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星月公主跟御國公主的區別就在於性格。赫連雲玉從內心來說是一個特別有慾望的女人,但完顏氏不是,完顏氏雖然被西涼帝和衆位兄弟所澆灌,但是西涼帝經常會告訴完顏氏她的母親是一個多麼善良和貝供起來?再說完顏皇后現在還懷有身孕呢。”
牧秋語瞭解到情況之後並沒有很開心,而是爲完顏皇后覺得不值得:“如此說來,赫連鴻軒不還是在利用完顏皇后?完顏皇后對他真情實意,他呢?只能在用到完顏皇后的時候才能想起來?依我看,還不如直接讓完顏皇后跟赫連鴻軒和離算了,這樣完顏皇后回到西涼還能繼續做她自由自在的星月公主,何必在這裡受着赫連鴻軒給的委屈!”
百里沙聞言無奈搖搖頭:“秋語,你想想,在情愛之中可有值得不值得這一說?你說的沒錯,完顏皇后在身爲星月公主的時候自由自在,但是你怎麼就知道她現在不自在?你覺得完顏皇后每日過的不開心嗎?她能待在她愛的人身邊,爲他生兒育女,甚至還有像你這樣一心爲她着想的朋友,我想她是滿足和幸福的,不然她現在也不會變得如此平和。赫連鴻軒身爲一個帝王,對完顏皇后已經很好了。”
牧秋語聽了百里沙的勸導還是有些許的情緒,便道:“那你日後若能做了皇上,也要三宮六院,佳麗三千咯?”
“這不是在說赫連鴻軒嘛,你扯到我幹嘛?”百里沙連忙解釋:“我自然不會像他一樣,我心中只有你一個人,以前,現在,往後都只會有你一個人,再說,皇位我也並無渴求,只不過想要一片生存之地,你若想浪跡天涯,我陪你俠骨柔情,你若想母儀天下,我爲你君臨四海,你若想詩情畫意,我和你種田耕地。”
百里沙這一番真切告白,讓牧秋語又紅了眼眶,本來今天一天就是跌宕起伏,先是百里沙準備的驚喜讓牧秋語心中有了一片最柔軟和想要依賴的地方,後來兩人還未能說上幾句貼己話,就被尋兒的一句話給嚇回了宮裡,然後牧秋語就趕緊奔到完顏皇后那裡,跟那羣女人玩弄心機,也是疲憊不堪,現在回到殿裡還能聽到百里沙如此深情的話語,心中實在是感慨萬千。
牧秋語吐露真情:“謝謝你,百里沙。我原以爲我到了這裡只有秋恆能一直陪着我,後來被赫連鴻軒強迫挾持到宮裡爲傀儡,遇到了你,才讓我找到另一個好好活下來的意義。”
百里沙聞言道:“該說謝謝的是我,是你給了我堅定的力量,讓我對未來的任何遭遇都有信心去面對。”
牧秋語極爲認同:“嗯!我也一樣,無論明天會遇到什麼,我都會積極地去面對,因爲我知道我的身後有你在。”
“好啦,我們兩個大半夜的就不要在這裡酸來酸去了。”百里沙笑道:“只要我們都知道彼此的心意就夠了。”
牧秋語點點頭,又想到什麼似的,說了句:“今日的信物我會給你補上的。”
百里沙聞言一愣,哈哈大笑起來:“既然你想送那我就等着,若沒有等來,那我的信物就只能要你了。”
“流氓。”牧秋語嗔怪一句,開始下逐客令:“好了,都這麼晚了,你快回去歇息吧,我明日早些起來還要去完顏皇后那裡。”
百里沙頷首道:“這幾會留在宮裡,你有什麼事就在花園亭子裡等着,我的人看到就會來告訴我。”
“好,我知道了。”
見牧秋語沒有了剛纔的疲憊姿態,百里沙才放心的離開了。
第二日,牧秋語早早的就起來,梳妝得當後就趕往觀雲起落軒。到了就發現不僅晴妃,就連赫連鴻軒都在。牧秋語先是不解,後來想到昨晚百里沙說的話,牧秋語才覺得百里沙料想的真準。
晴妃見牧秋語進殿,迎上前去:“公主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牧秋語只道:“本宮還是對皇嫂放心不下,畢竟那下毒的真兇還沒找出來,擔心有人再趁着皇嫂病重加害之,所以連早膳也沒用就過來了。”牧秋語話裡話外都是在說給赫連鴻軒聽。但赫連鴻軒早就練就了屏蔽不想聽的話的本事,對牧秋語的話毫無反應。
晴妃自然是明白牧秋語話裡的意思,但見赫連鴻軒也不說話,只好道:“正好皇上也沒用膳,公主正好在此處稍稍吃些吧。你看這事兒鬧得,大家都挺擔心的,咱們皇上昨天晚上忙了政事又趕來了呢。”
“哦?”牧秋語現在知道了赫連鴻軒的用意,自然對他的種種表現都看不上眼。於是問道:“皇嫂情況如何了?”
晴妃對牧秋語直接忽視了皇上的做法略覺得尷尬,但也只能接話道:“到現在還沒醒來,李太醫一會兒子就來了。”
赫連鴻軒這時才冷聲道:“皇妹,你也不必在這裡指桑罵槐冷嘲熱諷,皇后是朕的妻子朕心裡清楚,朕也知道你憂心皇后病情,朕可以看在皇后的份兒上原諒你一次兩次,但朕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別忘了你到底是什麼身份跟朕說話!”
牧秋語聞言倒不覺得怎樣,她早就知道以赫連鴻軒的性格,不會一直對自己的刻薄言語謙讓的,但是牧秋語現在已經不同往昔,她的身份已經漸漸暴露,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她跟赫連鴻軒可不一樣,她還有那麼多條路可選,赫連鴻軒若把她逼急了,她不介意去赫連雲玉那裡做一個雙面間諜。
於是牧秋語也只是冷哼一聲,就去內殿找田姑姑詳細詢問完顏皇后的情況去了。
赫連鴻軒看着牧秋語這模樣心中怒意飆升,看來是時候跟牧秋語好好談談了,在露華宮的日子過得太舒心,讓這丫頭都忘了自己是誰吧!
晴妃見赫連鴻軒已經是動了怒,勸道:“皇上彆着急,公主還是頑劣孩童的脾性,現在還是的事比較當緊。”晴妃昨日看到赫連鴻軒又擺駕回了觀雲起落軒很是震驚,想着難道皇上對皇后如此情真意切?可是平日兩日也不過是相敬如賓罷了,皇上估計是爲了皇后肚子裡頭的那個上心。如此想想到也是放下心來。
晴妃現在要的也不是什麼後位,她就是想要皇上,現在的後宮之中除了莫羨和晴妃也就沒誰能再得皇上的偏愛,最多再加上皇后和她肚子裡這個。莫羨吧是個新人,皇上對她有點新鮮感也是正常,皇后呢則是因爲有肚子裡的籌碼,這麼分析下來也只有自己纔是皇上真正偏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