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芸公主帶着人馬堵截在冷如凝馬車的前面,原本擡着棺材打算圍堵冷如凝。
卻沒有想到和冷如凝之間的爭執,居然是冷如凝半點都不退讓。
哪怕翔芸公主的手上已經帶着棺材了,這原本是非常忌諱的一件事情。就算是在大街上,有人看到了有人擡着棺材也都會避開,可是翔芸公主並沒有想到,冷如凝居然直面下令和他的人廝打在了一起。
而更讓翔芸公主想不到的是,冷如凝居然下令砸了那口棺材。
那口棺材可是他口口聲聲說裡面躺着他大哥的人。
現在棺材被人強行打開了,裡面沒有人。所有的人都朝着祥雲公主看過去,祥雲公主卻是嗤笑了一聲,臉色雖然慌張了幾分鐘,可是卻很快的鎮定了下來。
她看着冷如凝的方向厲聲罵道:“冷如凝,就憑你也想要看到我哥哥嗎?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我哥哥纔會死了。”
冷如凝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漸漸放大,接着笑聲裡面充滿了嘲諷,她站在馬吃上面,仰看着翔芸公主。
看着翔芸公主就站在對面,他忽然擡起手對着翔芸公主一指,冷聲說道。
“難道公主以爲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嗎?你憑什麼說我是我害死了大皇子的,你有什麼證據嗎?”
想公主也不甘示弱的喊道:“都是因爲你的大婚,我的大哥纔會死了,我大哥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大燕。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們的。”
在喊這句話的時候翔芸公主的眼眶居然紅了起來,彷彿她真的爲了,爲了大皇子的事而傷心到難以自拔一般。
“就因爲你大哥死在了我們大婚當天,所以,就把這張是站在我們頭上嗎?嗯?”冷如凝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嘲諷,站在旁邊的百姓們也發出了強烈的抗議聲。
“這樣太過分了,七皇子殿下明明事情也沒有做,難道就要被被認爲是殺人兇手,知道華國的公主也太奇怪了。”
翔芸公主喊道,“你和我大哥之前就已經有了矛盾了,你們大婚的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想要魚目混珠的將我大哥的身死在這件事情的頭上,那麼你就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這件事情八皇子已經告知了皇上了,既然事情這麼大,怎麼可能會有魚目混珠的情況。翔芸公主,你是打算,含血噴人嗎?”冷如凝冷漠開口說的哦啊。
“你和我大哥沒矛盾嗎?在我大哥第一次出現?在大燕的宴會上面你就和我大哥發生了爭執,難道你想要否認嗎?
之前我大哥就已經不見了一段時間。原本以爲只是在大雁遊玩,卻沒有想到居然喪命,在你們成婚的當天。
這件事情要不是你做的。我趙翔芸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冷如凝倒是沒有想到翔芸公主,真的將這件事情的始末給猜測了出來。不管這件事情是有人在背後給他出主意,還是想公主自己想明白了,這件事情翔芸公主胡亂的說着。
說了出來,還真的讓他猜到了真相,
只是就算這是真相,冷如凝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冷如凝指着那口棺材,高聲喝道:“翔芸公主,你擡着一口棺材就在大街上對我咄咄逼人,你到底想要對我做什麼事?打算屈打成招嗎?
還是打算對付我,對整個大燕都不滿所以想要對付我們大雁。”
“你們大燕讓我的大哥沒了,難道還要讓我忍氣吞聲嗎?”翔芸公主高升,迴應道,一張臉上全是怒容,“這要是你們大宴的待客之道,那我看,蔣賀鈞離死也不遠了。”
“翔芸公主,背後說人壞話,這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本王無緣無故就被你咒嗎?這算什麼道理?”
蔣賀鈞忽然出現在了人羣裡面,他帶着人,正在大街上游玩。忽然聽到了這邊有喧鬧聲,等到他過帶着人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到翔芸還有冷如凝動手的那一幕了。
原本,蔣賀鈞還打算站出來,只是,等到他看到了冷如凝把趙廣威的棺材砸了之後,蔣賀鈞又有打算,再看看了。
現在聽到翔芸公主在說自己,蔣賀軍才又站了出來,
冷如凝看到蔣賀鈞也出現了,臉上露出了更加迷人的笑容了。在心底吶喊了一聲,這熱鬧還真的是越來越大了。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維持京城治安人也趕到了,跟着一起來的,還有原本今天要跟着皇上身邊的端木晉還有端木堯。
端木晉看到冷如凝的模樣,直接來到了冷如凝的身邊。一雙眼睛看也沒有看其他人一下,直接來到了冷如凝的身邊問道,“沒有吃虧吧?”
這話讓站在旁邊的蔣賀鈞聽得嘴角一抽,看着現場的模樣,連人家的棺材都砸了。怎麼樣端木晉還看不出來了冷如凝到底有沒有吃虧嗎?
