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聲夾雜着男聲飄入耳中,陸莘莘不由微微睜開眼,看着他的下巴無所謂的道:“只要他不來找我,我還巴不得離他遠遠的!”
一想到剛剛慕容珏說的話,陸莘莘突然覺得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一時間便叫道:“你快放我下來!”
見此,沈玄翊便旋身慢慢停在了大街上。
等落地後。陸莘莘立馬就走到一邊離他遠遠的,“行了,多謝王爺相送,臣女一人回去就行。”
陸莘莘認得出,這是她家隔壁一條街,又不遠,她還沒必要一定讓人送到家。
“本王過幾日便要回封地了,記得你好像還欠本王兩個條件?”
沈玄翊的話讓陸莘莘一愣,只見她拖着下巴一臉審視的看着他道:“殺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做!”
陸莘莘只是沒有想到,這沈玄翊竟然要走了!
想想也對,他在京中待的越久,就會受到更多的猜忌。這時候的確是該回去了,雖然陸莘莘不知道這次他來京城到底是做什麼的。
“殺人放火的事本王也不會讓你做。”沈玄翊說着,突然走到她跟前,“你先閉上眼睛。”
“爲什麼?”陸莘莘不解的看着他。
“給你看個東西。”
見沈玄翊說的一臉認真,陸莘莘也以爲是什麼重要東西,便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跟着一隻大手突然覆上了她的眼席,似乎怕她偷看一樣,陸莘莘覺得很無奈,至於嗎?
可正當她有些不耐煩時,感覺面前的溫度突然上升了不少,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溫熱的東西突然印在了她的脣上……
轟……
陸莘莘感覺自己整個腦子都要炸了,可等她睜開眼時,眼前哪裡還有什麼人?
空蕩蕩的大街上就只有她一個在,見此。陸莘莘不由大聲吼道:“王八蛋你給我出來!”
整條大街頓時迴盪着她的聲音,而陸莘莘只能鬱悶加崩潰的猛然擦着嘴,可不管怎麼擦。那溫熱的觸感卻怎麼也從她腦中擦不去!
她沒想到那個沈玄翊竟然和慕容珏是一個德行,都是色胚子!
以他們兩的地位什麼女人沒有?爲什麼偏偏就喜歡佔她的便宜?她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慕容珏說的沒錯,這個混蛋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越想越氣憤,陸莘莘只好無處發泄的朝丞相府中走去,只是她卻忽略了一件事,對於沈玄翊的觸碰,她心中只有氣憤,卻沒有厭惡……
而此時某座屋頂上,沈玄翊赫然就站在此處看着陸莘莘發飆。仔細看的話,可以看的出他嘴角微勾,似乎心情不錯。
而站在他旁邊的葉柒卻是不解的問道:“主子,這個陸莘莘有什麼價值嗎?”
對於葉柒而言,能讓主子這樣出賣色相的女人,那對方一定有很大的價值!
可沈玄翊只是眼角一斜。“她的價值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是的,陸莘莘的價值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瞭解,哪怕是慕容珏也不行!
而此時的丞相府二夫人房中卻傳出陣陣嗚咽聲。只見陸薇正眼眶紅紅的,將桌上的茶杯頓時掃落一地。
見此,二夫人只會揮手讓其他人都下去,跟着一臉晦澀不明的看着她道:“薇兒,你要知道,娘這樣做都是爲了你好!”
“爲我好?爲我好你爲什麼不告訴我!”陸薇說着又準備將櫃上的一個花瓶給掃落。誰知卻被劉嬤嬤一攔,看向她的眸中也全是不贊同。
陸薇還算敬重劉嬤嬤,因此只是放開手。轉而一臉憤怒的看着二夫人道:“現在全京城的人都把我當成笑柄來看,你叫我以後還怎麼出門!”
