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自己查出來的。”衛燕爾欲要將這斗篷還給他,他卻擋在了她的面前,而此時的路亦銘剛好看過來,看見不遠處戴文的背影,嘴角卻揚起了一絲苦笑。
“要是路亦銘看見你跟我在一起了。想必會大怒不止,從而毀了我的發佈會。爲了大家的利益,請衛小姐屈尊前往休息室。”
說罷他還面無表情的直接的將那斗篷繫好,還是個漂亮的蝴蝶結。
衛燕爾不肯去,坐在了一旁,心中有些紛亂。不知道該如何說,她知道他剛剛擋在自己的身前是爲了躲避路亦銘的視線。但不知爲何她心中越來越慌亂,茜茜看着自己媽咪臉上那有些複雜的神色,說道,“茜茜會跟媽咪永遠在一起的。”
衛燕爾當然知道,這是她生下來的孩子。他們自然要跟她在一起。他們還小,不需要知道人世間的善惡美醜。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戴文看着茜茜,嘴角抽了抽,但又很快恢復平靜。他伸出那節骨分明的雙手撫了撫茜茜的臉頰,說道,“真是可愛的孩子。她讓我想起了我的女兒。”
關於戴文,他有過一段婚姻。但那段婚姻在開始不久之後就被扼殺,那剛出世的孩子也不能倖免。當時他的家族亦是悲痛,但卻無可奈何。找不到那殺人的兇手。
“她若是還在,也會像你的女兒這樣可愛了。”他的眼神裡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衛燕爾看着,不知該作何說法。但卻又看見了路亦銘在不遠處跟女人說着什麼話。引得她一陣發笑。現在的他,是路亦銘嗎?是昨晚那個說深愛着自己的路亦銘嗎?
“我不去休息室。我就在這裡,不會給你們添亂的。我現在只想弄清楚那個女人是誰。”她的嗓子有點沙啞,在會場裡瞎轉悠了幾圈,又被記者圍堵,不知怎的。她總覺得精疲力竭。
路亦銘竟在這關鍵時刻出軌,她該怎麼辦?
“衛小姐,我覺得我們要是再不
走。就會變成焦點了,你說呢?”反正發佈會還有一個小時纔開始。
衛燕爾擡頭看了看周圍的人,不少人都已經開始拍照了。原諒這些可憐的娛樂圈的人們都有一顆八卦的心。正好這裡太吵鬧,她也不大想繼續待下去了。於是便就下了樓。
最頂上的五層已經被蒂凡尼給包下來了。爲的就是儲放各種衣物雜物。他帶着她來到了一個吧檯,對着服務員伸出了兩根手指之後,說道,“能喝酒吧?”
衛燕爾點頭,他繼續說道,“我從前也經歷過像你現在的事情。不過那時候我選擇了放手。我聽說你跟路總已經有六年的情分了,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爲好。”
這或許是衛燕爾聽過的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最長的話語了。她有些無語,但卻又無可奈何。她現在不想說話,只是目光呆滯地看着不遠處的茜茜在自顧自地玩着。
等着馬提尼調好了,她這才舉起酒杯對着他微笑道,“我根本不在乎。只要我的孩子能夠健康成長就好了。我想你也知道,我跟勾炎也有三年的情分在呢。”
這女人是特別的。在他的心中已經爲她定下了這樣的印象。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有些倉促,但卻比上一次那微妙的表情多停頓了幾秒。
“孩子必須要有父親。”他將這話給說出來,好似非常有經驗似的,實則卻不是。他剛出生的女兒被殘忍的殺害,自己的愛妻不知所蹤,三天之後被人在海邊發現了她的屍體。他那段時間已經疼痛得都麻木了。
衛燕爾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一絲冷笑,說道,“孩子的父親不一定非得是路亦銘。還可以是別人,追求我的人不在少數。”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相信,也沒有說不相信。衛燕爾仍然有些發愣地看着茜茜玩耍的樣子。她知道現在自己已經要崩潰了。她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知道。只能憑藉着感覺去做事。
她發了個短信給穆初曉,她現在
所能相信的也只有穆初曉了。短信很快就被回覆,她說她五分鐘之內就可以到達。衛燕爾起身,跟戴文握了握手,說道,“多謝今天戴文先生的搭救。我感激不盡,若得空,可來我店裡坐坐。”
戴文並沒有什麼表示,一張面癱的臉上,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在衛燕爾帶着茜茜走出大門的時候,他坐在原地,轉身,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了滿意的笑容。路亦銘的眼光不差啊,這樣的女人都可以得到。聰明又識大體。
頂樓的會場仍然熱鬧非凡,時而傳出了女人的笑聲,還有他們肆意的談論聲。她想她是時候該理解這一切了。等着路亦銘閒下來吧……不對,自己爲什麼要等着他閒下來?她明天就會去辦公室,直接找他去。自己好歹是他的未婚妻,他沒有權利這麼做!
她會自己將事情給查個水落石出的。不需要男人,不需要別人。
衛燕爾來到了穆初曉的家中,她知道現在不是那個無所顧忌的小姑娘了,她還有孩子,需要顧及到孩子。她晚上還得回家,但不會給他好臉色看了。
“到底怎麼回事?”穆初曉沒有想到路亦銘會犯這個錯,衛燕爾發短信給她的時候她正在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
衛燕爾搖了搖頭,腦袋疼的要命,現在鑽入到她的腦子裡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她自己都不想說話。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問題,她不該相信路亦銘。
“不要問我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昨天他還深情款款的跟我說他愛着我呢。”她這樣說着,有氣無力的。腦子裡混亂無比,然而因爲剛剛在會場呆着的原因,所以她現在滿腦子嗡嗡作響。就好像飛進了無數只蒼蠅。“我得想個辦法來以牙還牙!”
她現在的不甘心,她的心碎,沒有人能夠體會得到。但即便她說她想要報復,但卻什麼都不知道。她現在只希望路亦銘在她的身邊,但卻不可能。他現在陪着她的金髮妞兒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