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M市明天有個秀場要我走。我帶你進去,看我走T臺咯!”
見她有些心不在焉的,便提議道。這個提議果然讓衛燕爾眼前一亮,她還從來都沒有在秀場看過秀呢,便答應了。如果路亦銘有心的話,肯定會找到自己的。
第二天的時候,衛燕爾終於看見了許承澤畫風正常時候的樣子。不得不說,還真的挺帥的。這一期的主題是野性之美,全裸就免了。半裸也還是要的。衛燕爾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後,看着他們一直都在忙活着。化妝師忙着給他化妝,髮型師在給他弄頭髮。還有他的助理,一直都忙着神神叨叨地一直囉嗦着。
他是這一次特別邀請的嘉賓,所以有一間單獨的化妝室。在離上場還有五分鐘的時候,他換好了衣服,站在後臺。衛燕爾與他站在一起。在別人眼裡,這兩個人異常般配。
“想不到還真的挺帥的誒。”衛燕爾卻是是有些驚訝的。這裡的男模們都是在雜誌上出現過的帥比。個個八塊腹肌槓槓的,還有些混血兒,嘖嘖,看得衛燕爾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特別是那些外國人來找許承澤說話的時候,都會問及自己是不是他的女朋友。然而他這小騷蹄子只是一笑,留給他們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嘖嘖,這得多叫人誤會啊!
所以衛燕爾剛想上前去解釋,卻被他一隻手給摁住了。
許承澤下邊穿了一件豹紋的大褲衩,上半身是裸的,麥色的肌膚,還有那化的妝,走上臺時。整個人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更是有好些媒體記者還有雜誌社的編輯在取材。
而這整耳欲聾的音樂,就從來都沒有停止過。伴隨着這音樂上來的,就是各種小鮮肉跟帥大叔誒。她再看一下自己真的要流口水了啊!她剛想拍幾張照,卻被人拉了過去。
她回過神來,竟然是沈凌峰。
“衛燕爾?你怎麼在M市?”
媽蛋,自己怎麼就不能在M市了?衛燕爾的臉色有點不大好,她還沒看夠那些肌肉呢!“嗯,跟朋友來玩。”
“哪個朋友
?”
這男人,自己不過是跟他有過一面之緣,他就會得寸進尺地問這些。雖然她也很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但是去哪裡是她自己的事情!再說了,爲什麼非得留在S市!難道還要路亦銘將自己折磨致死還好一些麼!
“你煩不煩啊!”衛燕爾的聲音有些大了,引來好些人的側目。她紅了紅臉,甩開他的手,“走開你!”
沈凌峰是擔心衛燕爾的,他怎麼可能會走開?便纏着她,“你怎麼不在S市?來這裡做什麼?路亦銘呢?”
衛燕爾終於爆發,她猛地推開了他,這些天的委屈全部都爆發了出來,“爲什麼你們都覺得我應該跟路亦銘在一起?!他可是要結婚的人了!他囚禁着我啊!滾開!你救了我,我很謝謝你。但是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說!”
沈凌峰這才知道是自己觸及了衛燕爾的痛處。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道,“抱歉。是我不好,你要是想離開他,可以來找我。我可以……”
衛燕爾知道他一說出這話來,便是路亦銘沒有在找自己了。但是自己失蹤了一天,李媽不可能不知道。她也不可能不會告訴路亦銘,難道他是真的不在乎自己了嗎?說好的永遠都站在自己的身邊呢?說好的那些事情通通都不作數了嗎?
“謝謝,不必了。我現在有更好的選擇。”
而此時的衛燕爾,簡直可以用傷心欲絕來形容。她想不明白,爲什麼這些男人見到自己問的便是,路亦銘呢?路亦銘呢?我他媽哪兒知道他上哪兒去了!非逼着老孃爆粗是麼!
更好的選擇?沈凌峰愣了愣,他以爲在路亦銘之後,他自己纔是她的選擇。然而又是誰來干預到了他們?他可是看着她長大的啊!更是陪伴了她度過了七年的人!她怎麼可以去選擇別人?
“燕爾,你十三歲之前的事情。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他有些絕望地問道。
然而迎接他的,只是她那雙茫然而又灰暗的眼睛。他想讓自己化身爲火焰,卻點起她眼裡的死灰。然而死灰難以復燃,只是他的妄想罷了。
衛燕爾搖頭,卻也不想再想這些事情。只是覺得疲憊,“你別來纏着我了。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雖然很感激你救了我。但是那時候,你還不如不救我。我現在,活的生不如死。好不容易出來一下,你別來給我提路亦銘了,好嗎?我求求你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沙啞起來,像是有無數的絕望隱藏在身體裡無從發泄。她的心中,已然像是碎玻璃渣子那樣破碎,可是她難受得無法呼吸。本來好好的一天,硬生生的被這沈凌峰給打亂了。又讓她被迫想起路亦銘不再尋找自己的事實。
然而聽到她這絕望而又無力的話語之後,沈凌峰只是皺眉,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名片給她,“有什麼事情就找我。知道了嗎?不要一個人扛着。只要是我能爲你做的事情,我就可以去做。”
這時候,掌聲響起,是設計師上臺說話了。衛燕爾不知道沈凌峰怎麼走的,只覺得自己在這後臺坐了好久,一直到熙熙攘攘的人羣變得冷寂。這時候的許承澤才找到她,“抱歉,採訪太多了……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看見了正抱着雙膝苦苦忍着眼淚的她。她擡頭的時候,那雙如死灰一般灰暗的眼睛,更是讓他一驚。將她扶起來之後,問道,“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手腳這樣冰涼。可是冷了?”
許承澤還沒來得及卸妝,將她抱到休息室的時候,正有大批記者等待着採訪。然而他神色焦急地出現在這些豺狼的面前的時候,空氣裡靜默的一秒顯得特別漫長。繼而是那好像永遠都不會消停下來的閃光燈,還有他們那些成噸的問題。助理和經紀人將這些記者都趕了出去之後,他的耳根子才清靜下來。早就用西裝蓋住她瘦小的身軀,卻仍然只見她臉色蒼白。
“誰欺負你了?誰讓你難受了你告訴我,我揍死他。”他這樣問道,而助理和經紀人直接傻眼了,一向冷漠如斯的許承澤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然而衛燕爾只是搖搖頭,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