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再次抓起她的頭髮,將她的頭狠狠地磕在了牆上,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問道,“你說什麼!?想要離開是麼?做夢吧你!衛燕爾,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你根本沒有辦法逃離我的手掌心!你的生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路亦銘甚至都不想顧及到她的感受了。此時此刻他只想告訴她,不要妄想逃走。也不要妄想能夠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勾炎他算什麼東西,竟然可以得到你的擁護。當真叫我寒心,衛燕爾,我們三年的情分,就不如一張長的像我的臉?當初你信誓旦旦地說着愛我的時候呢?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時候,還沒等衛燕爾回答,便只覺得自己再一次的跌落在地,原來是勾炎走上前來,一把抓住了路亦銘的手腕。將他給推開了。就在勾炎要將衛燕爾給扶起來的時候,只見那路亦銘一個箭步衝了上來,直接一個鎖喉掐住了勾炎的脖子。勾炎顧不得他,只覺得難受。便是想要反抗,但是試了幾招都不管用。
媽的,這路亦銘當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勾炎冷笑一聲。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槍,對着他,就是一槍。
“不!”衛燕爾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在整棟宅子裡。她看着勾炎將那槍對準他的時候,她就想掙扎起身,替他擋着。但是自己的身體因爲懷着孕,又因爲這些時日沒有吃好睡好,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衛燕爾衝了上去,看着那路亦銘有些搖搖欲墜的,卻又很快地穩住了步子。他再一次的站穩腳跟,索性的是。剛剛勾炎對他開槍的時候,他反應快,身體一晃,便只是打中了他的肩胛。他穿了防彈衣,所以沒事。但是還是有一陣隱隱的疼痛從肩胛傳來。
“呦,你居然穿了防彈衣。真是少見啊,看來路總又擡舉我了。”
勾炎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卻看見那在一旁焦急的要死的衛燕爾,心中更加
不舒服了。
路亦銘看着身邊這急的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的衛燕爾,咬了咬牙,直接將她給推開了。他現在沒有心思去跟她計較那些瑣事,這勾炎既然將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絕對是想要做什麼事情的。但是他的目的是什麼,路亦銘卻一概不知。難道是想要拿回路家的財產嗎?
想到這裡,他心中一陣冷笑。路氏是他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更是老爺子傳給他的。他又怎麼可能拱手讓人?即便是自己的親哥哥,他都照殺不誤!可是又轉念一想,勾炎確乎不是這樣的人,也不是那種看重錢財的人。拿走路氏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對於路氏,是沒有興趣的。那公司太麻煩,我也不屑去要。至於我的目的,你就慢慢地猜吧。猜破了腦袋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他現在就是要讓路亦銘陷入迷茫狀態,懷疑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固然是心傷的。但凡是有些腦子的人都知道路亦銘對於衛燕爾是有情分的。更是算的上是寵溺。雖然說是脾氣暴躁了點,有些剛愎自用,但是大多數時候,他雖然冷漠。但是卻沒有虐待她的意思。
路亦銘只是冷冷地笑了一聲,直接扣動了扳機,對準了他的腦袋,說道,“有些事情,我猜不到。那就不猜了,從根源解決問題不是更快麼?”
他說着這樣的話,就是對勾炎起了殺心了。勾炎也是知道,但是他卻並不着急,他的槍口也正對着路亦銘,笑道,“你從來都不知道衛燕爾的曾經是怎樣的慘烈而充滿血腥的味道,你也從來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熬過那段時光的。你只想要利用她得到那衛家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是麼?”
勾炎直接舊事重提,一面看着衛燕爾的臉色,也一面看着路亦銘的臉色。這兩個人,都期待着對方的答案。而路亦銘要面子,從來都不會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真實情況。
可是路亦銘的反應卻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恢復了冷漠的神色,誰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但是他似乎是在斟酌着怎樣的答案才能夠將給衛燕爾的傷害降到最小。
良久之後,他纔開口說道,“我從前是這樣想的。但是結了婚之後的,我就再也沒有這樣想過了。但是衛燕爾的表現實在是是讓我太失望了。居然幫着你,來欺騙我!”路亦銘看着他,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卻帶着些許滄桑的意味,更是有些凌厲之色。
“你這謊說的,的確是不大高明啊。路亦銘,你是怎樣的人,衛燕爾還不瞭解麼?或許的確是有些猜不透你的性子。但是這個卻無關乎於你的日常行爲。”路亦銘就是一切以利益爲上,金錢至上的男人。他對衛燕爾袒露過心跡,她卻不記得,或者說是不願意去相信。所以到頭來,她也只記得自己的不好與自己的壞而已。對於自己的好,她像是忘記了一般。
“衛燕爾是怎樣的女人,只有我知道。她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罷。從始至終都是我的女人。縱然你參與過她的過去。然而她的未來,是由我來決定的。無論你是勾炎也好路子明也罷。我都無所謂。就算是親哥哥又何妨,照樣殺了你。”
路亦銘說的話,向來都不是恐嚇。他以最平常不過的語氣說出這樣寫話來,爲的就是想要讓這些人感受到來自他的威壓。路亦銘自覺從來都不是什麼幸運的人。所以一切都是以腳踏實地爲基礎,再用金錢來推動而已。
“不錯不錯。你這話說的好。果然是方珍教出來的兒子。”勾炎反脣相譏,對於方珍,他真的是不敢恭維。在她的眼裡,只有有價值的和沒有價值的,兩個種類的分類。路亦銘之所以今天能夠成爲這樣的怪物,便是因爲方珍的悉心照顧。
路亦銘知道現在是他跟勾炎的較量的時間,便將衛燕爾打發了下去。整個狼藉的房間裡,只有他與勾炎兩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