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問話之人,正是跟着端木晉一起離開京城的冷如凝。
只是,在冷如凝的喬裝打扮下,她沒有了在京城裡面的端莊小姐樣子。
一身簡單而暗藏華貴的一副,再加上可以掩飾了的容貌。站在端木晉的身邊,每每都藏匿起了自己的鋒芒。
在人們還震驚在端木晉的容貌之中之事,她已經隱藏好了自己。
“嗯。”冷如凝聽到端木晉的話,雖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父母肯定是受傷了纔會捨棄了那半塊地圖。
可是,再次聽到這話還是讓冷如凝原本就冰冷的眸子更加染上了寒霜。
端木晉看冷如凝的眉眼之間帶上了幾分擔心,心底卻也知道必須將最壞的情況告訴眼前的女孩。
她並不是琉璃瓦片一樣脆弱的大家小姐,要端木晉對她隱瞞,卻是怎麼也做不到的。
“咱們明日啓程吧。”冷如凝垂下眼簾,說道。
端木晉想了想,這才轉身離開了屋子裡面。隔了一會兒,冷如凝一直都坐在椅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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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底千百種的想法都快速的在腦海之中閃過,就算是自己的父母受傷了。
可最後還能保住性命,這已經說明了自己的父母還有着保命的手段。
只是,到底是怎麼樣的傷,纔會讓自己父母怎麼多年來,都沒有辦法回到京城了?讓滿京城的人,都以爲他們已經死了?
甚至,連自己的祖父,都覺得他們生還了無希望呢?
忽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打斷了冷如凝的思路。
“誰?”冷如凝當下戒備了起來,這一路上來,就算他們藏匿起了自己的行蹤。可是還是有源源不斷的殺手朝着他們彷彿是,蚊子聞到了鮮血的味道一樣。
纔會讓她越來越擔心起來,自己的父母真的能藏好,不被人所害了嗎?
“是小的。七爺讓小的給爺您送熱水來。”
門口傳來了小二的聲音,冷如凝這才明白過來,剛纔端木晉怎麼離開的那麼的乾脆。
想到端木晉一路上的所作所爲,冷如凝原本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鬆懈了一些。
“進來吧。”
那小二挑着擔子走了進來,一進來就將兩個沉沉的木桶給擡到了屋子裡面。
冷如凝原本正倒着茶水的手微微一頓,接着一個閃身,在下一秒已經跳到了別的地方。
而她剛纔還坐着的椅子,已經被一把刀給砍成了兩段。
就在同時,外面也後傳來了打鬥了聲音。冷如凝這才注意到,這人竟然不是剛纔的小二。可是身上的衣服卻是一模一樣。
看樣子,剛纔給他們開門的小二,已經被這人給解決了。
那人早就知道了冷如凝的厲害,見偷襲不成,馬上也跟着退了兩步,戒備的看着冷如凝的雙手。
這一路上,他們有不少人都因爲小看了這個看起來弱弱的少爺,而被一次次的揮灑到了不知名的毒粉。
每一次,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這才讓他們明白,眼前這個少年或許看起來不強,可是卻比端木晉這個皇子還要棘手。
等到端木晉進來的時候,看到依舊還是一模一樣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的死屍的時候,才緩緩送出一口氣。
“這次來的人是誰的?”冷如凝問道。
端木晉冷冷一笑:“這次倒不是太子的人,是端木堯。”
“九皇子?”冷如凝隱隱約約記得這個名字,是九皇子。
這一下子她倒是訝異了起來,這九皇子常年不在京城,在也是安安靜靜的人,怎麼也和端木晉有計較?
