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你也不要怪人家,小姑娘嘛,爲了自己喜歡的人,有什麼事做不出來?”東方北霖一臉的幸災樂禍。
陸莘莘瞪了他一眼,跟着便看向慕容珏,“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去的。”
既然慕容珏都願意和她做普通朋友,陸莘莘自然不會拒絕,其實拋開其他不說。慕容珏對她真的挺好,雖然緣份不對,可做朋友也是蠻好的。
慕容珏微微一笑,不由輕聲道:“那我隨時歡迎了。”
“對了,我們之前遇到你母后了。”陸莘莘突然想到這個,忍不住小臉一變,“她好奇怪,抓了我,竟然又把我放走了。”
這件事一直讓陸莘莘想不明白,那慕容皇后若真這麼好心,那天下間就不會有這麼多紛爭了。
可是風胤給她看過,她明明沒有什麼事,既然如此,那麼慕容皇后爲什麼要放了自己?
聽到她的話,慕容珏也是臉色一變。“那你可有給大夫看過?”
顯然,慕容珏也不相信他母后會這麼好心。
“我讓風胤看過,他說沒事,而且我也覺得身體一切都很正常。”
聽到這,沈玄翊卻是忍不住握住陸莘莘的小手。目光投向慕容珏,“她的事,就不勞慕容太子操心了,不知太子何時離開?”
話落,陸莘莘不由瞪了他一眼。沒想到沈玄翊這麼小氣,她們都成婚了,肚量還這麼小!
殊不知,沈玄翊其實非常的不滿,他只想與陸莘莘過二人世界,誰知道這麼多人杵在他府中礙眼,真是讓他非常不爽。
慕容珏又何嘗不知他的心思,雖然已經放棄,可還是忍不住氣一氣沈玄翊,“本太子昨夜酒喝多了,傷了元氣,所以怕是還得在沈老將軍府中歇上幾日,怎麼,看起來你好像不歡迎啊?”
“就是,說到昨天,沈玄翊,你這酒量,我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東方北霖搖着腦袋,一臉的敬佩。
話落,陸莘莘頓時不滿的瞥了沈玄翊一眼。“喝的一身酒氣,你以後在喝這麼多,就不要進房了!”
這可是個很嚴重的後果,沈玄翊立馬討好的揉了揉她的手,“你放心。我以後要是喝了超過三杯酒,就自己睡外面!”
看着這一幕,慕容珏眸中不由閃過一絲落寞,他還有什麼不甘的?沈玄翊對陸莘莘這麼好,天下間,能這樣與沈玄翊說話的,怕也只有她一人了吧?
“真是肉麻,大庭廣衆之下,你們這樣打情罵俏,就不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嘛!”東方北霖抖了抖身子。似乎有些受不了。
“你管我!”陸莘莘起身瞪了他一眼,接着便又對沈玄翊道:“我要回房休息了,你不要跟來!”
天知道,她能撐到如今,已經是毅力不凡了,在不去休息,她真的怕自己會倒下去。
說着,她便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走出亭子。
看着她暖陽下逐漸消失的身影,慕容珏卻突然淡淡道:“明人不說暗話,我母后的行事風格我知道,所以你最好還是防備一點,免得莘莘又出事。”
陸莘莘一走,亭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就連東方北霖也收起了一臉的一笑。
三人坐在石桌旁。各懷心思,畢竟有些事,他們都不想讓陸莘莘聽到。
沈玄翊臉色微變,低聲道:“這個我自然會注意,我們的事。不用你操心。”
話落,慕容珏不禁諷刺一笑,“那感情好,不過你也知道,東方夜可不想我這麼好說話。他那種性子,一旦認定一個人,那便是不死方休!”
說到東方夜,亭中氣氛又凝重了不少,只見沈玄翊猛然起身。冷冷的目光掃過兩人,“我們成親之前他搶不過,更何況成親之後!”
話落,他便直接轉身離去,“本王有事。恕不招待!”