冷如凝的人畜無害一雙眼睛卻露出了點點閃亮的光芒啊,他看了看站在對面,正一臉怒容的翔芸公主笑得更加的甜美了。
“吃虧了呢,都說時間就是金錢。看看翔芸公主都浪費我多少銀子了。還真的是廢人。”
端木瑾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容,只讓他原本俊美認真的,容貌跟多了一分英氣,看起來十分的認真,他扶着冷如凝的肩頭,輕輕地說道。
“?沒事的,夫君讓他陪好不好?”
那語氣霸道的語氣,讓站在旁邊的青兒都臉紅了起來,主子啊,對面還全部都是人啊你們兩個可不可以控制一下?
“端木晉,冷如凝。你們兩個賤人。”翔芸公主被氣得跳腳,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底。
端木堯是跟着來看熱鬧的,在看到了現場的情況之後,端木堯的眼神之中露出的,看熱鬧的不懷好意。
只是臉上卻沒有露出其他的深深愛她看着,正在秀恩愛的新婚夫妻兩個人,也不咳嗽也不尷尬,直接開口說道。
“七哥,你看七嫂已經將翔芸公主的人給打成這樣了,這棺材咱們先不說。你看這現場是不是得給清理一下。”
一下子,端木堯就給冷如凝扣下了一個大帽子來。
“這還有滿地的傷殘人士呢!
端木景斜斜地給了端木堯一個眼神,卻是半點的溫度都沒有。他看着端木一月開口說道,”這些事情你要處理就處理了吧!“
端木堯被端木晉頂的一噎住了,什麼叫做他要處理就給他處理?明明就是冷如凝滯下來的爛攤子。
就在這個時候趙廣兆也趕了過來,他一過來看到這滿地的傷殘,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
因爲趙廣兆一下子就認出了倒在地上的人,有許多都是翔芸公主身邊的人。而且說他們的身上穿的那樣的麻衣,這樣叫趙廣兆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只是,卻在一瞬間又讓趙廣兆清楚地明白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着翔雲臉上的惱怒還有那口破棺材,趙廣兆心思一動,一雙的眼睛裡面露出了異樣的光芒來。
“皇妹,你沒有事吧?”趙廣兆的語氣帶着少見的親切,他走到湘公主的身邊。對翔芸公主的眼睛給了。一次給了翔芸公主一個眼神。
翔芸公主在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一瞬間也不是什麼和自己八哥是敵人了。,要和人拼命的時候,這對原本也相愛相殺的兄妹在一瞬間兄妹2人團結起。都清楚的明白,只有團結在了一起,纔有可能在這裡打敗了冷如凝和端木晉。
翔芸公主的臉上馬上就露出了哀傷到了極點的神情來。他看着遲遲而來的趙廣兆,畫風一下子就變了。原本還是叱詫風雲的翔芸公主,馬上就落下了眼淚來。
“大哥都是因爲冷如凝和端木晉,咱們大哥纔會死了。這樣咱們回去的時候怎麼能夠面對父皇還有母后?我只要一想到大哥就這樣死了,我就……”
翔芸公主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已經啼哭了起來,趙廣兆的臉上也露出了氣憤到了極點的表情來。他看着轉過身來面對着端木晉和冷如凝,彷彿也跟着惱火的說道。
“既然今天的事情已經發展成了這樣。那麼咱們就到大燕的皇上面前去說清楚吧,也算是給了我大哥一個交代,如果事情清楚了,我們即刻就要回到大華。”
端木晉嗤笑了一聲,“好,那麼就到皇上的面前去。我大要想要問問,翔芸公主這是什麼意思?居然敢對我的皇子妃動手?”
翔芸公主也跟着吵着嚷着,“那就去皇宮裡面理論去。”
“正好了,本殿下才要問一個清楚明白。你們憑什麼欺負本殿下皇子妃。”
順着端木晉的話,趙廣兆就看到了安安靜靜的站在了端木晉的身邊的冷如凝。他的眼神在了冷如凝的身上掃了一圈,卻根本就沒有發現兩人的身上有任何的傷口。
再看看自己妹妹身上那已經凌亂了的一副,那也不是恨到了極點的模樣他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對夫妻還真的是百搭,明明現在吃虧的是翔芸公主,可是居然能夠表現出他們纔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啊!
趙廣兆回到端木晉和冷如凝,有多麼的難纏也不再猶豫。對着翔芸翊點頭轉身,對着翔芸公主說道:“走,咱們到皇宮裡面去找大燕的皇上還給咱們一個明白。”
大街上的百姓都只能看着原本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皇子妃出門的戰陣,走了出來接着就遇到了浩浩蕩蕩的翔芸公主擡棺材的陣仗,然後兩方人馬就是鬥毆起來的陣仗。
在轉瞬之間這大街上居然聚集了京城裡面現在最有分量的一些人,
浩浩蕩蕩來大華國的八皇子趙廣兆翔芸公主,還有那個惡名鼎鼎的七殿下剛剛閒露出頭角的九殿下,
剛剛成爲七皇子妃的,安平縣主,還有彥薨國的大皇子蔣賀鈞,這幾個人都朝着了皇宮的方向趕了過去。
站在身後的百姓全部都有一個想法,看來皇宮裡面也即將出現一場熱鬧非凡的戲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