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咋的了,不是叫你不要聯繫了嗎?要是被查出來就難搞了。臥槽你說什麼?衛燕爾又被路亦銘給弄進了醫院裡?操他奶奶的……”
勾炎掛掉了電話之後,咬了咬牙,又按下了另外一個電話號碼。“把消息發佈出去,說我勾炎三天後會在S市進行軍火交易。消息散佈得越廣泛越好。最好是弄到電視上去!”
他咬着牙,他都捨不得動的寶貝疙瘩,從小便寵着她,路亦銘這小子竟然真的下得了手。上次見他那麼急匆匆的樣子,還以爲是對她有情的呢。現在下這樣的狠手。就不要怪他勾炎不客氣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電視臺的新聞檔便播出了一個恐怖份子的視頻,路亦銘在辦公室裡皺着眉頭看着。就在剛剛,他也收到消息說勾炎會在三天後進行軍火交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上一次他說的軍火交易,是昨天,然而昨天他去蹲點。卻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起,是呂八爺,來的可真是及時。
“路亦銘,你的特批權利下來了。准予使用,但是務必要阻止恐怖分子和勾炎。要是能夠抓獲勾炎,你的功勞,中央部會酌情嘉獎的。”
路亦銘纔不在乎這些什麼獎勵,他在乎的是,爲什麼勾炎會突然想要進行交易。難道是另外一個買家?S市也有這樣的襲擊團在?恐怖分子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勾炎……
“給我繼續查,勾炎三天後會在哪裡跟那些人會面,事無鉅細的查!我就不信了,找不到他。”
路亦銘又打了個電話給堇臻,這樣命令道。在掛電話的時候,又問道,“你覺得怎樣,這一次的行動。”
堇臻沉默了一下,將手中的威士忌放下,說道,“很可能是勾炎故意散佈的消息。突如其來,必有古怪。但是也不排除這是真的的可能性。只是這種可能性卻比前一種猜測還要小。”
這堇臻說的,也是路亦銘心裡所想的,自己
不能夠老是看着勾炎的腳步,就要跟上去。這樣就很容易讓人牽着鼻子走。
“不要查了,無視這一次他們的軍火交易。還有,務必抓到那個發佈恐怖視頻的。”
路亦銘很快的就做出了判斷,他一向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的。堇臻笑了笑,掛掉了電話。
此時,路墨乾也已經在外邊恭候多時了。只是看着路亦銘一直在忙着,便在門口等着。還一直都跟秘書說笑。
“小叔,什麼事?”路亦銘將文件整理了一下,放進抽屜裡說道。
路墨乾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當年關於衛燕爾被寄養在沈家的事情,有疑點,但是卻沒有人發現。當年寄養在沈家的人,還有一個,但是身份不明,或者在那次騷亂中已經被殺。根據從前的傭人回憶,是個有些癡呆的小男孩。被人找到的時候,已經被燒成了黑炭,脖子也幾乎被砍斷。”
“那個小孩的死狀極爲恐怖,但是周圍都沒有焚燒過的痕跡,肯定也是有人故意將他的屍體給丟在村子外邊的,可疑的是,沈家就好像從來都沒有收養過這個孩子一樣,除了那位年老的傭人,沒有一個人願意承認。我讓當地的警方調查了這件事情,但是他們什麼都不願意說。”
路墨乾的能力,超乎了路亦銘的預料,“那麼你認爲那孩子,會是誰?”
聽着路亦銘這樣問着,路墨乾感覺到有點傷腦筋,“我猜不出來。一是事情已經過去太久了,十年了。沒有人會記得了。二是,就算有當年的證據,也已經被銷燬了。到底是誰導致了十年前沈家的動亂,又是誰讓衛燕爾失憶。這些,或許都存在在衛燕爾的記憶裡。只是因爲太過可怕,她不願意記起來罷了。”
這事情,遠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複雜,不僅僅是涉及到當年衛家和薛家被滅,還有從前是誰要對衛燕爾和那孩子下毒手。衛燕爾是聰明的,會不會是她知道有人要害自己,所以逃跑?
但是這一切也
只是他的猜測罷了。
“關於任家的那塊地皮怎麼樣了?”這回是路墨乾繼續發問了。
然而卻只看見路亦銘扯出了一個陰寒的笑容,從櫃子裡拿出資料來。放在他的面前,“有趣的是,任家從前還有個兒子。叫任寧輝,這塊地皮是他從衛家買過來的,準備蓋樓用。但是後來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死在自己的車裡。白色的瑪莎拉蒂,自燃爆炸。將他炸的粉身碎骨的。然後任老爺子就理所當然的拿到了那塊地皮的持有書。我叫人去調查過當年的記錄,對外說是汽車本身有問題。但是,瑪莎拉蒂是國際一線豪車品牌,出錯的機率只有千萬分之一。我去看過當年的記錄,是車子被人動了手腳。他兒子是在十年前死的,任老爺子沒有給他舉行葬禮,什麼都沒有。幾乎是草草埋了的。”
這件事情,要是不去調查的話還就真的不知道了。路墨乾也是覺得驚訝,當年他還是個學生,在外邊留學,這S市發生了什麼。他也一無所知,更別提路亦銘了。
不過路亦銘連當年這件事情都能夠調查清楚,“你認爲,任老爺子爲什麼會死死佔着這塊地皮不放?出再高的價格來買,他都不放。”
“任老爺子也算得上是半個商人,能賺錢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放手的。但是就算是我再怎麼威逼利誘他都不賣,還堅稱是什麼祖上的地皮。死也不能賣。嗬!這塊地在蘭田區是一個空場,可以作爲高爾夫球場來改進,這樣也是財源滾滾來的。人老頭子爲什麼死也不肯賣,肯定是這土地裡有鬼了。可惜最近事情太多,我都把這茬給忘了。”
路墨乾看見他一臉自信的表情,不禁笑道,“哎呦我的小侄子啊,你是想將那六百多畝的地都給挖出來翻個底朝天?”
“那是蠢子纔會做的事情。現在就算是問老爺子,老爺子也不會告訴我。還不如我自己親自去探勘。”路亦銘不屑地冷哼說道,從前任家算不上上流,仍然只是一箇中等大的財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