”
聽到她的話,嬤嬤便立馬回道:“母蠱死了,看樣子那子蠱必定也死了,可這世間除開娘娘能解那蠱毒外,便只有風家之人了!”
“風家?”皇后眼眸一睜,眸中頓時閃過一絲暗芒,“連風家都要出世了嗎?”
“想來那風家也忍不住也想在來這亂世分一杯羹,畢竟躲藏了這麼久,他們也是時候該出來了。”
皇后微微起身,大手慢慢覆上小貓那純白的背上,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趣味,“他們出不出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手中的不老藥!本宮暗中查訪了這麼多年,沒想到如今他們倒是自己出來了,這樣也好,也免得本宮去找他們了!”
嬤嬤聞言便立馬上前一步道:“既然那蠱蟲是風家之人所解,那我們是否要將那陸莘莘抓起來,在逼問那解毒在何處?”
話落,皇后頓時擺擺手,轉而一臉似笑非笑的道:“不用,何必那麼麻煩,你只須拿她一根頭髮過來,本宮就能讓她全心全意爲我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