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兒等人身子一縮,不覺都更加低沉起來。
秦湘兒偷偷瞄了一眼軒轅楚陽的臉色,只見其黑的嚇人,仿若有實質的寒氣在周身繚繞一般,只叫人不敢直視。
軒轅楚陽環顧四周,卻不見嶽姣姣的身影,不由皺眉道:“嶽姣姣呢?叫她來見我!”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來,跌坐在軒轅楚陽的面前。
“王爺,不好了!嶽夫人跳湖了!”
衆人呼吸一滯,不由心道這個嶽姣姣真是會火上澆油。
這麼一來就算楚芸給嶽姣姣說情,軒轅楚陽也不會相信嶽姣姣是清白的了。
果然見軒轅楚陽眉頭皺起,面色更加陰沉,怒聲道:“人在哪?”
那小丫頭渾身一抖,哆嗦的說:“在凝緣閣。”
軒轅楚陽大步走去,他倒要瞧瞧這個嶽姣姣還有什麼花樣。
方纔楚芸暈倒前說,不要怪嶽妹妹,看樣子就是嶽姣姣推的不假,如今更是畏罪自殺,怎麼叫人不憤怒。
看來這個後宮真的是烏煙瘴氣,軒轅楚陽甚至想把衆人都休了,還楚芸一個清爽的後宮。
嶽姣姣不過一介庶女,哪兒用秦湘兒去看,衆人見軒轅楚陽走了,也就都散了。
秦湘兒眯着眼睛望着楚芸的房間,還是伸手推開了門。
走進去,房內的擺設引入眼簾,連她也不覺驚歎楚芸的住處之好,這等用度是自己也不曾有的,當下心中更加嫉恨。
不過此時卻不是爭寵的時候,她得好生慰問楚芸纔好。
叫人端來一碗熱粥,來到楚芸身邊。
楚芸微微點頭,叫翠凝先行退下,隨後勉強起身,算是對秦夫人的尊敬。
“秦夫人怎的來了,這房中藥味大,秦夫人還是不要走動的罷。”
聞言,秦湘兒卻不理會這等客套,叫人把粥碗端來,親自端到楚芸身邊,語氣甚是擔心。
“臣妾不礙事,只是妹妹這一病,倒是叫衆人都慌了手腳,王爺急的跟什麼似的,實在叫臣妾們擔心。”
[女主是王妃!怎麼喊別的側妃做姐姐?這不合規矩,你見過皇后喊貴妃做姐姐麼?後面如果還有的,都修改一下吧]楚芸眯着眼睛,望着
面前的粥碗,神色不清。
“臣妾特意命人熬了熱粥,說是驅寒最爲有效。王妃趁熱喝了,早些痊癒纔是。”
楚芸聞着那粥的味道,料是無毒的,正想着去端,可話沒到嘴邊,卻被突然衝進來的翠凝給嚇了一跳。
“王妃,嶽夫人她,要不行了。”
聞言,秦湘兒和楚芸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這個嶽姣姣還真是下血本,就這麼就撐不住了。
兩人各自看出一抹驚訝,最後秦湘兒安撫道:“王妃不要擔憂,臣妾去看看。”
說着將粥碗放在一邊,起身出去了。
楚芸問道:“怎麼回事?”
翠凝喘着氣,回覆道:“回王妃,不是不行了,是已經去了。”
楚芸聞言猛地坐起來,驚訝的望着翠凝,“誰告訴你的?”
翠凝驚訝的問:“王妃你沒事了?”
楚芸一邊穿衣服一邊解釋:“沒有大礙了,多喝些湯藥就好,現在我要去見見嶽姣姣,只怕有人下手太快,對咱們不利。”
說完,將手邊的熱粥飛快的吃了幾口,不至於太餓,一會有什麼事故還不一定呢。
身子有些單薄,一出門便一陣冷風吹來,直教人渾身發抖。
翠凝追出來給楚芸披上一件大氅,“王妃不要着涼了。”
正說着,只見軒轅楚陽快步走來,臉色僵硬,看不出悲喜。
楚芸上前問道:“嶽夫人怎麼樣了?”
軒轅楚陽聲音低沉,“已經去了,只是嶽姣姣死得蹊蹺,落水片刻功夫,怎的就忽然走了?你且與我去看一看。”
楚芸點頭:“正有此意。”
二人來到凝緣閣,秦湘兒已經到了,站在一旁抹眼淚,期期艾艾的,叫屋子裡沉悶起來。
嶽姣姣的丫鬟跪在一邊,哭着給嶽姣姣收拾行裝,楚芸一進門,就看到裡面橫着的還沒蓋上先布的嶽姣姣。
不與誰說話,走上前去,翻看嶽姣姣的身體。
秦湘兒想要出聲阻止,可見王爺也沒說話,也便收了聲。
“你過來,我且問你。”
楚芸招那小丫頭過來,柔聲問道。
露珠淚眼汪汪的跪在地上,等候楚芸的
問話。
“嶽夫人是何時回來的?落水之前。”
露珠聞言思索片刻,“回王妃,是未時三刻,那時奴婢被嶽夫人喚去取暖爐,剛走出沒一會,便聽見一聲大喊,便立刻返回去看。等奴婢到時,湖中已經沒了身影。”
楚芸點點頭,落水是這樣,眨眼就不見了影子,直沉入水底。
“那是什麼人將嶽夫人救起來的?”
露珠眨眨眼睛,“是杜夫人的丫頭,叫彩蝶。她路過我這裡,聽見我哭,便出來幫忙,可等嶽夫人被救起來時,已經快要不行了!”
說着,露珠眼中涌出淚水,模糊一片。
楚芸皺起眉頭,在嶽姣姣的肚子上按了按,感覺到一陣柔軟,並沒有積水。可嶽姣姣的臉色確實是窒息而亡,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軒轅楚陽示意楚芸先不要思考,將嶽姣姣安葬了纔是。
楚芸只好罷手,四下查看卻沒看到杜暮的身影。
“杜夫人呢?”
翠凝應道:“杜夫人驚嚇過度,在花園暈倒了,已經回去歇息了。”
聞言,軒轅楚陽眉頭皺起,怎麼這些個女人都是弱不禁風的模樣。看到楚芸蒼白的臉色,心中不禁一軟,“王妃且回去休息,這裡交給秦夫人吧。”
秦湘兒福了一禮,算是應允。楚芸也就點點頭,自己也不想管這爛攤子。
被翠凝扶着,回到泱陽宮。
“杜夫人住的是哪個院子?”
楚芸問翠凝,翠凝思索片刻回到,“是逢春庭,離大花園很近的那個。”
楚芸便奇怪起來,逢春庭離大花園近,可距離小花園尚要穿過半個王府,彩蝶是怎麼路過的。
方纔露珠說彩蝶是杜暮的丫頭,明顯着地位不低,她的主子暈倒了,她不好好服侍,與凝緣閣來往做什麼?
楚芸此刻也不覺頭疼起來,這件事若處理的好,便是一場意外,若處理的不好,搞不好有人說岳夫人害怕王爺因王妃處置自己,跳湖自殺,那楚芸也不用在外面撐賢王府的臉面了。
不知軒轅楚陽是怎麼想,總之這件事情是不會算了的。
這樣想着,楚芸忽而感覺小腹脹痛,心中奇怪,難道那粥真的有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