端木晉冷冷一笑,“天家本就無兄弟。”
冷如凝朝着端木晉看去,那彷彿是天神一般俊美的容貌下面,卻帶着妖魔一般的氣質在伺機而動。
當說到他的兄弟的時候,端木晉的眼底滿是冰寒的鷙酷。那是一種在屢次被傷害之後,纔會出現的寒芒。
“來多少,咱們殺多少。沒差是誰的人。”
冷如凝伸出手,忽然拍了拍端木晉的肩膀。端木晉微微一怔,被冷如凝拍過的肩膀還能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眼底像是驚訝,接着他那邪魅的臉上忍不住路出了一抹逗比一般的傻笑來。
他的手上還沾染着剛纔在樓下殺人時候濺到的鮮血,伸手卻直接將冷如凝給難入懷中。
“你怎麼這麼……”不一樣。
端木晉被冷如凝的話和動作,弄得心底宛如是燒開的熱水一般的沸騰。
沒有大家閨秀的端莊,卻自帶悠然的氣場。在談笑風生間,將對手看做是獵物。將自己人看做是手足。
這女孩,有時候也簡單的很。
冷如凝任由端木晉抱着,直到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端木晉才舒適的眯着眼,喃喃說道。
“想要爺我放手的人,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你,冷如凝。上天入地,我一定會讓你如願以此的。”
一行人快馬加鞭,在管上面疾馳而去,不過是眨眼之間的功夫,伴隨着滾滾的塵沙,就已經來到了城門之下。
爲首的帶刀侍衛出示令牌,守在城門口的衙役馬上就放心了。
冷如凝抓緊了馬繮,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全部都是汗水。在進城之前,他們剛剛又解決掉了一批殺手。
可見追趕在他們身後的人數不勝數,冷如凝的心頭也越發的着急。
直到馬兒拐進了一條小巷子,冷如凝才放鬆了下來。馬兒在巷子裡面輕巧的跑着,身後的人緊緊的扶住了在中間的端木晉和冷如凝。
“七爺,就是這裡。”帶頭侍衛朝着前面看去,就看到了在巷子的深處有一座院子。
冷如凝聞言,急忙來到院子門口。卻忽然看到院子的門大開着,這樣青天白日的,就算家裡面有人在。
也不會就這樣大開着門,冷如凝想着心底就是一驚。身子朝着下面跳下,卻是因爲着急而差點兒跌倒。
端木晉將冷如凝護住,沉聲說道:“莫擔心。”
一邊說着,給了自己的侍衛眼神,那侍衛已經朝着年跑了進去。
冷如凝微微喘息,兩天兩夜的趕路讓她的身體也開始微微吃不消了。端木晉卻依舊臉色平常,只是看着冷如凝的眼底帶着幾分心疼。
卻知道自己勸不了這個倔強的小丫頭,只能讓自己的人快馬加鞭的趕着。
等到裡面傳來了打鬥聲,冷如凝就知道,他們慢了一步了。
她急急忙忙的推開了端木晉,朝着裡面跑去。只見裡面劍花飛舞,宛如游龍卻招招斃命。裡面端木晉就帶來的人和另外一羣一色黑衣的蒙面人打鬥在了一起。
冷如凝一進來,就看到了這院子裡面被人翻箱倒櫃,儼然一副被洗劫一空了的場景。她的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眼底彷彿有風暴即將爆發。
冷如凝一進來,馬上原本正在和端木晉的侍衛打鬥着的黑衣人馬上就將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忽然破空之聲傳來,冷如凝擡眸一看,卻是兩個黑衣人合力殺死了一名侍衛,正朝着她持劍而來。
冷如凝臉上扯出一抹冷笑,看着地上不知道是誰掉落了的長劍,伸腿一勾,直接拿了起來。
兩個黑衣人持劍而來,配合默契,兩人合擊,封死了冷如凝的左右兩路。其他的侍衛都被其他黑衣人糾纏住,只能看着卻根本分身乏術。
冷如凝呵呵一笑,眼底黑的彷彿是剛剛研磨好的墨汁一般,那黑色彷彿在漸漸暈染開,只讓人心驚膽戰。
黑衣人雙劍齊下,卻是直取冷如凝的肩膀之處。看着冷如凝持着一把長劍,兩個黑衣人的眼底閃過喜色。
冷如凝的身份現在只是被各路人馬知道是一個善毒之人,手段狠辣毫不留情。可是,卻從來沒有人看到過她持劍而戰的樣子,兩個黑衣人看到冷如凝居然沒有從身上拿出毒粉。
只覺得自己依然是勝券在握,揮舞着劍光就朝着冷如凝砍下。
噹的一聲,冷如凝手中的長劍驀地橫檔在胸前,原本兩把長劍朝着她的左右兩側砍了過來。冷如凝卻是沒有辦法躲開,可是現在她一個卻是將劍尖硬是掰彎,護在了自己的身前。
“一個不留。”端木晉的臉色從一開始的冷漠,到看到那兩個黑衣人的狠辣,慢慢轉變成爲憤怒,。
就在端木晉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忽然從八方四面跑出來了更多的黑衣人。他們的應該是之前就在一起的一夥人,之間他們都來之後看到端木晉,也是微微一頓。
“主子有令,格殺勿論。”
到來的黑衣人用內力大喊一聲,這小小的額院子之中,原本就刀光劍影的殺氣更加的澎湃。
端木晉看着冷如凝一個劍尾就在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小腹上面刺出一個洞來,這才放下幾分心。
看着那些數量是在他們之上的黑衣人,端木晉的嘴角彎起了一抹宛如惡魔降臨的嗜血冷笑。
端木晉的腰帶上面原來卻是一把軟件,只將他驀地抽出軟劍,軟劍在他的手上彷彿被賜予了生命一般,猶如游龍過江一般朝着那羣黑衣人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