二夫人也知道她很生氣,跟着便嘆口氣坐在了茶桌旁,“娘當年不一樣守盡了屈辱?可如今那個賤人不照樣死了,能活到最後纔是勝利者,這麼多年的教導。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不是陸薇想不明白,只是一想到那些看她的鄙夷眼神,她就受不了!
“可我爲什麼只是一個妾?連個側妃都沒有!”說的這。陸薇更是崩潰的哭泣起來,她不敢相信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這到底爲什麼?
看到她哭着這樣,二夫人也是心疼的摟住她的背,哀聲嘆氣的道:“忍忍就會過去了,以你的手段跟相貌。難道還怕在府中站不穩位置嗎?”
話雖這樣說,陸薇還是覺得很委屈,一時間不由抱着二夫人大哭起來。
以是五月的京城還夾雜着一絲炎熱。沈玄翊來的悄無聲息,但走的時候卻是聲勢浩大,全朝文武百官都去送行了,可能對於他們而言,這個齊王一走,說不定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來到京城。所以這個樣子還是要做的。
臨行時,整個京城的人都去看熱鬧了,當然,陸莘莘也在其中,不過是被東方北霖他們拉着來的。
坐在福滿樓的二樓上,看着那人羣熙熙攘攘的的散開。而由一隊侍衛開頭的沈玄翊也騎在馬上緩緩朝門外走去。
直到路過她的樓下,沈玄翊似乎是感受到什麼突然擡頭看了她一眼。
視線相匯,陸莘莘只是冷着臉退後幾步將窗戶狠狠一關。
見此。房間裡的東方北霖跟東方季白倒是不解的看了對方一眼。
而東方季白這時也起身道:“時辰差不多了,我們也得出去送送他,你自己先在這玩吧。我們一會就回來。”
“去吧去吧。”陸莘莘只是揮揮手,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其他兩人不知她這是爲何,便只好轉身出了房間。畢竟作爲皇子,他們怎麼也得代表父皇出去相送一番。
等他們一走,陸莘莘只好撐着腦袋無聊的玩着筷子,只要一想到那個吻,她就覺得很氣憤,氣得她好想揍人。
“砰砰砰!”
可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陸莘莘本以爲是那兩人還有什麼事沒交代完,可一等她打開門,只見門外赫然站着一個東方瀟。
幾日不見,他倒是憔悴了許多,陸莘莘也聽到了些風聲,畢竟在接見承國使節期間與人私通,對於一個處在敏感期的皇子而已,必定是不利的。
她還聽說朝中已經有人開始彈劾他作風不正,品行有礙,看來他這幾天過的也不好。
但陸莘莘也不會管這麼多,又不是她要讓他與那陸薇私通的?這一切都是這人咎由自取!
“你怎麼來了?皇上沒讓你去送人嗎?”
陸莘莘轉過身,重新坐在了飯桌旁,而東方瀟則一臉晦澀不明的走了進來。
“你是不是很開心?”
東方瀟的話讓陸莘莘一愣,不由回頭一臉諷刺的看着他道:“我開心什麼?”
“你終於擺脫我了!”東方瀟說着,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嘲諷。
陸莘莘沒想到他竟然也想到這個份上,她以爲這個人會一直自以爲是的認爲自己還愛着他。
可就算如此,她還是一副愣愣的道:“殿下是什麼意思?臣女又怎麼可能會開心?”
話落,東方瀟突然一把湊過身抓住了她的手,語氣咄咄逼人的道:“你把我當傻子嗎?”
“你對我吼有什麼用!是你自己與陸薇私通,這總不是我逼着你的吧!”說到這,陸莘莘頓時有些惱怒的甩開他的手,不明白這人又抽什麼風了!
東方瀟的臉色很陰沉,在看到陸莘莘臉上的諷刺後,更加是一把上前掃落桌上的碗筷,反而轉身突然將一把拉住陸莘莘的胳膊將她壓在桌上!
“你其實很早就想退婚,那日又何必惺惺作態說的好像你一副很愛我的模樣!陸莘莘,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虛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