見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暖陽下,剩下的兩人只是相視一笑,並未言語。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慕容珏怎麼也得回去處理國事,所以沒過兩日便還是走了。倒是留下東方北霖在這裡礙沈玄翊的眼。
春天一到,萬物都開始復甦,氣候也暖和了許多。就連陸莘莘也陷入了倦怠之中,每日不是吃就是睡,人都胖了一圈。
這日晴空萬里。暖風襲人,而陸莘莘卻還是撐着腦袋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盯着面前的棋盤,腦袋一點一點的,似乎要睡過去一般。
“誒。你該不會是有了吧?怎麼天天都跟沒睡醒一樣!”對面的東方北霖好奇的看向她的肚子。
陸莘莘眼席一睜,沒好氣的道:“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太無聊了而已!”
她剛走的大姨媽,怎麼可能會懷孕!
只是每天無所事事,人犯懶而已。
說到這。東方北霖突然伸着腦袋,低聲道:“不如我們出去玩?”
陸莘莘伸直懶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不去,每次出去都沒好事,說不定又會遇上什麼刺客。”
“你不會這麼貪生怕死吧!”東方北霖一臉的不屑。
“我就是貪生怕死,螻蟻尚且活命,我自然得好好愛護我這條寶貴的生命。”陸莘莘打着哈欠,顯然對他的提議不敢興趣。
院中暖風習習,大片金黃色的微光灑在地上。就連那顆梨樹的花苞也微微開房,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讓人看了就想睡。
而這時院中突然邁進兩個身影,不禁讓東方北霖預備開口的話頓時吞入腹中。
“呦,這不是風胤嘛,你不是跟那個臭丫頭回京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一身氣質出塵的風胤依舊仙風道骨,看起來,似乎根本不像凡人,他面上也是不悲不喜,與身旁氣勢外露的沈玄翊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沒有說話,倒是沈玄翊來到陸莘莘身旁,淡淡出聲,“我擔心那老女人有什麼詭計,便讓風胤回族取東西,在爲你診斷。”
話落。只見風胤突然坐在石桌旁,從袖中掏出一個竹筒,裡面頓時爬出一條火紅色的蜈蚣。
“這……這該不會是……”東方北霖一臉訝異的盯着那條蜈蚣,顯得非常震驚。
只有陸莘莘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不會……是讓它咬我吧?”
陸莘莘最怕這種東西了,不明白風胤到底要做什麼。
而那條火紅的蜈蚣也是在石桌上爬開爬去,看的陸莘莘毛骨悚然。
沈玄翊握緊她的手,溫聲道:“無事,你只需讓它爬上你的手就行了。”
話落,陸莘莘不由身子一僵,跟着回頭看向沈玄翊,見他一臉柔和,眼中帶着絲擔憂,沈玄翊也只好鼓起勇氣,慢慢伸出手。
當她把白皙的小手放在桌面上時。那條火紅的蜈蚣頓時向她爬來,一瞬間便爬上了她的手心。
“啊!”
陸莘莘猛然將蜈蚣甩在桌上,隨即立馬抽回身,皺起眉頭看向掌心,“不是說不咬人了嗎?有沒有毒啊?”
看着她掌心緩緩流出的鮮紅。風胤眉間微動,跟着便將蜈蚣收回竹筒,起身淡淡道:“沒毒,包紮一下即可。”
沈玄翊看着他,不由對着陸莘莘輕聲道:“我去給你拿點藥膏。”
說着,他便與風胤一同邁步離去。
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東方北霖倒是似笑非笑的道:“沈玄翊對你可真好,拿個藥膏竟然還要親自動手。”
“那是自然,像你這種冷血的人,一定會孤獨終老!”陸莘莘冷哼一聲,倒是有些心疼的看着掌心流出的血液。
東方北霖眉梢一挑,沉聲道:“要不要這麼惡毒!”
就在兩人爭吵間,另一邊幽靜的長廊中,沈玄翊負手而立,目光有些擔憂的看着風胤道:“她無事吧?”
長廊中涼風習習,沒有絲毫暖陽進來,風胤背對着沈玄翊,目光不由投向那長廊外的假山,淡淡道:“你放心,她現在無事,不過,很快就會有事了。”
“你什麼意思?”沈玄翊心頭一緊。
風胤慢慢回身,看向他的目光帶着絲憐憫,“告訴你,我怕你會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