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一次又被他給逃跑了!
然而此時的勾炎早就已經到了樓底下,只要是他想走的地方,就算是牢獄,他也可以出來。暫時的就範,只是想要給這場遊戲增添好玩的味道罷了。
來到某棟別墅之後,勾炎將煙熄滅在菸灰缸裡。裡面一個西裝革履身材欣長的男子早就恭候多時了。他笑了笑,“勾炎你竟然會遲到,也真是稀罕。關於軍火交易的流程他們已經知道了,還要繼續嗎?還是跟前幾次一樣要以身犯險?”
但是現在勾炎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來跟他開玩笑,只是煩躁地坐在沙發上,面具下是一張冰冷的面孔。但是這男人就算是不看他的臉,光看他的眼睛就可以確定,他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孫哲,我要你把明天的行動計劃取消,你要多少的報酬,我都會給你。”勾炎這樣說着,還一面將那限量版的打火機往空中拋來拋去,乍然一看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眼中多少也透露着不耐煩。
那被喚作是孫哲的男子笑了笑,說道,“主人。我們是有原則的人,既然接了您的單,就一定會幫主您圓滿完成任務。保證那大樓裡的人,一個都逃不掉。況且,就算是我們是爲了錢辦事,但是說開了,就是你們拿錢來買他們的命罷了。這種事情,何樂而不爲?這是不可取消的行動。”
聽他說完這話之後,勾炎接住了打火機,冷冷地看向他,眼中似乎有不屑的感覺,“你說吧,你到底想怎樣?我想取消了。你還想阻止我麼?你信不信你現在就會死在這兒?”
勾炎的威脅,還有他的聲音都聽起來是漫不經心的感覺,但是卻給人一種膽顫心驚的壓迫之感。但是孫哲卻不害怕,“要是主人想要葬身火海的話,我倒是沒有意見。我可是本世紀最爲偉大的炸彈客,不可能就這樣空手而來,你說是不是?”
都說這些人是瘋子,而勾炎卻覺得他們是有趣的。精神上的飢渴,對勝利的渴望,更是對未來的絕望。他們自認爲
聰明,獨孤求敗,恨極了這樣孤獨的世界。他們的腦子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高速運轉着。不像是平常人那樣,他們的腦子裡,是精密的計算儀器。
能夠造出來許多殺傷性武器,就像是科學家。然而他們卻選擇做炸彈客,心理上的缺陷已經身體上的缺陷,早就了現在的他們。勾炎眯了眯眼睛,心中想了又想,繼而笑道,“開個玩笑,何必這樣認真?嘖嘖。瞧你這樣子,像是我要吃了你似的。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你要把這價錢的價值,發揮到極致。”
孫哲身爲首要人物,他肯定會將這價值給發揮到極致的。他相信人性本惡,他不過是做了一回好人來超度他們罷了。
“主人放心,不過下一次的軍火,還是在S市?我剛剛也說了,路亦銘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動。主人這是要以身犯險?要是能護我周全也就算了,可別賣我啊。”
孫哲從來都不會百分之百相信別人,對這勾炎自然也是一樣的。他知道勾炎的勢力大,權利也大。他那手甚至都伸到了中央部,然而他也沒想要跟他起衝突,縱然自己有多大的本事,也根本都躲不過他的追殺。在他這裡買到的彈藥和軍火,都是別人那裡沒有的,既然想要這些,也只能跟着他以身犯險。
“那是自然的,你怕了?嗬,想不到你還會害怕。路亦銘是個棘手的對手,你一個人單槍匹馬乾不掉他。我來就好,我們二人是相互依存的不是麼?就算是你有多牛逼的炸彈,都鬥不過他。你會在炸彈前一秒爆炸的時候被他殺死。”
勾炎這話可不是長他人志氣,但是能夠得到勾炎這樣高的評價的人,肯定也不簡單。孫哲笑了笑,只是覺得有些壓力罷了。他跟着勾炎做了這麼久,但是始終沒有歸順勾炎。表面上叫着他主人,其實心底裡有幾分真幾分假,勾炎也是知道的所以也不是每一次的任務都要交給他。
“我這並不是害怕,只是謹慎一點終究是好的。”
明天勾炎一大早就得去監控室
看着,看衛燕爾到哪裡去了,他不像路亦銘,沒有那個心思去拯救其他人。他只想保護包自己的女人罷了。別人的生死,與他無關。
此時的衛燕爾仍然跟着許承澤在秀場忙活着。本來許承澤是要她在家裡休息的,但是好歹死纏爛打,熬不住她的請求便將她給帶過來了。這裡的記者媒體們都紛紛將鏡頭與目光都放在了這位突如其來的美女的身上。她是S市霸主路氏集團的少總的前妻,自然也有眼尖的人很快就認了出來的,但是呢,他們是不會錯過這一次的好機會的。
經紀人和助理都頗爲無奈地將這些飢餓的記者們給攔在門外。許承澤將衛燕爾保護在身後,立馬就進了化妝室。
“今天的秀場怎麼樣?還是半裸的嗎?”許承澤天天都是生活在這聚光燈底下的人,自然也是淡定,但是她好歹從前過着隱居的生活,多少有些不習慣,她也是撫着自己那有些激動的小心臟輕微地喘着氣。
許承澤見她這樣,笑了笑,說道,“從前你跟路亦銘在一起的時候,他好像很少帶你出來。也難怪你不習慣了。記者們在美國找到他的時候,他還……”
似乎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東西,便也就閉了嘴。尷尬笑了笑,雖然知道他們都離婚了,但是也知道衛燕爾的心裡是有路亦銘的,而且就着衛燕爾從嶽山別墅出逃一說。他們更是深愛彼此,路亦銘這個變態還不想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衛燕爾聽見他說到路亦銘的時候,嘴角不由得動了動,“你說吧,我們都已經離婚了。就當是說八卦了,反正也不會有什麼感覺的。”
但是她在口是心非,這是誰都看得出來的。許承澤不想讓她再多想,便想要轉移話題,但是看見她有些期許的目光。心中忽然有一個自私的想法流露了出來,“那時候他在美國呆了三年,說是爲了一個項目。也是應了路老爺子的要求去跟那些金融專家來學習金融……有好多報紙的記者都拍到了他跟美女們出入酒店的照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