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讓母親……”還不等她說完,她又一口否認,“不行,不行。不能讓父母親出手,哥哥是個倔強的人。他認定的事情沒有誰能夠改變。要是傷了和氣就不好了。她現在在路澐的心中比那個女人的地位要重。這至少是有利的。
蘇皓軒知道她要說什麼,便就說道,“不急,還有我呢。我會將她在這邊的分公司給搞垮的。至於替罪羊我也已經找好了。”
說罷,他又轉身對齊浩說道,“執行計劃,不能出一點差錯。要是被那女人發現,就直接毀掉證據,知道了麼?“
”是。“齊浩應聲,立馬轉身出去了。而路茜的腦子裡全部都是關於自己孩子的事情。她雖然不記得自己那時候是自己失去孩子的,但是那樣疼痛的感覺卻好似已經刻入了她的骨髓裡,伴隨着這樣的疼痛,讓她崩潰。
第二天,路茜做完手術之後跟蘇皓軒來到了衛家老宅。母親仍然在作畫,她看見如此虛弱的路茜,心中不快,以爲是蘇皓軒欺負了自家閨女,“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就知道欺負我閨女?”
蘇皓軒剛想說什麼,路茜辯解道,“不是的……孩子我給打掉了。是葡萄胎……”
聽着自家閨女沙啞的聲音,衛燕爾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沒事的沒事的,孩子還會有的。”
路茜就是怕告訴母親,怕告訴她之後她會比自己更加難受。而父親要是回來了,她還是想着要怎麼將這件事情告訴父親纔好。否則那不得被罵死。
在宅子裡住了兩天之後,那些人果然沉不住氣了。晚上的時候發動了襲擊,雖然是遠程狙擊手。但是齊雅軒還是太低估衛家老宅的防禦力了。
路茜跟蘇皓軒站在樓頂,看着那一小束紅光的發出者,眼神冰冷,忽而嗤笑一聲,說道,“讓那狙擊手開槍吧。”
到時候齊雅軒來到家中的時候就給她的死亡之路做好了鋪墊,是蘇皓軒跟路茜送給她的一份大禮!那把插入
她心臟的刀。就是現在將她寵到天上路澐。她跟餘麗娜都是一樣討厭的人!讓他們得逞了一次,還以爲還會有第二次嗎!
路茜看了看身後那有些睏意的母親,說道,“媽,等會就能睡了。”
忽而,子彈穿透玻璃的聲音響起後,整個衛家大宅警報聲四起。女人尖銳的叫聲響起,那當然不是母親。是別人扮成的母親罷了。
“做戲當然要做全套的。免得那人回去不好交差。”路茜眯了眯眼睛,跟着蘇皓軒一起下樓去。留着齊浩來保護母親。其實衛家老宅雖然大,但是卻並不是那麼好攻入的。光是保鏢東南西北幾何起碼有百餘人。衛燕爾跟路亦銘的近身便衣保鏢便是整個宅子裡的傭人。
蘇皓軒跟路茜在英國,所以他們不好露面。藏在二樓看着外面的人的一舉一動。管家慌神地將假的衛燕爾弄上車,直奔醫院。
“這樣一來。齊雅軒必然會以爲母親已經被擊斃了。而哥哥聽聞宅子裡出了事肯定會來看。哥哥一來,那賤人就跟着來。到時候,哥哥那樣可怕的男人,肯定會從她的臉上察覺出什麼的。”路茜知道齊雅軒一旦知道自己跟蘇皓軒在英國的話就儘可以放心了,她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心思來跟自己耗。俗話說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她謀害父母親,又想要殺了自己。說到底或許只是爲了錢。
並且按照現在的狀況來說,她的父母已經對她失望。她很有可能要尋找新的出路,而她又找上了餘麗娜。兩個人狼狽爲奸。
蘇皓軒揉了揉路茜的頭,一把將她擁入懷中,“不錯不錯。我老婆的腦子果然好用。”
“別鬧,我現在沒心思跟你開玩笑。”路茜想要將他推開。但是反倒被抱得更緊。只聽他低聲在她的耳畔說道,“我是心疼你啊傻瓜。”
路茜心中的柔軟再一次被喚起。她忽而想到自己從前說過的一句話,誰都有可能是她的愛人,但唯獨蘇皓軒不是。那麼現在細細想來,爲什麼他不是?
無非就是因爲他從前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了。但是她一點都想不起來,想起來的都是他對自己極爲溫柔的瞬間。從前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嗎?
她的心中存了這樣的疑問,但是卻沒有說出來。
她知道現在這樣的情況,容不得她問那麼多。她也只管相信蘇皓軒就是了,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這個孩子的出現跟離去,都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她只覺得自己的心中好似被剜了一塊肉一般疼痛。她遲早也會用這齊雅軒跟餘麗娜的鮮血去祭奠自己死去的孩子!
第二日,早間新聞上就已經報道了衛家老宅被襲擊的消息。沒過多久,路澐就打了個電話過來,說道,“茜茜,快回來,母親出事了!”
路茜從蘇皓軒的手中接過一杯溫熱的牛奶,不緊不慢道。“嗯,我昨晚跟蘇皓軒連夜趕回來了。你趕緊來家中一趟吧。”
“伯母不是受傷了嗎?不去醫院去家裡做什麼?”齊雅軒已經跟路澐住在一起了,但讓她意外的是路澐始終都沒有碰她。路澐珍視她,所以忍着,想要在結婚之後再說。
而對於齊雅軒來說,這男人越早對自己動手就越好。否則,越拖得晚,自己怕是一點保障都沒有了。
路澐來不及想這麼多,路茜既然已經回了家,那麼想必父親也知道了。這三個月之內母親就遭受了兩次襲擊,也不知道父親會怎樣怪罪自己。
“阿澐,我跟你一起去吧。既然伯母受傷了,我也正好買點東西去看看。“齊雅軒也是一臉焦急的樣子。
但路澐瞥了一眼一眼新聞,又看了一眼齊雅軒。心中升起一股子不好的感覺,但卻沒有多想。而是直接點頭答應了。
但願是他想多了。
來到宅子裡,蘇皓軒跟路茜已經等候多時了。彼時母親纔起來,打着哈欠從四樓下來,剛巧看見正要臉色匆匆的路澐,眼底裡閃過一絲欣喜,說道……”阿澐,你來啦!快,還沒吃早餐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