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叔你是說要我帶着任佳佳出席活動暫時挽回聲譽,然後冷落衛燕爾?”路亦銘的眼神有些冰冷,更是可怕的。他現在這樣,足以說明他正生氣。也足以說明他不想這麼做。但是有些事情根本不像是他所看到的這麼簡單,要是真的是這樣簡單的事情,也不用他來出馬搞定了不是麼?
路墨乾看着他一臉的不情願,冷笑道,“你自己衡量一下。要是你現在再貿然行動,對於路氏將會是一次重大的打擊。在別人的眼裡,前妻就是已經是過去式了,而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帶着你的現任妻子去出席活動。來告訴他們,你已經不在乎那個衛燕爾了。”
路亦銘現在的眼神仍然是冰冷的,甚至比剛纔又冷了幾分,他笑了笑,但是卻沒有說話。這樣一來,受益最多的人還是任佳佳,任家也會跟着沾光。他現在要壓制着任家不讓他們隨心所欲的發展,就算是莎倫國際重建的項目,他也一直都壓着不做回覆。有些事情,還就真的不像是自己所看到的那樣簡單的。
“我從前對衛燕爾也沒好到哪裡去,公衆以爲我對她好,不過就是因爲我跟她的接觸比那任佳佳要多上那麼幾次。無聊之人,我都不想去理會。再者說了,要是我真的不理那衛燕爾,你要想,就算是我真的不在乎她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孩子,是我的骨血。我不想因爲這些事情失去我的孩子。”
而這也是他一直都要讓衛燕爾留在自己身邊的理由。事到如今,他的心境仍然是迷茫的,仍然是不知所措的,要是這衛燕爾心中有他,又怎會瞞着勾炎的長相?勾炎已然確定是自己的親兄弟,但是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說是要保護自己,而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麼?這些謎團近日來總是在不斷地纏繞在他的腦子裡,像是病毒一般,又像是毒藥。一直都侵蝕着他的心臟。
路墨乾也是一皺眉,這路亦銘什麼時候對於親情是這樣的
在乎了?就算是他放棄了衛燕爾,也是爲了挽回路氏。這有何不可?再者說了。僅僅是他一個小小的舉動就可以挽回局面,不用費財費力,這樣好的事情,上哪兒去找?他雖然也是喜歡過衛燕爾的,或許也是因爲自己現在心中另有所屬了,所以變得不在乎起來。
“想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大把的多了去了。其中也不乏什麼貴族名流。S市配得上咱路家的千金小姐,也是多了去了。不是麼?”
路墨乾也是驚訝於自己的行動,自己現在是正在將路亦銘往放棄衛燕爾的路上推麼?自己到底是在想什麼?這樣一來,衛燕爾就真的是沒有依靠了不是嗎?想到這裡,他的心中一驚,臉上有尷尬的情緒一閃而過。但是這路亦銘只是眯了眯眼睛,笑了笑,說道,“小叔,要是真的一切如你所說的這麼簡單就好了。不過我會帶着任佳佳出席活動來挽回路氏的聲譽的,要我真正放棄衛燕爾,那我只能告訴你三個字,不可能!”
他篤定的語氣,還有那確定的眼神。都讓路墨乾感到心安,好在沒有聽自己的。否則要是衛燕爾真的失去了路亦銘這唯一的依靠要尋死覓活,他要怎麼面對穆初曉啊!到時候穆初曉肯定會向路亦銘打聽那天說話的人到底是誰,到時候自己就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
“正好,明天有個活動。品酒會,到時候帶上任佳佳一起來。也好堵住悠悠之口,免得再落人話柄。”路墨乾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後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更是好似看着什麼怪物一般。又說道,“小叔並非是覺得那衛燕爾不適合你。而是覺得既然是你已經放棄的東西,就不要再要回來了。她的心思,你也猜不透不是麼?”
經過路墨乾這麼一說,路亦銘的心情更加不好了。那女人能有什麼心思?走路都會迷路的人,能有什麼心思?不過話雖這樣說,他的心中不免也有些不舒服。也是因爲自己的心境原因吧
。還有衛燕爾那讓人琢磨不透的腦子。
有時候覺得她溫柔,更是覺得她可愛。而有時候,卻也覺得她陌生。讓自己更加痛心的,過不去的那道坎,仍然也是她幫助勾炎隱瞞的這件事。現在就算是被自己發現,好似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又或者說,她本來是想要去解釋的,但是怎奈也是因爲自己不相信她。所以她放棄瞭解釋。到底也還是愛着自己的吧。
事到如今,他也變得不確定了,讓他更加有些崩潰的。仍然也是那衛家的事情,衛家和薛家的事情,疑因重重。更是好似有一股子無形的力量在阻擋着他的道路。
他沒有直接回答路墨乾,待他走後,他也是走出了辦公室。直接去了陽湖,他忽然非常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在他這如堅冰的心臟上來一個致命一擊。讓自己這冰冷的身體得到救贖,讓自己所有的情緒都避免於爆發。他如此難過,難過到不想流淚只想流血。
到了家中之後,只見那衛燕爾正在看電視,看見自己的到來,她似乎是欣喜的。更是一路小跑着撲向他的懷抱。他聞見了她呼入起來的髮香味,心中更是覺得心安無比。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一把。將她帶到二樓將所有人都打發出去之後。
他問道,“關於當年的事情,你有想起來什麼沒有?”他現在就是在試探,勾炎早就告訴他,衛燕爾已經想起了一點點的事情。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是要是能夠讓她完全的複述出來,的確也是不錯的選擇。也可以根據着自己手中正好有的線索,一一來摸索。
衛燕爾一愣,自知要是自己說出來,無非就是對路亦銘的傷害。這件事情關係到路家,也關係到整個路家的安危。她不想讓他做出選擇,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將自己想起的這些東西告訴路亦銘。但是一切只是單純的想要保護他,就算她現在弱小,但是她仍然想要爲路亦銘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本章完)