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凌若驚問。
蘇宴卻一句話沒說,只是將信遞給她。
凌若看了上面的內容之後頓時擰眉:“北燕皇太子?”
“是。”狄淵在一旁道,“主上說,北燕皇帝病重,如今朝權被北丘冥把持,北丘冥之人好鬥,野心勃勃,北燕若到了他的手裡,只怕不出三年定出兵征伐!”
“北燕鐵騎神勇,想來太子也有所瞭解,而且北丘冥此人善戰,又有鐵騎助力,若有一天真的出兵征伐,只怕不止南涼、東越,我們三國都要被他撕一道口子出來。西宇暫且不論,南涼和東越剛剛經歷戰火,又有朝權更替,可以說是內憂外患,根本不好應對。所以爲今之計,主上提議,只有尋出北燕皇太子,擁立皇太子繼位,這樣一來,也能爲南涼、東越,爭取一點休養生息的機會!”
“你家主上怎麼就確定北燕皇太子在東越?”信上的內容便是帝臨幽讓他們尋找皇太子,可是天下之大,去哪兒找?
蘇宴亦沉沉看去。
狄淵才又道:“我們的消息,當年北燕皇室內亂,北燕皇帝恐疼愛的黃孫血脈受損,便命人將皇太子偷偷送走。但當時的燕宮早就已經支離破碎,黨派紛爭嚴峻,皇太子前腳送走,後腳就有刺客圍堵,混亂之下,皇太子便徹底不知所蹤,據查,當年就是在東越境內消失蹤跡,從此以後再沒有人消息。”
“那若是死了呢?”凌若又問。
這一次,狄淵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蘇宴。凌若見狀便也看向蘇宴。
“就算是死了,我們也得造一個出來,拖延一時是一時。”
“我家主上也是這麼說!”狄淵竟微微一笑,這才朝二人躬身,“既然消息傳達,那狄淵便告退了!對了……我們的竹湘郡主,還請二位好好照應,主上說了,若是二位得空,歡迎來南涼走走,他定會盡地主之誼!”
蘇宴卻是冷笑一聲:“走走?當真不是有去無回?”
狄淵有些尷尬的看了凌若一眼道:“主上與太子妃……太子應該清楚,主上如今沒有傷害你們的必要。”
“哼。”蘇宴冷哼了一聲,拉了凌若的手,“那就去告訴你們皇上,謝過了!”
話音落,便拉了凌若離開,頭也不回。
凌若回頭看了一眼,便正好見狄淵與管家告辭,大步出了太子府。
“蘇宴……”凌若喚他,他卻不放手,她頓時揶揄道,“你是不是吃火藥……”
剩餘的話卻沒說出來,因爲書房的門已經關上了,男人二話不說壓了上來,甚至鉗制住了她的手腳,這讓凌若很無奈。
她也沒想過反抗啊!
“把那牌子丟了!”他低低喘息,脣卻依舊壓在她脣瓣上。
凌若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麼牌子?”
話一問出口,她就知道糟了,因爲男人的眸底分明有一團火在燒着。
“你說呢?”他伸出手來扣起她的下巴,忽然就露出一個令人膽戰心驚的笑容來,下一秒,她整個人都被他抱了起來,往榻上而去。
凌若腦袋裡一團漿糊……這又吃的哪門子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